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像你一样就好了,不用去什么武馆。”小姑娘抬起头突然道。
“可是,会被那些小孩当做顺口溜来念哦。”丹宗生开口道。
“我才不在乎,我家里有几条大狗,谁要是敢这么叫我,我就放狗咬他,哼哼。”小姑娘挥舞这小手道。
“好吧”丹宗生无言以对,小姑娘是富人家子女,自然不会为各种各样的事烦恼,反而烦恼的是具备别人所不具备的先天优势。
“诺,这是二十个铜钱,我得回去练字了,免得管家又得在我耳边天天念叨。”小姑娘伸出手,掌中放着二十个铜钱。
丹宗生接过铜钱,看着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走入了后院。
在镇上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中,丹宗生返回了自己的家,一处位于镇子边缘的小屋。
将二十枚铜钱放在院子里那个有着几个洞的破烂桌子上,拿起屋檐下水缸中的瓢,冲洗起来。
不到一刻钟,丹宗生便冲洗好了,相对于富人家的花瓣大桶沐浴,显得格外寒酸。
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了汗渍,更显得俊俏,但是却皱起了眉头,不对啊,按道理来说,师傅这个时间应该冲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掉桌子上的铜钱才对,怎么这么还不见踪影。
和丹宗生一起生活的是将他带大的师父,南宫禹。
走进小屋当中,穿过简谱的小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正是自己的师父。
“师父?”丹宗生试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看见床铺,见到那个原本满头白发,脸上充满褶子的师父,竟然奇迹般的长出了一头黑发,还有堪比自己英俊的脸。
只是唯一一点不妙的是,师父已经气息微弱,看样子虚弱至极。
“你这是怎么了?师父,你可别吓我啊。”丹宗生抓住南宫禹的手慌乱的道。
“哎哟,你这兔崽子轻点,你这是要掐死为师啊。”南宫禹突然睁开双眼,对着丹宗生吼道。
“师父,你没事,太好了!”丹宗生此时就宛如一个孩童,当然这种表情只会在南宫禹面前表露。
“怎么样,是不是发现为师今天格外俊朗,英气逼人啊。”南宫禹抹了一把黑色的头发,一点都没有大人应有的稳重。
“是,今天的师父比我都还有帅气几分。”丹宗生说完偷偷了抹了一下眼角,他八门齐闭并不意味着心智愚笨,南宫禹这是回光返照啊。
“你说你个大男人还偷偷抹眼泪,像不像话,说起来你今年都十六了吧,长大咯,师父恐怕再也照顾不了你了。”南宫禹知道丹宗生已经知晓自己的状况,不在逞强靠在边道。
还说照顾我,明明是我一直在照顾你,这话丹宗生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底骂道:我怎么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师父,昨天都还有好好的,今儿个怎么就说走就走。
“师父,你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成了这个样子?”丹宗生问道。
“这有什么,大限已到,回光返照呗。”南宫禹言语间没有一点悲伤,只是看着丹宗生的眼光有些担心,他这一走就剩下他孤零零一人咯。
丹宗生得到师父确切的答复,眼睛更红了。
“你是不是还在埋怨为师,将你的八门封印?”南宫禹开口道,从他的眼神中是希望丹宗生给他一个是的答案。
可是丹宗生却回答“没有,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好,再说了这些年师父也没少向我灌输灵气,以壮大我身体的强度。”
“唉,我多希望你埋怨为师,一个天生八门的先天大才,就被我亲手封印了啊。”丹宗生说道这里,眼神囧囧,显然对于丹宗生这个被自己亲手毁掉的天才幸存愧疚。
“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好,不然我肯定活不到现在。”丹宗生了然的说道。
“有了你这句话,为师的苟延残喘十余载也是值了,原本我两都是将死之人,但是命运将我们串联在一起,你毕竟也是我亲手养大的,就这么走了有些不舍啊。”南宫禹靠着床意味深长的道。
“师父……”丹宗生哽咽的喊道。
“罢了,既然我都要走了,就不留你一人在这个世界被人欺负,过来,为师解开你的封印。在这之前我传授与你的《蛰藏剑法》想必你已经熟记于心,在洞开八门灵气汇入躯体之后按照我的吩咐修炼便是,你已经学了十余年的心法,有了灵气自然水到渠成,进展迅速。
不过也别太多展露你的实力,有时候扮猪吃虎才能活得长久。我走之后,镇上也即将举行获取进入紫霄宗资格的比武大会,相信就凭你解除封印后的实力,不是什么难事。”南宫禹说了一长串话之后,气息有些接不上,停顿了一会,接着从怀中掏出一物,是一枚玉佩。
“为师靠你的这东西活了十余载,也将你养大成人,也算是对得住这宝物了,虽然为师仍然不知晓它是个什么东西。但就目前来说,它疗伤的效果惊人,而且掩盖实力的能力,没有达到天宗级别的人,是看不出来的,现在物归原主但愿你能够破解它的秘密。”
丹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