留下来。
“现在怎么办?”一个股东问顾阳海。
本来是他们计划的十分周全的一件事,只要顾淮琛答应自己亲自去签约,这件事就成了,没想到顾淮琛直接将皮球踢了回来。
“我怎么知道?”顾阳海没好气的说道。
一个股东悄悄的退出了会议室,接着又是一个股东退了出去。
顾阳海指着他们的背影:“我们不成事情,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不团结……”
一个小股东小声说道:“和我什么关系,你们做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是不建议收购乱七八糟的公司回来积压公司的资金,就是再有潜力,也……”
小股东见顾阳海的脸色难看的快要滴出墨汁来了,吓的转身就跑。
“我可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你之前都是放P?”顾阳海朝着小股东呸了一口浓痰,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会议室里剩下的不多的人。
……
“董事长,我已经给顾太太定过餐了,”周新兰站在顾淮琛的办公桌前,向他汇报工作,她将手里的会议报告放在了顾淮琛的面前:“这是刚才的晨会总结。”
顾淮琛轻轻的抬手:“好了,你下去吧,接下来,谁来找我,我都不见,除了我太太,午饭给我一份工作餐就行。”
他看的是之前顾阳海给他的那份收购意向书,至于顾阳海他们口中所说的很有潜力的绿叶实业,他在槐城就根本没打听到有这样一个公司的存在。
他们所说的调查对比,根本就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情,顾淮琛不知道顾阳海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之所以将于绿叶的签约交给顾阳海,就是想看看,他是怎么伪造一个子虚乌有的公司签约的。
至于今天的会议记录,顾淮琛根本连看的兴趣也没有,在召开晨会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委托人将绿叶的底细查了个清清楚楚,不然他怎么会利索无比的将签约的事情丢给顾阳海?
“顾淮琛这小子太狡猾了。”顾阳海恶狠狠的咒骂道。他本来以为顾淮琛很好对付,可顾淮琛从法国回来之后,他在顾淮琛的手里没有占到一次的便宜,相反,还一次次的吃亏。
顾阳明冷笑道:“顾淮琛要是好对付的话,也不至于我们出手那么多次,他还是好好的。”
“你就别在一边说风凉话了,现在这个事情怎么弄?我根本没可能弄出来一份购买协议啊?”顾阳海急的都快跳脚了。
他现在对顾淮琛又怕又俱。
顾阳明举起手,表示他无能为力:“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实在是能力有限,要不然你就实实在在去到顾淮琛那小子的面前对他说实话,说你本来只是想弄点零花钱什么的。”
“我不去,”顾阳海一口否决。
顾阳明耸肩:“那就完全没办法了,”顾淮琛实在是太厉害了,他根本没可能斗的过他。
顾阳海冷冷的瞪向他:“我就不信这个邪。”
“那请自便,”顾阳明无所谓的摊开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自己不碰壁谁碰壁?又对付不了顾淮琛,还费力做什么?”
顾淮琛看着意向书,皱着眉头,突然,他的眼前一亮,“原来,你是在和我玩这个把戏。”用一家虚无的公司,用假的购买协议,从顾氏集团套取现金,顾淮琛想通关节之后,便是一阵的冷笑,“商业版本的仙人跳,居然玩到我头上来了?”
顾淮琛冷幽的眸子里闪过一阵戏谑的光芒,他倒是要看看顾阳海他们想怎么收场。
打开邮箱,顾淮琛点开了医生发给他的邮件,“你的药物已经发往你所在的城市,请注意查收,另外配合药物的同时,还要配合情绪的控制……”
顾淮琛看完邮件,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的头痛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作了,可他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之前的程度,他虽然想起来了秋亚楠,却是没有想起来更多的事情。那个在记忆里看见的,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始终是没有想到她是谁。
难道他要去找秋亚楠才能知道当年的事情?
他其实心里不愿意去找秋亚楠,他感觉里,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只是给他招来一个解脱不掉的麻烦。
顾淮琛打开了桌上的文件,耐着性子不去想工作以外的事情。
林然坐在咖啡厅里,她的面前坐着季北笙:“季律师这么快就有了新的线索?”
刚才季北笙给她打电话就是提及他可能收集到了关于刘杨和案情的最新的线索,林然这才到了咖啡厅。
季北笙微笑着望着她绝美的容颜:“先点东西,我们慢慢说。”
“我没法慢慢说啊,这个刘杨这么的可恶,我怎么可能闹下性子,慢慢说啊?他想非礼我,劫持我,然后自己摔断了腿,最后还要起诉我,这算是什么道理?”
林然想到了恬不知耻的刘杨,气的就是一阵肝儿痛。
季北笙拿起糖瓶,给林然的杯子里加了块方糖,“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放双倍的糖了,你不喜欢咖啡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