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甚至将母妃的死也要扣在这个死女人身上,恨不得一掌拍晕了事,直接扔回帝京。
“什么赎罪,根本子虚乌有,是你们自己搞错了,关我何事?”瑾月脸上挂着一丝讽意,觉得冷霄这是气晕了吧,竟然胡言乱语,上一辈本来就是误会,她和她的父母都没有杀悠太妃,凭什么记在她身上?
他道:“我说你有罪便有罪,你罪大恶极,就该一辈子被关起来”,罪大恶极偷了心还不自知,要一辈子关起来待在我身边才能赎罪!但这话冷霄却说不出口,只因他是铮铮男儿,怎么能……
她怒:“冷霄,你怎么不去死!”
瑾月脑子发蒙,气急败坏道,这个男人胡说八道的本事不小,就连栽赃陷害都是一把好手,简直让她怒极。
“我们和离,对大家都好,免得相看生厌再生仇。”瑾月抬眸嚷道,没有孩子什么也捆不住她,她又不是迂腐的古人,在乎那些无畏的名声干嘛?
他笑:“你做梦!”
她亦笑:“你找死!”她的笑带着冷意和恼意,却唯独恨意不够。
瑾月手中紧握着最后一包药粉,做着艰难的挣扎,可面前的男子欺人太甚,她还狠不下心动他,这算不算不战而败!
他脸上带着痛意,怎么可能答应,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这是哪条路都不给她走?难道一定要回帝京吗,她没那么厚脸皮吵完之后再去求他让她跟在身边,现在不想再看到这个可恶的男人一眼,可是路上偷跑的话哥哥脱不开关系,他下的军令,难道拐了哥哥一道走,再也不理世事?
“若你真想要和离也不用急于一时,你是我冷霄明媒正娶的耀王妃,是整个宴冷众所周知的耀华夫人,你以为一张和离书你就自由了吗,未免太过于儿戏”。
“本王保证,这一战不超过一个月便会结束,到时候本王会考虑你的提议,你必须乖乖回帝京!”冷霄沉声道,心中说道和离两个字的时候顿顿的痛,却无可奈可,先把她送回帝京才是正经。
瑾月微愣,刚刚还说一辈子没可能让她离开,现在又说一个月之后再说,难道真的同意和离吗?
为什么亲耳听到这种可能她心中却没有一丁点高兴和雀跃呢,反而陷入了沉重的难堪!
面上一点没有显示出来,瑾月嘴里说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暂时回帝京一趟也好,该转移的势力和钱财都提前转移了,到时候好好做个了断,才能早点去和娘亲团聚,思考到这里,瑾月没来由的心中的憋屈和郁闷消失了一大半,好像已经看到了和娘亲退隐山林过着平淡安稳的田园日子的美好场景。
“一路上小心!”冷霄干巴巴的道。
“你放心,我比你更珍惜我自己的小命。”瑾月瘪嘴道。
冷霄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不知道今生遇见这个女人是好还是不好。
冷霄从腰间拿出那把镶嵌红宝石的匕首,塞进了瑾月的手中,嘱咐道:“一路上多上点心,准备些药带着以防万一,明日便启程。”
“哦”,瑾月闷闷不乐的接过匕首,并没有反驳,只不过这些话在冷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难得,刚刚剑拔弩张的场面一下子战火消融了下来,这样的情景就连瑾月都有些不适应。
转身推开门便朝琉璃唤道:“琉璃,我们走!”
瑾月和琉璃离开后,冷霄一个人在书房呆了半刻钟,才离开舒府,他如今已经恢复了耀王爷的身份,自然要住在将军府才是,虽然相隔不远,但冷霄却感觉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主子,你不该和王爷吵得这么凶,王爷也是为了主子的安全着想。”琉璃看主子心不在焉的站在院子里扯着花草,不由得提醒道。
“他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瑾月低声问道。
“十分难看!”琉璃据实答道,心中忍不住叹气,这两口子啥时候改了这没事儿就吵架的毛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