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虽然他们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可他们确实什么也没做。
在大宅,她总不好和于安玫说他们是分开住的,不然于安玫女士肯定就要问他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不回去也愁,回去也愁。
等林然回到大宅的时候,神色已经如常,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于安玫就回了书房,没有出来,将所有的空间都让给他们。
林然知道,从爸爸不在之后,于安玫就是住在书房的,那是爸爸生前最爱的地方,没想到在他不在之后,被于安玫当做了卧室。
她不想回忆过去,时时刻刻在逃避回忆过去,于安玫何尝不是一样?
“妈怎么进了书房吗?”顾淮琛问道,林然望着书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不禁就问了出来。
林然收回眼神:“书房里有一间休息室,妈妈将那里作为了卧室。”
顾淮琛伸手拉住林然的手:“我陪你在花园散会步,刚吃完饭,不适合直接休息。”
“顾淮琛,你喜欢我什么啊?”林然鼓起勇气问道,人生真是奇妙,从前顾淮琛有多讨厌他,现在他就多喜欢她。
林然在心里判断,可能是顾淮琛头部受伤了的缘故。
“你的性格,脾气我都喜欢,还有你面对你的员工时的样子,我也喜欢!”顾淮琛搂住林然的腰肢,凑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他喜欢林然的一切,她举手投足,她的脾气个性……无一不喜欢。
“……”
她有那么好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林然怀疑的看向顾淮琛,“为什么你以前不喜欢我?”
顾淮琛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小然,我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他这么喜欢林然,过去为什么会那么欺负林然呢?
过去的记忆,他一点也没想起来,之前几次头痛想起来的破碎的片段,他至今也没想起来。
如今用忘记了过去来回答林然,怎么听都有种搪塞的意味,顾淮琛歉疚的望着林然:“小然,抱歉!”
“你的头受伤了,又不是故意忘的,和我说抱歉做什么?我提起过去,你的头不会痛吧?”林然盯着顾淮琛的眉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柳言说过,顾淮琛总是头痛或是昏迷,对他的康复都不是好现象。
顾淮琛摇头,嘴角轻勾起:“最近头痛犯的次数都少多了,放心吧,我也不想头痛,”那种痛的死去活来的痛,已经成为他心里的噩梦。
他的头痛没有对症的治疗药物,每次发作都是硬生生的扛着过去,他比别人更不想发作。相对与别人来说只是束手无策的病症,却是实实在在的疼在他身上。
不过,小然在担心他……顾淮琛脸上的笑意加深,将林然搂的更紧,将她柔软的身躯与他紧紧的贴合。
小然还没有松口同意和他做真正的夫妻,每次只有这样拥抱的时候,他才能如此亲密的靠近她。
林然看着他神色如常,心里莫名的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们随便走走吧,”林然建议道,顾淮琛抱的太紧了,她觉得有些憋闷。
顾淮琛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出,低低的:“小然,别动,叫我抱一会!”
这个家伙,是趁机占便宜吧?
林然忿忿的想道,人却是真的没有动,乖乖的叫他抱着。
天色渐渐的暗淡,夜晚悄然降临,林然郁闷的望着顾淮琛紧紧搂着自己的手臂,晚上该怎么办呢?
“顾淮琛,我累了,”她要是不开口,这个家伙是不是就要这么抱着不放手了?
“好,我们回去!”顾淮琛松开她,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腰肢,拥着她进了宅子:“客房在哪里?”
林然不想回她从前的卧室,顾淮琛记得。
林然望着楼梯,咬了咬牙,“回我的卧室吧,那么多年了,我总要面对,我不可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吧?”
她离开顾淮琛的臂弯,率先朝着楼上走去,“上来吧,我的卧室在这里。”站在很久没有进去过的卧室之前,林然的手微微凝滞。
顾淮琛也不催促,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林然自己行动,他不能代替林然做出所有的决定,也不能干涉她的想法,很多事情都只能林然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