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风轻云淡的瞧着瑾月,并不说话。
“那个,彦公子,我的包袱?”瑾月低声问道,脸上不动声色,那些东西可不能弄丢了,否则要了大命了,纵然心中焦急但面上不敢显露出来一丝异常。
“古沫?”彦胥轻声唤道。
门口立即露出一袭翠色衣裙的劲装女子的身影,真是彦胥身边最为亲近的侍人古沫,只见她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盯了瑾月一眼,而后面色恭敬的朝彦胥行了礼。
口中解释道:“姑娘的包袱古沫已经派人取了,一会儿就送过来。”
彦胥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朝瑾月嘱咐道:“这是我的船,此行是要回帝城,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与我们同行。”
“这,给你们添麻烦了。”瑾月这话算是应下了,她现在不想回帝京,只要不回去,也就耽搁几日,且跟着他们去帝城,瑾月记得在帝城有暗影盟的分座,也能方便送信,但帝城是玉凰国的京都,想到这里瑾月眼皮微合,心中多了一丝忐忑,对彦胥也多了一丝防备。
古沫淡淡的余光扫视了瑾月一眼,心中越发不太喜欢这个女子了,但少主子决定的事是无从更改的,也只能默然退了出去。
“姑娘安心住下便是,你朋友的伤最好是到帝城找药师配上好的药材治疗,不如就当去看看帝城的风景。”彦胥浅笑道。
其实瑾月从醒来到现在最想做的也就是去看看舒克伤势如何了,那些匪人一个个下手极狠不是什么善茬,去见舒克又担心听到有关于琉璃最坏的消息,如此纠结神色落在彦胥眼中却是无形的防备。
“多谢彦公子了,你可以唤我瑾月,我想见见我大哥。”瑾月最终坚定了神色,朝彦胥轻轻一拜道。
“我带你去吧,希望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激动!”彦胥嘱咐道。
瑾月疑惑,心已经沉了下去,难道哥哥的伤?
但没有见到舒克,瑾月只能暗自安慰自己哥哥一定没事的!
一阵清风从走廊下吹拂过去,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瑾月感觉自己像是走在棉花上一眼,又如同微醺了,被彦胥领着到了一个靠船尾的房间,站在房门口的瑾月收到了彦胥鼓励似的眼神,这才缓缓伸手推开房门。
这房间内安静的仿佛没有人一般!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瑾月的视线便绕过房间内的实木雕花圆桌落在趴在床头昏睡的男子身上,心猛地一缩,只感觉到眼前一片红。
舒克的整个背部都用细软的轻纱包裹着,还有血迹浸透出来成了血色的背,手臂上也有不少纵横交错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涂上了黄黄的药,狰狞的露在外面,让瑾月顿时眼中一阵火.热,接着就要流下泪来。
最让瑾月心痛的是,舒克好像死了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她走进来踢到了圆凳这么大的声响都没有一丝动静,眼皮子都没抬动一下?
“哥哥!”瑾月扑倒在床边,凄然唤道,手不自觉的附上舒克的背,她只能感受到舒克极浅极浅的呼吸,好像就要断断续续的消失一般。
怎么会这么严重,伸手一探舒克的额头,原来看起来脸色红润的原因是一直高烧未退!
“我建议你们去帝城也是因为他的伤不轻,幸好是个男子,否则不一定能扛下去,这些伤口已经是得到最好的处理,但他高温不退,却又喝不进去药水,光靠外用的药见效不快。”彦胥缓缓说道。
瑾月知道彦胥说的都是实情,而且把舒克照顾得很好,心中又有些感动,忙道:“谢谢你,接下来就让我来照顾他吧。”
“我让古沫给你们送药,你可以让她帮忙,你哥哥他暂时不便移动,所以我们这次走水路,大概需要七天时间才能到帝城,我已经派人提前快马送信,我们一到帝城便有药师上门诊治,鱼叔的医术也不错的,他说你哥哥能撑到帝城就可以!”彦胥补充道。
“嗯……”,瑾月不习惯多次给人道谢,可这个彦胥却帮助她这么多,让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谢意,何况现在她也没什么能报答他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淡淡应声。
“我让人在隔壁收拾一下,你的包袱会给你送到房间,有什么事直接找古沫,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彦胥低声说道,视线在床上男子身上晃了一下,随即敛下眼眸。
“好,若彦公子真的有任何需要只管提出来,瑾月绝不推迟?”瑾月再次出声道。
“眼下倒是有一个,你可以叫我彦胥或者阿胥么?”彦胥轻笑道,有咳嗽一声:“我家人都这么叫我。”
瑾月微微一愣,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甜甜的唤道:“彦胥!”
彦胥听到一声如琴音一般震动心弦的声音顿时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已经起了层层波澜,好像遇到什么无比开心的事让他突然间就愉悦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那人好久没有这样唤他了,如今有了一个长得很像的人这样唤他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瑾月,你好好照顾他,最好能让他出出汗退热,我先走了。”彦胥笑道。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