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月与冷霄同枕一张床和衣而睡度过了一晚上,这一天没有再吃晚饭,半夜瑾月十分艰难的忍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憋屈的在冷霄身侧瞪大了双眸睡不着。
小景被冷霄赶到了隔壁的柴房,自然是不敢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但耳朵一直不敢放过任何意思动静,关注着隔壁冷霄和瑾月休息的房间。
就这样三个人其中的两个人睁眼直挺挺的躺到了天亮,只有冷霄一人休息的十分好,第二次精神也特别得好,睁眼便见瑾月瞪大一双眼下满是阴霾的水眸正瞧着自己。
“王爷,睡得好吗?”瑾月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心中却已经是抓耳挠腮的想要抽人,一股子闷气堵在喉咙口发泄不出去。
“还好!”冷霄蓦的起身坐了起来,抬眸看向外面的天,比昨日更加的蓝更加晴朗。
瑾月撇撇嘴,就着冷霄腾出来的空隙爬了出去,好不容易伸直了腰,只听到咔擦一声异响,便僵硬的定在了原处。
“……?”冷霄疑惑的看着瑾月一脸凄苦的表情。
“帮,帮我弄一下我的脖子,落枕了。”瑾月歪着脖子祈求道。
冷霄挑眉,伸手便朝瑾月的脖子捏,他也很是无奈,昨晚这个女人无数次的翻身不止一次吵醒了自己,好不容易睡着了还被这个女人踢了一脚,最后忍不住点了自己的睡穴才沉沉睡去,要说落枕也还是自己才对,只能说舒瑾月确实是个麻烦的女人!
“啊,轻点,啊,疼……疼疼!”房间内传来瑾月不时的惊叫呼痛声,让人浮想联翩。
小景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等候两个主子起身,没想到会撞到这样尴尬的事,她知道自己这样听人家的墙角是很不厚道的做法,但是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啊,谁让这王爷和夫人大清早的还躲在房间里打架呢?
“你再乱动自己解决!”冷霄被瑾月挥舞的拳头误伤了胸口,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喘着粗气呵斥道。
小景在门外腹诽,王爷啊王爷,您也太不厚道了,竟然让夫人自己解决,这怎么解决啊,不是需要两个人好好配合一下才行的吗?
“啊!可以了,可以了,我不行了!”瑾月惊叫出声,痛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马上就好了,忍着点,这点痛都受不了了?”冷霄低声安抚道,声音带着不自觉的温柔。
小景暗想,王爷看起来最近如此虚弱,没想到需求还挺大的,王妃都不行了还要继续吗?
“噫,舒服了,谢谢你了,手艺不错嘛。”瑾月笑着说道,左右动了动脖子忍不住给冷霄竖起了大拇指。
迎来冷霄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再也懒得理会她,便开始给自己套上了外衫,视线锁定门外的印在门上的暗影,眸色渐渐变深。
小景有些好奇,默不作声的伸长着脖子想要企图从门缝中朝房间内看去,还没看到什么具体的东西便听到砰地一声,房门瞬间打开然后再次砰地一声更加响亮的关上了房门,而她的眼前站立的是冷着脸的王爷冷霄。
“王爷,早!”小景嘴角微抽,见冷霄一本正经的盯着自己看,连忙低眸乖巧的打了声招呼。
冷霄阴沉着俊脸眸色暗黑的看着小景,一字一句的问道:“听得可还尽兴?”
小景微愣,反应过来是王爷早就发现自己在门外偷听了,立即解释道:“王爷,奴婢不是故意的,夫人昨晚没吃想必是饿了,奴婢采了果子并熬了鱼汤,是来叫王爷夫人起床的。”
这话里的意思是我是来送福利的,是你们要干正事也不避讳,这不是我的错啊!
冷霄淡淡的扫了一眼小景一脸脏兮兮的模样,看来说的是真话,但冷霄却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心思细究。
等冷霄离开去了屋后的树林,小景这才偷眼朝房门里面望去,伸手扣响房门问道:“夫人,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瑾月本想应声,但立即想起了冷霄无端的命令,遂改变了主意回答道:“等会儿,我马上就好了。”
悉悉索索的穿戴好了,瑾月才拉开了房门,看见脸上还带着黑色一团的污渍的小景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我说小景,你这是去哪里偷吃了吗,看看你脸上都是些什么脏兮兮的东西。”瑾月笑着伸手去擦小景脸上的东西,引得小景全身一僵,瞬间往后面退了半步。
“夫人,奴婢自己来就好,别弄脏了您的衣袖,奴婢做了鱼汤,夫人趁热喝一些暖暖胃吧?”小景低声说道。
“好,辛苦你了小景。”瑾月浅声笑道。
“奴婢不辛苦。”小景低声道。
瑾月就着一个缺口的土碗喝了两碗鱼汤才觉得自己的胃好受了一些,看小景的眼神也更加和蔼了,或许这个小景虽然是暗卫,但至少是能保护自己和冷霄的人,她应该试着去接受,而不是一个劲儿的防备。
但让瑾月稍稍有点疑惑的是,小景似乎也防备着冷霄,她不是冷霄手下的人吗?为什么看起来两人还相互防备呢,这一点瑾月实在是搞不懂了!
冷霄回来的时候瑾月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