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琛似乎没看出林然的无声反抗,看林然拿他无奈,他的心情就莫名的好了几分。
最后一点头痛似乎都完全可以忽略了。
他已经忘记了之前自己为因为什么头痛突然发做的,此时此刻,他眼中只有林然。
柳言无声的叹气,觉得自己越发的有必要和顾太太好好谈谈,他担忧的看向顾淮琛,转眼看向林然,想要出声叫她。
在看见顾淮琛的书房时,柳言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出声道:“淮琛,你自己在客厅坐一会,顾太太,我们到书房谈谈吧,反正现在李婶的饭还没做好,随便聊几句。”
林然深以为然,顾淮琛不是晕倒,就是头痛,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头痛可以痛成这样的,全身僵硬,浑身冒冷汗,说实话,顾淮琛发作时的样子,也有些吓到了她。
没看顾淮琛,林然答应了和柳言谈谈,她想对顾淮琛的病情了解的更多一些,这么想着,她也转身带头朝着书房走去,她这是第一次进入顾淮琛的书房。
顾淮琛的书房,几面墙上都是落地的书柜,上面满满的都是书,没有任何名家的字画装饰,能看见的除了书柜就是书。
唯一的一扇落地大窗,是这间书房此时的光线来源。
她在跨进书房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这间书房。
在客厅里,就能将这书房里的一切一览无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哩,她直接走到了落地大窗之前。
静静的站着,她看向窗外,感受到柳言已经走到了附近,她才转身。
柳言几步走到窗前,靠着窗边,“这家伙的书也不知道看过没?基本都是新的。”
“应该没看过,这房子似乎是他回国之后才买的。”至少,在这之前,她不知道顾淮琛还有这样一处房产,林然望向书房之外,顾淮琛坐在沙发上,幽远的目光如影随形,她能感觉到顾淮琛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甚至是……她能感受到,他目光中蕴含着的幽怨。
这个家伙,至于吗?
林然一阵恶寒,飞快的收回了目光,有些慌乱的将目光投向别处。
她的窘迫,落在顾淮琛的眼中,林然没发现他眼中扬起的一抹笑意。
两个人站在窗前,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原本有很多疑问的柳言沉默了下来,也没有出声。
看着林然没有先出声的意思,柳言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才开口,“顾太太,你和淮琛是怎么回事?”
顾淮琛回来才几天的情绪就大起大落,远胜过他在法国的两年情绪变动的总和。
“和他的病情有关系吗?”林然不解的望着柳言。她没想到柳言开口就问她和他的关系,他们之间有关系吗?同学?发小?领了结婚证就签了离婚协议不闻不问的“夫妻”?
柳言重重的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他的伤在头上,头痛的后遗症很严重,过去的两年在国外,恢复的一直很好,他也正常在工作,唯一不同的是,回国了之后,多了一个太太,就是你。你是他的太太,是最合适配合他治疗和康复的人。”
太太?只是一个名称而已,林然无声的笑了,“我记得,你叫我不要提起过去的事情,就是怕他回想过去吧?我们在他离开国内去外国之前,就领了一个证。没有感情基础。只是一个有交易的婚姻,结婚的同时,已经协议了离婚。”
柳言听见她的话,不仅没有轻松,反而皱紧了眉头,他现在能确定,万分的确定,顾淮琛受伤之后选择遗忘的就是林然。
而林然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描述的很是平淡。这就很不寻常。
如果只是一段有交易的婚姻,顾淮琛没道理对林然记忆深刻到想都不能想起的地步,实话就是,顾淮琛压根就将林然遗忘了。
“你们争吵过?”柳言试图旁敲侧击打听他们之间的细节。
林然摇头,望向窗外。几朵白云在缓缓的飘向了远方,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了起来,“我们没有争吵,没有任何的矛盾。不过,从小,他最喜欢欺负我。”从前的记忆里,顾淮琛总是变着法子欺负她,那些青春萌动,就是岁月里被掐灭了。
看柳言一脸不信的样子,林然随便说了几件小时候顾淮琛欺负她的事情,说完之后看向柳言,“我们之间有的就是这些小事,而这些事情可能对他来说不算是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应该不算是美好回忆吧?”
柳言哑然,“我还以为他是因为和你之间产生矛盾,才一气出国,所以……”他有些抱歉的望着林然:“所以第一次看见你,知道你是顾太太,我的态度不是很好。”
“额,原来是因为这样,你才对我有成见?顾淮琛的情况也应该不是像你上次说的那样吧?”林然很聪明的将皮球丢给了柳言。
“的确是隐瞒了一些。”柳言靠在窗台上,“淮琛不能回忆过去,回去的事情,很容易引起他头痛的发作,所以我判断过去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在他心里最深刻,最难忘。所以我才说不要你提起过去的事情刺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