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突然人群中爆出一声惊叹夸赞。
冷霄正手脚利落的取下一条草鱼放进舒克的鱼篓里,他的鱼篓太小了,根本放不进去。
他和舒克对视一笑,回眸看了瑾月一眼,扬了扬手中的鱼竿,神色自得。
瑾月默默的伸出大拇指:“算你赢了。”
接下来就完全成了冷霄表演的时间,那些垂钓之人津津乐道有位冷公子是垂钓神人,顺便一撒鱼饵立马上钩,动作如同写字作画般的行云流水。
等瑾月一行人回到客栈,门口已经停着一辆十分华丽的马车,一看便是来头不小,车帘微微晃动,里面的人正要下车来。
冷霄抬脚便迎了上去:“皇兄!”
听在别人耳中便是黄兄,众人对冷霄几人更加疑惑了几分。
“嗯,里面说话。”冷焰一身暗青色长衫,长身玉立站在车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瑾月一行人。
瑾月抬步跟上两人,她总觉得这次再见到冷焰有一种威胁感,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却不明白是为何?
“你们过得倒是挺好,还有心情钓鱼?”冷焰面上带着笑意,盯着冷霄手中的鱼篓伸手拨了拨露出来的鱼头,低声问道。
“皇兄,我们……”,冷霄想要解释,却说不出口,难道要说因为他的王妃舒瑾月跟他闹了脾气,所以才去钓鱼讨好她吗?
皇兄最是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说出看重女人的话了,特别是对象还是舒瑾月,于是瑾月选择不解释。
“房间在哪里,我有话问你们!”冷焰冷声道。
冷霄微顿,转身引路上楼。
瑾月给了舒克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舒克不要担心,又将鱼篓交给琉璃,笑道:“你去厨房做菜去,好久没吃你的菜了。”
说完瑾月脸色暗沉了下来,疾步跟了上去,她知道冷焰必定是有话问她的,有冷霄在场至少不是一个人,心下稍稍镇定下来。
房间内窗户紧闭,冷焰垂眸坐在圆桌旁,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出声道:“舒瑾月,你不解释一下玲珑盏的所在吗?”
瑾月微愣,冷焰问这个问题必定是确认了玲珑盏在她的手上,她投了一个疑问的眼神给冷霄,收到的是冷霄默认的神色,心下肉痛,解释道:“皇上,瑾月确实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玲珑盏,之前因为王爷吃错药失了心智遂交给他藏了起来,后来王爷恢复神智,我才取回,正随身携带着。”
说完瑾月走向一旁屏风后面,伸手在身上摸索了几下,取出了玲珑盏的盒子,这个东西虽然不沉,但是也挺占空间的,要不是她绑在腿上还真不知道藏在哪里?
瑾月将盒子交给冷焰,退立一旁,低眉顺眼的盯着脚尖,心下心痛的不行,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就这么献出去了,都怪冷霄泄露机密。
“朕也不想怪罪于你,不过你得解释清楚怎么得到它的。”冷焰沉声道。
“皇上,瑾月误入金闵国,发现了金焱十分宝贝一个密室,几乎每日都会去检查一番,所以便想办法一探究竟,恰好得罪了三王子被扣在宫里,才有机会拿走这东西,离开金闵国皇宫才知道这是玲珑盏,接着就是一路追杀堵截,有命活到今天实在艰辛。”瑾月解释道。
“哦,这么说朕应当给你记上一功了?”冷焰凛然笑问道。
“这瑾月哪里担当得起,如今这东西交给皇上瑾月就放心了,只是那么多势力追杀我,这以后……?”瑾月露出十分担忧的神色。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过从今往后你就不要以耀王妃的名义出现了,在朕的眼里,耀王妃已经死了,你可明白?”冷焰笑道。
“瑾月明白,谢皇上!”瑾月口不对心道,突然感觉到自己被剥夺了人生,但这也是无可奈可的,只要耀王妃还在,必定还有人打着玲珑盏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