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霄,你怎可如此负心?”瑾月的声音带着绝望和孤寂,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瞬间便透着死气沉沉。
锦城见瑾月脸色苍白得吓人,又有些暗暗后悔这样直白的告诉她这个消息,想要安抚一番,但随即一想,又忍了下来,继续道:“听说当时尖叫声将军府外的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府内的丫鬟传出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又有阳城最有名气的大夫上门诊治,这事儿十之八.九是真的。”
瑾月几乎站立不稳,这怎么可能,那个男人才承诺自己就和舒瑾熙有了孩子,这么说他们成亲根本就是假戏真做了!
想到这里胸口一口闷气怎么也上不来,身体摇摇欲坠,差点摔倒在地,那么自己算什么呢?
冷霄这样做是什么意思,表明与舒瑾熙只是逢场作戏吗?
简直可笑!
锦城小心翼翼的扶着瑾月摇摇欲坠的身子,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消息,你一并告诉我吧,别一件一件的令人烦躁,我还受得住!”瑾月低声道。
锦城垂眸:“我本想教训教训那个女人,可她住在将军府,我们的人靠近不了,她的院子层层把守密不透风,没有外人能接触到里面的的人,甚至其身边的人也是一步不得踏出院子。”
“不过我们的人查到了那日耀王杖责耀王妃的起因,是由于耀王妃亲口说出你被人抓去做了压寨夫人,耀王气得当即罚了她,虽然三十军棍也不是实打实的,但对于一个孕妇来说绝对重伤,这一点也说明耀王对你……?”
瑾月当即打断道:“听说我被人弄去做了压寨夫人所以大发雷霆是吗?”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那就是说冷霄相亲了舒瑾熙的说法,以为她已经沦陷某个山寨了!所以才会大发雷霆,没想到舒瑾熙却怀了他的孩子,就这样被打得流了产?
现在冷霄派人层层保护着舒瑾熙,是后悔了,还是觉得歉疚了?
他可知道自己也怀着他的孩子,千里迢迢赶来相见,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如今若是真的上门见到冷霄,恐怕惊喜没有,反倒是惊吓了吧?瑾月这样想着,脸上更加死灰一片,想到冷霄那般照顾舒瑾熙,她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既然如此,她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不是她丢下冷霄,而是冷霄先对不起她舒瑾月的,从此就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见得好!
看着瑾月心痛如此,锦城忍不住怜惜的看着她,他不想看见瑾月伤心难过,何况那个男人还是瑾月孩子的父亲,这让锦城心中的怒火更加窜窜上升,似乎马上就要爆发。
“你别这样,我这就去杀了耀王,好给你讨回公道!”锦城转身便提着一把长剑要出门去,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是要去报血海深仇。
“站住,这事儿不要你管。”瑾月一把拉住锦城的手臂沉声道,见锦城眼中怜惜更甚,叹道:“我自有主张。”
锦城最终没有冲动找上门去,但也坚持要跟在瑾月身边照顾,她现在是孕妇,不能又一丁点闪失,若是出了事,就算是他自己也接受不了瑾月受伤。
“他派给我的暗卫就在对面的天香楼,这时候应该快回来了,若是没有见到我,她一定会到处找我的,我不想被她找到,所以我写一封信,你找人送过去给她,不要让她再来找我了。”瑾月低声说道,转身在房间内转了转,找来了纸和笔,动作迅速的写下了一封信折好塞给锦城。
“放心,我会帮你甩掉她的,但是你得和我一起走,不管去哪儿,你现在的情况,我是绝对不允许你单独走动的,你答应我,我就去送信!”锦城面色严肃道。
他必须得到瑾月十分肯定的回答,否则他是不会相信瑾月的。
“我答应你,你可以先送我去见忠叔,好些日子不见,倒是怪想念的。”瑾月浅淡的笑道,她心情不好,也懒得和锦城争论太多,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发泄一下。
“成,我这就带你去。”锦城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来,拉着瑾月的手腕就朝后院走去,开了后门,便将瑾月带到一个十分隐蔽的小院后门,才轻声敲门道:“老头子,有客到!”
“臭小子,一天到晚乱跑什么,现在才知道回来!”门内不多时便传来忠叔的骂声,但这一股子亲切感,让瑾月听得有些想要落泪。
“忠叔,好久不见,我来住些日子,你可欢迎我啊?”见忠叔穿着粗布青衣出现在门后,瑾月绽放了一个苦涩的笑问道。
“小姐,快进来,这一路辛苦了吧,这个臭小子总算是做成了一件事。”忠叔连忙让路请瑾月进去说话,嘴上合不拢全是浓浓的笑意,脸上满是关怀。
让瑾月突然有一种被家人呵护的温暖感受,她忍不住热泪盈眶起来,但还是急忙忍住了,一面忠叔注意到什么?
“老头子,你让我也会来住几天好不好,我在外面都瘦了你看看?”锦城凑上去低声笑道。
忠叔伸手便要打,锦城敏捷的躲过,朝瑾月露出一丝笑意。
“你这个臭小子,你不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