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机器,根据就不是检测用的,而是特意研发出来,用来激活隐藏在士兵体内的孢子。
换句话说,北卫城的军方上层,其实都知道参加这次任务的人,十有八九会被寄生,但他们不仅没有告知这点,甚至还刻意降低了任务的危险程度,大有乐见其成的意味。
军方上层究竟要做什么?他一直想不通,直到后来,一份崭新的计划书放在了他的面前,他才想明白,这个任务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所有参加任务的人;包括他在内,都被骗了,而等他醒悟过来时,军方所谓的异种人计划早已经开始,他们把计划书放在他面前,就是想让他也参与进来。
但他拒绝了,他不像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提交了辞职报告,上层倒是没有对他多做挽留,反而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知道,在异种人计划之中,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而已,现在这颗棋子没有了用,扔掉或者重新放进棋盘中,都是无所谓的事,现在上层同意了他的辞职,那也就表明,他已经没有使用价值了。
冯鹏或许是无法理解秋山对北风卫的感情,感觉秋山的话有些奇怪:“熟不熟悉有什么不同吗?只要你留下来,你也依然是北风卫的队长!而且还能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拒绝?”
秋山看了眼冯鹏,他在冯鹏的瞳孔中看到了灰绿色的斑点,这说明,冯鹏已经接受了异种人计划中的第一步改造,随后,还会有第二步,第三步,直到力量脱离肉体的束缚,达到一个新的层次,然而到了这个地步时,他也已经不能是人了。
他原本已经要离开的,但在临走前,他请求上层让他见见北风卫副队长松陵最后一面,鉴于他知道异种人的计划,所以改造计划对他来说并不是机密,所以的他请求得到了允许,于是,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可现在看来,秋山觉得自己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不仅因为无法与三观不同的人说话,更是因为他知道,等松陵醒来,松陵也就不再是松陵,也不再是跟随了他十多年的朋友和同事了。
忽然间,秋山真的觉得自己是老了,即便他现在才五十岁不到,但那种年迈的感觉,却是深深的出现在他心里。
他没有回答冯鹏的话,直接转身朝着研究室的大门走去,而在他身后,冯鹏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嘲笑秋山的胆怯与懦弱。
在俩名警卫兵的护送下,秋山离开了灯火辉煌的军事区,当走出那扇写有军事重地,闲人免进的大门时,他就知道,自己离开了一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有些怀念的看了几眼,随后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梭车,他将坐上这辆梭车,回到军方给他安排的房子里,而在今后的十多年里,他不仅能享受到警卫兵的保护,而且穿的吃的用的,都会有专人提供。
这看似与有钱人的生活一样,但实际上只是披着‘保护有功人士’的监视而已,毕竟,他作为北风卫队长,可是接触了不少机密,即便是辞职了,人生自由反而受到了最大的限制。
不过,无所谓了。
望着车窗外不断疾驰而过的景色,秋山渐渐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正当他扭过头,准备询问原因时,坐在他一侧的警卫兵忽然朝他发动了进攻,大片的树藤如同蛛网一般,将他笼罩其中,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又是突然袭击,他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树藤网住了。
“秋山,原北风卫队长,经调查,怀疑与反抗军有联系。因事件败露,于光源650年9月12日乘车外逃,被士兵察觉,并抓获!”警卫兵一脸严肃的宣读了这样一段话,最后问道:“秋山,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吗?”
听完这番话,秋山原本疑惑的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我之前是怀疑过,上层会对我进行杀人灭口,只是怀着侥幸心理,觉得不可能这么冷血无情,可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面对秋山的话,警卫兵面无表情,反倒是梭车忽然停了下来,才刚刚停稳,一群持枪的士兵便将梭车团团围住。
困在车内的秋山透过车窗扫了眼周围的士兵,心里却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上层应该知道,如果真想要杀他的话,仅依靠这些普通士兵,是不可能成功的,应该还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出手才成。
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坐着的这一侧包围他的士兵忽然让开了一个缺口,随后他就看见刚才还在研究员里跟他说话的,劝他留下的少校冯鹏,缓步走了过来,靠近了窗口。
“秋队长,我们又见面了。”冯鹏脸上露出笑容,仿佛见到了老朋友一般,打着招呼。
瞥了冯鹏一眼,秋山似乎有所感叹的说道:“这个世界,真是肮脏!”
话音未落,冯鹏心中忽升警惕,身形一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就在他刚刚离开的瞬间,一把长刀骤然间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横扫而过,绕行了一周,原先围在周围的士兵,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纷纷被拦腰斩断,连带着梭车的车顶,和网住秋山的树藤,也都断裂开来。
车内的秋山一把将头上的车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