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顾淮琛头痛,她能做什么?只有……林然迟疑的望着柳言,又看看痛苦不堪的顾淮琛,朝着顾淮琛伸出了手,“淮琛,我在呢。淮琛……”
她将手放在顾淮琛的头上,抓住了他紧紧抱着头的手。
顾淮琛双眼紧闭,眉头深深的皱起,显然是已经陷入到了痛苦之中。她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否有效,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柔声的呼唤他,尽量叫顾淮琛恢复平静。
冷汗密密麻麻的覆盖他的额头,鼻尖,小麦色的肌肤,显着病态的苍白,林然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揪扯着,提了起来。
顾淮琛痛苦,她的心里,居然很不好受。
“我,之前就是这样的,……好像没什么用啊,”林然有些焦急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顾淮琛浑身肌肉紧绷。甚至是在微微的颤抖。
柳言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伸手按在顾淮琛的脉搏之上,感受着他心率的变化,“淮琛的头痛,只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慢慢的恢复,本来他在国外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那现在?怎么会这样?”林然喃喃的说道。
柳言摇头,他正要将手收回来,指尖却是感触到了什么,顿时眼睛一亮,“顾太太,此事我们回头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现在,你继续喊他的名字,他对你的声音有反应。”
林然眼角不禁突的跳了一下,“我……”她认命的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顾淮琛,你能听见我在喊你吗?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头痛?”
林然尽量叫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
“顾淮琛?”
柳言握紧拳头,咬着牙说道:“实在是不行的话,我可以出手将他打晕过去。”身为医生,对于顾淮琛现在的状态,他完全是无能为力。
林然吓了一跳,喊顾淮琛的声音不免提高了一点。
“顾淮琛,你到底能不能听见我的话?不然我就请柳医生打晕你了?”
顾淮琛忍着头痛,勉力支起身体,粗着声音:“小然,你好狠心,”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
“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怎么好好的说着话,你就开始头痛了?”林然别扭的收回了手,不敢去看顾淮琛望向她的灼热目光。
听见他的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站在一边的柳言伸手将顾淮琛拉起来,埋怨道:“不是叫你暂时不要多想,你怎么就不听呢?”
顾淮琛费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几分的笑容,“没想什么啊,”最近他犯病都是跟林然有关系,他怎么好跟柳言说?
看着顾淮琛已经恢复了常色,柳言担忧的说道:“你这样下去,对你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利,作为医生,我建议你还是到国外去度过恢复期。”
在国外的话,顾淮琛可以和过去的人和事减少接触,对他的康复会有好处。
顾淮琛的目光扫向了站在一边的林然,他从她的眸子中看出了她对自己的关切,没有丝毫的犹豫,顾淮琛摇头拒绝了柳言的提议,“国内有很多事情要我亲自处理,我走不开。”
他不要离开林然。
柳言知道顾淮琛是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他,他沉思了下,对站在一边的林然说道:“顾太太,希望你能抽个空和我单独聊一下,我会给你说怎么照顾顾淮琛和如何避免现在这种情况。”
林然点点头,无论出于什么身份,她都不能推辞。
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坚定。
柳言几乎是一说出来,她就点头答应了。
顾淮琛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对于柳言要约林然单独出去,非常不爽。“我没什么事情,你不要弄的好像是要世界末日了一样,小然,你可别信他的,医生就会夸大其词。”
柳言没好气的瞪了顾淮琛一眼,这家伙真正是重色轻友,他可是完全的为他在考虑,顾淮琛显然想的不是这个问题。
“当然是听医生的,你没权利发表意见。”林然一口否决了顾淮琛。
这个家伙接连着晕倒,又几次发作头痛,弄的她几乎手足无措,她当然不可能听顾淮琛的了。
顾淮琛无奈的苦笑,他无论在外面怎么强权,在林然的面前,他是一点脾气也没有,看见林然都这么坚定的表达了她的意见,他只好从命,“太太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遵命。”
林然大大的给他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纯属蹬鼻子上脸了,她有承认她是他的顾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