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女王形象,可过去的一切虽然在时间中被淡化,却是不能抹除它的存在。
回忆这种事情,是双刃剑,令顾淮琛头痛发作,令她陷入困惑。
似乎是林然的声音对顾淮琛真的有神奇的作用,蜷缩成一团的顾淮琛缓缓的放松了下来。
柳言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他的头痛已经减缓了,当即没好气的对汤檬的说道:“过来帮我做晚饭,人家夫妻,你就别在一边碍眼了。”
汤檬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说什么?我碍眼?你也不一样?”
“我是顾淮琛的医生,”柳言面不改色,将还在盯着顾淮琛的汤檬拖到了帐篷边,“过来给我帮忙,你别忘记,顾淮琛是怎么犯病的。”
最后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正有些心虚的汤檬求救似得看向林然。
而林然现在目光不在她身上,也不在顾淮琛的身上,不知道投向了哪里。
她只好乖乖的凑到柳言的身边,继续做之前的事情。
顾淮琛只觉得自己大脑中轰轰的乱响,太阳穴突突的跳,他这次清晰的看见了自己冷漠的脸,只是没看见他对面的女人。
即便是没看清楚她的五官,顾淮琛有种感觉,那个女人就是林然,他何时会那样冷漠的对林然。
顾淮琛清晰的知道他自己的感觉,他疼林然,宠林然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对她那样的冷漠?
顾淮琛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在回忆里看见的东西上,他那么冷漠随意的给那个“她”扔出的是什么?
或许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他就知道他对林然做了什么。
“呵……”彻底轻松了下来的顾淮琛长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林然,他费力的朝着她做出他很好的笑:“我好像听见你对我说话了。”
废话。
不仅是顾淮琛能听见,柳言汤檬都能听见的好吧?林然见顾淮琛已经恢复了过来,心情放松了下来,她抽回手,“不痛了就起来,整个帐篷都叫你占了一半。”
顾淮琛身体蜷缩,其实并没有占据什么地方,林然实在是不知道对顾淮琛说什么好,只好胡乱的找了一个理由。
她的话音才落,顾淮琛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
林然心里前后矛盾,自己正就纠结,听见顾淮琛的笑,当即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顾淮琛头痛,她完全可以装不知道,可她却没有,还说了那些叫顾淮琛误会的话。
顾淮琛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上,一只手伸出,握着林然的手:“其实我以为想不去过去的事情,与你我没有关系,我们以后好好的就可以了,可是……有关你的事情我也想不起来,始终是觉得不甘心。所以……”
“都说了叫你不要多想了,头痛的很爽是不是?”
柳言听顾淮琛这么说,恨不得将顾淮琛的脑子劈开看看,这个家伙不要命了?之前才说过他是什么情况,这么想着,他又没好气的瞪了汤檬一眼:“要是顾淮琛被你弄出个好歹来,你怎么赔偿你闺蜜一个丈夫?”
汤檬小声嘀咕道,“也很快就是前夫了,用不了我赔偿。”
“你说什么?”柳言被汤檬的话气的牙痒痒,这个死丫头居然还一点愧疚都没有。
汤檬心一横,下巴一扬:“我和小然做蕾丝。”
……林然差点一头栽倒地上,“小檬,你胡说什么呢?”蕾丝?她性取向很正常的好吧?要不然也不会在过去的很多年都蹉跎在顾淮琛的身上。
甚至是知道顾淮琛对她没感情,还答应和他结婚。
“没、没啊,顺口说说,嘿嘿。”汤檬没想到林然听见她说的什么了,忙矢口否认,顿时一副狗腿模样,“老大,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肩,锤锤腿?”
林然毅然拒绝:“不要,你快点做饭,我饿了。”
汤檬小声嘀咕了一声,林然也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就看见她在嘀嘀咕咕,她对面的柳言一脸忍笑的样子,显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不过林然没空和她计较,顾淮琛从睁开眼睛之后,就没放开她的手,她皱着眉头,望着顾淮琛:“放开我的手,我要去帮忙做饭。”
顾淮琛坐起身,将林然揽在怀里,低声说道:“我会想起来从前的事情,要是我伤害过你,你原谅我还不好?以后我们好好的过日子,我再也不离开你。”
说完,松开了林然。
林然却是有些发怔的望着顾淮琛,似乎是没注意他放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