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琛一动不动的任着他打量,“我一周情绪控制的都很好,那药也只吃了一次。”
“要是照这样下去,你离恢复的时间也不远了,看来你们发展的不错。”
柳言望着林然,发现她进了客房,他看向顾淮琛,无声的问道:“还是没进一步深入发展?”
顾淮琛有些苦笑的微微摇头,“总算是有些进步,起码她没那么排斥我了,我还是没想起来什么。”
柳言盯着他的眼睛:“不要刻意去回想,你的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知道……”
顾淮琛眼神立刻变得凌厉:“我很好。”
柳言只好举手投降,“好吧,好吧,谁叫你是老大,反正不管怎样,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不为自己自己想想,也要为林然想想吧?起码我还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
他语气虽然轻松,却是含着一抹担忧,顾淮琛的身体机能从受伤之后,就一直不佳,顾淮琛要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身体也会随之垮掉,顾淮琛总是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他也只好不提。
“我心里有数,不是还有你吗?”顾淮琛退去浑身的锐气,又好似邻家的大男孩,有些无赖的道:“我可全指望你了。”
柳言无语的抬头望天,“我可不是万能的!”
“少废话,东西拿来,”顾淮琛朝着柳言伸出手,不容置疑的说道。
柳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顾淮琛伸出的手上,“顾氏这几年的资金流向,全都在这里了,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动作。”
顾淮琛将信封装进了口袋,“柳医生,你好奇心重了点。”
“只是随口一说,”柳言无所谓的耸耸肩,对顾淮琛的态度完全不在意,现在顾淮琛的态度才是他熟悉的,要是顾淮琛用对着林然的表情对着他的话,他会做噩梦的。“李婶买菜去了,我就不等了,医院里今天还有几台大型的整容手术,我必须亲自坐镇。”
他站起身,伸手在顾淮琛的肩头拍了一下,看见顾淮琛有些锐利的目光投向他,他讪讪的收回手,“先走了。”
“不送!”顾淮琛用目光送柳言离去,他摸出口袋里的东西,走近书房,将信封放到了书桌上。
林然听见柳言告辞的声音,打开门走了出来,“柳医生不是还要留下来吃饭吗?怎么走了?”
她身上已经换了家居服,此时头发随意的束城了马尾,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又随意。
客厅并没有顾淮琛的身影,林然走向书房,将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顾淮琛打开抽屉将信封丢进去,“他医院里还有手术,过来就是例行看看我的情况。”
“真不敢想象看起来那么不着调的家伙给别人做手术是什么样的情况,”林然走进书房,从书架上随便拿下一本书翻了翻,果然是全新的,一次也没翻过,她是这本书的第一个读者:“你这些书都不看,你买回来就是为了充斥书柜啊?”
顾淮琛站起身,走到林然的身后,将她纤细高挑的身体搂进怀里,“回来就一直在忙碌,没有时间看,这上面都是我喜欢,或是感兴趣的书,我在顶楼给你安放了一个秋千,你可以坐在上面晒着太阳,看看书,”这些书都是林然感兴趣的,顾淮琛没有说,他在过去的旧物里找到了一张书单,上面列着的就是这些书籍,他替她将她少女时代最想收集的书籍全都收集齐了。
其实他很想问问林然,这些书名她是否还熟悉?
林然看看手中的书,“我也很感兴趣,”她将手里的书放进书柜,随手又拿起一本,翻了翻,依旧是崭新。
“现代经营理念与科学管理,没想到你也会对这些感兴趣,我大学毕业之后,就是因为对经营很有兴趣,这才不管不顾的建立了奇然,其实我完全可以进林氏,但是我知道,我就是进了林氏也学不到东西,只能做个壁花小姐,而这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还有就是……那时候对林氏我还有心结。”
顾淮琛抬起大手揉揉她的头顶:“现在谁还敢把我的小然当壁花小姐,那只能说明他没眼光,看看奇然就知道我的小然多厉害了。”
林然别扭的躲开他的手,“头发都被你弄乱了,”她晃了晃手里的书:“我看这本书,你处理你的事情,”她和顾淮琛身体紧贴,只隔着家居服薄薄的衣料,两个人身体接触之处一片火热,这种近距离,令她感觉自己的情感似乎是有些无所遁形。
她的身体不排斥顾淮琛有意无意的接触。
为今之计就是远离顾淮琛,可惜的是顾淮琛偏偏不叫她如愿。
“叫我再抱一会!”顾淮琛低声的说道,隐忍不靠近林然对于他来说是何其的折磨,要是连抱都不能抱,不能亲,不能接触,只怕他会被憋疯掉。
林然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顾淮琛的呼吸越来越深沉,越火热,这叫她有些不安,还有些……期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然心中一震,用力挣脱开顾淮琛的手臂:“我去看书!”
说完,捧着书坐到落地窗之前,尽管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