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肩:“照顾他,是你的事情,刚才我已经给他注射了急救的药物,他很快就会醒来。”
“有事给我打电话。”
话是如此说,柳言并没有起身,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女主人,对于客人,你不会连杯水都不给吧?”
林然看了一眼还没醒来的顾淮琛,没有反驳柳言,转身走进了厨房。
“醒了就说话啊,你以为闭着眼睛,我就不知道你醒了?”柳言从茶几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份吐司,毫不客气的啃了起来。
躺在沙发上,本来应该昏迷不醒的顾淮琛微微睁开了眼睛,习惯了一下骤然刺目的光线,低声说道:“没受什么刺激,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活该。”柳言三口两口将吐司吃完,又把林然给顾淮琛准备的牛奶喝个一干二净。“自己知道有头痛的毛病,还东想西想。你还想不想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
林然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泡咖啡的水平不如汤檬,也只是烧开水,冲了速溶咖啡而已。
“你,醒了?”
她不在客厅,柳言的语气极为熟稔,显然不是对自己在说话,那只能是顾淮琛醒过来了。
“嗯。”顾淮琛低低的应了一声,抬眼看向端着咖啡的林然。柳言站起来从林然的手中接过一杯咖啡,开口说道:“你刚醒来,需要静养,能不下床走动,就不要下床了,不是有顾太太吗?顾太太可以照顾你。”
林然撇了一下嘴,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她毫不客气地说道:“那你帮我把他搬到床上,总不能叫他一直躺在沙发上吧?”
顾淮琛费力地撑起身体,试图自己站起来,柳言喝了一口咖啡,顺手将咖啡杯放回林然的手里,“我来!”
柳言实在是看不下午顾淮琛这个孱弱的样子,一咬牙,弯腰将顾淮琛公主抱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
顾淮琛的脸上一阵尴尬,羞恼的道:“我自己能走。”说着就要试图从柳言的怀里挣脱出来。
“别。”柳言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顾淮琛放在了床上,“你好好的休养,注意心平气和,安心静养,再也不能情绪激动了。”
“知道了。”
被一个大男人公主抱的尴尬很快从顾淮琛的面上散去,他的脸上恢复了正常,“我好多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柳言无所谓地摊开了手,“人家正在约会呢,就被你一个电话叫来了。算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柳言回过头,压低了声音对着林然说道:“不要叫他过多的回想过去的事情,你最好提也别提,他再晕倒的话,就不会是这么容易的醒过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话语里有几分危言耸听,林然也没听出来,事关顾淮琛的健康,她就是有所疑问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提出质疑。
照顾了顾淮琛几天,对于一直想要帮这个有些孤独的大男孩的林然来说,就成了理所当然,她丝毫不以为柳言的话有故意的成分。
偌大的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一种怪异感悄然地浮起,笼罩在林然的心头,在属于顾淮琛的卧室里,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窘迫,觉得自己站在床边也不对,坐在床边也不对。
手脚似乎都无处可放。
林然别扭地退开了几步,站在了顾淮琛的卧室门口,压下心头的怪异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李伯和李婶都不在,他们两个人的饭菜只有她来动手了。
顾淮琛盯着林然,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你还会做饭?”
“好吃算不上,做熟还是可以的。”如果那也算是会做饭的话,林然有些坏心眼地想。
顾淮琛能想象到能做熟是个什么概念,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温煦,“叫外卖吧,我不介意。”
“要不然我叫李伯和李婶提前回来?”
林然说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顾淮琛是一个病人,怎么能叫病人吃外卖,她是知道自己的厨艺水平的,也不做他想,只能让李伯和李婶回来做饭。
林然挑眉,对突然间变得善解人意的顾淮琛投去了奇怪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