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淮琛与过去的顾淮琛重叠在一起,一面是柳言最后的提醒,一边是她心中的小人在交战。
顾淮琛绕过林然,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沙发上,翘着长腿,饶有兴味地望着皱眉不语的林然。
“小然,我可是病人呢,你打算怎么照顾我?”
“不许叫我小然。”林然反应了过来,一阵恶寒,嫌弃地望着沙发上的顾淮琛,“柳医生说你只要静养,不要情绪激动,你又有两个管家,我能做什么?”
“每天看见小然,我的心情就好了啊,对于我的恢复很有利。”顾淮琛一张口,叫林然郁闷得要死。
趁着顾淮琛没有趁机再说坐实夫妻事实的话,林然抢先说道:“至于,坐实……那什么的,属于剧烈活动,你是要静养的病人,还是别想了,”
顾淮琛鼻翼间发出了一声轻笑,好看的眸子里闪着叫林然心悸的神光:“坐实什么?”
“装傻是没用的,不能刺激你是吧?不能叫你心情激动是吧?”林然转身朝着客房走去,大力地将房门关上。“……我她妈的是保姆么!”
客房里传来林然愤愤然地絮叨。
顾淮琛望着紧闭的房门,展露勾人心魄的夺目笑容,谁看见了都会觉得天地与之相比都要失色几分。
“少爷,太太她……”李伯无声无息地站到了顾淮琛的身后,林然大力摔房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深怕少爷会受刺激而情绪波动,他第一时间就出来查看。
看见顾淮琛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李伯就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李伯,不用担心我,我很好。”顾淮琛将目光从客房紧闭的房门上收回,俊朗的面容多了几分沉凝。
“我就两天不在,我的好叔叔们,和好伯伯们,都坐不住了。”对着林然所展现出来的和煦全然消失,此时的顾淮琛像是一个冷血专横的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在我面前,他们就是跳梁小丑,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想要弄出什么花样来。”
想到包房里,林然因缘巧合发出的干呕,那些人脸上的难看,他冰冷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暖色。
李伯望着顾淮琛,语气中的担忧并没有有半分地减少,“少爷,不能大意啊!若是可以,你可以适时的借助林家的一把东风,林家和顾家的姻亲虽然没有宣之于外,可是不争的事实,再说……”李伯下意识地就要说出当年两个字。
看见顾淮琛已经微微拧紧的眉头,李伯想起他的头痛,当即住了嘴,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来。
顾淮琛一直在听李伯说话,听见他说了半截,抬头看了一眼,李伯复杂又痛心的神色顿时落在他的眼中,“李伯,我没头痛,我就是在想怎么收拾那些不安分的家伙。这两年,我一直将经历放在国外,一时没有抽出空子管理国内,他们就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我会叫他们好好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份。”
“……至于林家,现在是于安玫在做主,我会和她沟通一下。”
李伯微不可闻地点了一下头,“少爷做主就好,这些我和我那口子又不懂。我们就想看着少爷健健康康的,能……”
顾淮琛抬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好了,李伯,我没什么事情的。”
李伯要说什么,顾淮琛心知肚明,但他现在心思显然不想提这个话题,公司事务他早就有了腹案。
相比公司的事情,他这个顾太太却是当务之急。
顾淮琛的眼神变得讳莫如深,最终他视线的焦点落在了门锁之上,林然以为关上门就万事大吉了吗?
他起身迈开了长腿,朝着卧室走去,眼神在紧闭的客房门上扫了一下,他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在他的床头,现在正好用上。
顾淮琛拿到备用钥匙从卧室走出来,李伯已经不在客厅了。
林然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一只手捂着胃,“都怪顾淮琛这混蛋,两个人吃饭,弄那么多菜,害我吃撑了。”
刚才的柠檬水并没有起多少效用,林然只好将所有的错误都怪在顾淮琛的身上。
“呵……”
林然正在嘀咕,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
裹在被子里的林然顿时浑身僵硬,这个声音……
他不会是想……
林然裹紧被子,有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你怎么进来的?”无声无息得跟鬼一样,她都要被他吓死了,下意识地伸手将被子裹得更紧。
像是一只将头伸进沙子中,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鸵鸟。
林然的这个动作取悦了顾淮琛,他看见林然将自己裹成了圆球,直接连被子一起将林然抱住,将林然精致的小脸转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