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月心跳如雷,脚下朝来时的方向疾步而去,忍不住心虚的朝身后看了两眼,见舒克并没有追过来,才拍着胸.脯让自己镇定,她要去找冷霄!
在她离开舒克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决定,从始至终她的决定都不是帮助令她陌生的身为前朝十七皇子的舒克吞下这批宝藏财富。
她的心很小,容不下国仇,此时却发现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她放不下独自等在原地的冷霄!
长长的甬道在瑾月紧张的情绪下仿佛变得更加悠长了起来,她甚至看不到尽头在何处,心底告诉自己,冷霄就在不远处等待着她回来,于是更加坚定了信念。
然而瑾月好不容易回到了刚刚与冷霄分开的地方,却发现连个影子都没有?
“王爷!你在哪儿?冷霄?”瑾月更加不安,眼神带着恐惧和焦急,视线所及之处,却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冷霄靠过的石柱旁边缺了一个口,甚至地上一滩血红的液体,这是有人在这里打斗过的痕迹?
她明明没有离开多久,若真是打斗怎么会没有听到动静,瑾月眸色深沉的盯着密集钉入墙面的长箭。
“是机关!”瑾月惊呼一声道,冷霄出事了,就在她刚刚离开他身边的时候,那么她所知道的在这里的人就只有自己、冷霄和舒克,会是舒克启动了机关暗害冷霄么?
想到这里瑾月忍不住心惊肉跳起来,脚下更加凌乱不堪,但她还存有理智,循着滴落在地面的血迹朝固定的方向搜寻,冷霄一定就在附近,既然他能动,说明还没死,她必须尽快找到他!
呼呼,有些沉重的喘息声在飘进瑾月的耳朵,令她为之一震,不确定的出声问道:“冷霄,是你吗?”
手上四处摸索着,她的脸上盛满焦急和忧心,生怕遗漏任何一处冷霄可能所在的地方。
“瑾月?”一声似有若无的声音在侧面响起,瞬间吸引了瑾月的注意。
瑾月终于如愿摸到了冷霄的脖子,感受到男人有些不均匀的呼吸声,低声问道:“你伤得怎么样?”
冷霄就着瑾月的手臂勉强站起身来,眸色奇异的盯着瑾月的脸细细描绘着她的五官轮廓,嘴里却问道:“刚刚,是舒克开了暗箭的机关吧?”
瑾月微微一愣,对上冷霄冷漠的眼神,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不知道,哥哥四处摸索或许只是不小心?”
“好一个不小心,若不是本王命大,只怕是早就被射成了刺猬?”冷霄眸色森寒,嘴角带着冷笑说道。
“你难道不准备替你的好哥哥解释一番?”冷霄冷声再次发问,这一次他的语气冷到刺骨。
该不该说?要不要说?
这是瑾月此刻无比纠结的问题,但迟早要对上的,早晚也会被拆穿身份,舒克就是十七皇子,这已经无可更改了。
“王爷,你放心,瑾月不会让哥哥伤害你了,他是被自己的身世所累,有他的苦衷。”瑾月低声解释道。
“皇兄早就怀疑舒家暗藏逆党谋逆之人,如今本王算是明白了,这个逆党就是以你哥哥舒克为主的吧?”冷霄冰冷的盯着瑾月说道,并不是怀疑,而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王爷,还是先处理你的伤吧,你失血过多到时候我也没有办法的?”瑾月转移话题道,虽然知道这时候左右而言其他并不是上策,但她真的不想由自己亲口说出这其中的恩怨。
冷霄没有回答,也没有在冷冷的瞪视瑾月,将手臂伸出来让瑾月简单的包扎了一番,再次抬头,银水眸子寒光微闪,快得令人忽视。
“一提到舒克,你就开始称呼我为本王了,这算不算是你在心虚呢,舒瑾月?”冷霄低声问道。
“冷霄,不管如何,你必须相信我不会伤害你,这一点你只要确信便好,其他的你怎么想都不重要,我扶你起来。”瑾月低声解释道。
到了光亮更加集中的地方,瑾月摊开冷霄手上的地图细细查看,她发现一个要命的要点,那就是要想找到出口必须还得经过那堆满宝石的宫殿,也就是说很可能还会和哥哥舒克对上。
这一个发现让瑾月忍不住抿住了嘴唇,眼中带着一丝逃避的意味,这样的表情冷霄看在眼里脸上十分淡然。
穿过长长的杂乱无章法的甬道,瑾月费力的扶着冷霄进入了闪着金光的宫殿,然而冷霄看到眼前几乎能闪花人眼睛的金银珠宝并没有激动或者兴奋。
只因在一个金色盘龙龙椅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原地如同一座雕塑,此人正是舒克!
“月儿,你让哥哥很是失望啊,没想到到这时候了,你的选择竟然是他?”舒克缓缓回眸看向两人冷声说道,手中捏着一把镶嵌着金色宝石的长剑,一看便知道是刚刚在这里面取出的武器。
瑾月脸色苍白,手中扶住冷霄的力道加深,眼神看向居高临下瞧过来的舒克,满脸皆是戒备。
她总觉得今日今时的舒克不再是她以前熟悉的克哥哥,有一种怒火正充斥舒克一身,让他十分的躁动。
“冷霄,刚才没有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