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陌生男人很英俊,五官分明的俊朗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不羁,和顾淮琛是完全不不同类型的帅。
唯一不足就是这个男人很白,使得他整个平添了几分奶油小生的感觉。
“你家?”柳言呆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林然,“你是顾太太?”
林然微微地点了点头。
柳言哑然,随即不再看林然,他立马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急救小包,打开拿出一个注射器,几只药品放在了茶几之上。
他一边将顾淮琛的衬衣袖子晚起,一边说道:“顾太太,你不知道淮琛还是病人吗?你们吵架了?”
林然看着他的动作,问:“你是医生?”
听见林然的话,柳言很是随意地点了一下头,没有辩驳:“刚才淮琛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过来,你们吵架了?”要不是受刺激,顾淮琛根本不会晕倒。柳言熟练的将药品抽进注射器给顾淮琛注射了进去,这才将急救小包收起来。
“没吵架。”林然怎么好给一个陌生男人说自己和顾淮琛只是接吻,他就晕倒了,“刚才他已经晕倒过一次,给我说他是低血糖。”
“低血糖?”柳言弯起唇瓣讥讽地笑了一下。
他的态度令林然非常不舒服,有心反驳柳言,却是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我们两年没见,这也是才见面,你说他是病人,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里,林然对这个人能堂而皇之的进到房中有了理由,这个人是顾淮琛的医生。
“……”
柳言是知道顾淮琛在法国两年,也是最近才回国的事情,听见林然这么说,一个念头在心中闪了一下。
他是知道顾淮琛有选择性失忆,他也明白选择性失忆的对象就是面前这个顾太太。不然也不会两年不回国,也不联系。
“淮琛在法国的工地上受了伤,在医院住了很久,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国内的家人联系方式,所以也没及时通知你。既然顾太太你不知道,我现在就给你说下,淮琛受伤的部位是头部,他会经常头痛,受不得刺激。”
柳言一边说,一边观察林然的表情,到底是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令一对夫妻分居两地,彼此不闻不问?柳言对顾淮琛的事情有些好奇,顾淮琛偏偏又是选择性失忆,对过去的事情也说不出所以然。
“一受刺激,或是过于激动,就会出现现在的局面。经常昏倒的话,对他的治疗很不利。”
林然疑惑地看向柳言,她能感觉出来,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怪不得顾淮琛一下消失两年才出现,林然的目光从面前的柳言身上转移到双目紧闭的顾淮琛的脸上。
她一直觉得顾淮琛有些奇怪,和两年前的他完全不同,却是不知道这不同是从何而来,在知道柳言是顾淮琛的医生之后,她选择性地将顾淮琛昏倒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没受刺激啊,我们就是……接吻了而已。”
只是接吻,顾淮琛就会晕厥?柳言是打心眼里不信林然的话,他将急救小包收进自己的包里。
“淮琛不能受刺激。你最好不要提从前的事情。”柳言指指自己的脑袋,“他会头痛。”
林然觉得柳言的话有哪里不对,她却是想不到是什么地方不对,“我哪里会刺激他?我躲着他还不行啊?”
要不是顾淮琛最近对她纠缠得紧,她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她下班,顾淮琛会在她的公司之外等着她,她根本避不开好吗!
“我是柳言,淮琛的朋友。”柳言没有等林然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镶着银边的名片,手指一弹。镶着银边的硬纸片轻飘飘的落在了茶几上,“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快地赶来的。”
林然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从茶几上拿起了那张名片装进了口袋。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他在法国怎么会受伤?”
当初两个人的婚姻是顾淮琛扔给她两百万,她以为两个人毫无感情,分别的两年,也是互相没有任何的来往。没想到现在听见顾淮琛受伤,她的心里还有些紧张。
即便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即便是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三个月之后和顾淮琛离婚。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还是问他本人吧,我也不清楚。”柳言一副不是很想说的样子。
林然也不清楚他是不是不想告诉自己,想到之前柳言一进来对她的连番呵斥,没好气的说道:“他自己又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他不能受刺激,不能过于激动?你不是医生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是顾太太不错,可也不代表所有的事情我就要事无巨细地全部知道。”
柳言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瞥了一眼林然,他在顾淮琛那里看过林然的照片,当时就知道这个女人很美。没想到本人比照片上更美丽三分。
完美毫无瑕疵的黄金比例身材,精致绝伦的五官,柳言在心里给这个女人评了十分,这是一个极品的尤物。
“你是他的太太,我又不是。”柳言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