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子走人真的好吗?”这答话的不是白衣男子,岐山古寺的少主又是谁!
黑暗中的男子嗤笑一声,缓缓步出暗影的墙角下,露出一声漆黑的装扮来,黑底锦衣金丝绣长袍衬托得他身形挺拔修长,但宽肩窄腰一看便不是秀才书生之类的人。
“怎么,这么快便要赶人了,你这么没礼貌,以后叔叔倒要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护着你了,不如就把你关着不让你出来乱走,也是个不错的注意。”黑衣男子浅浅一笑,只露出一张俊秀的侧脸,尽管如此,已经能够对他绝世的容颜窥见一二了。
“我不赶人,可就没人处理大事了。”白衣男子无奈道。
“那个女人,你最好不要多留,玩玩儿就可以了,别惹我生气!”黑衣男子低声说道,仿佛在说吃了东西记得擦干净嘴巴。
“还不走?”白衣男子似乎对谈话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皱着眉头赶人。
“记住,我等你回来,相信不用太久。”黑衣男子沉声道,伸手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膀,风声一动,便如山中清晨的玉烟一般消失。
“这是买给你玩儿的,别浪费了!”黑衣男子扬手扔出一个盒子,稳稳落在白衣男子的怀里。
暗处走出一个脚步虚浮的女子,脸色苍白无血色,真是被白衣男子叫退下的古沫,换了一身新的紫衣,尽管身体不适,还是伸手将白衣男子扶上了塔楼。
古沫犹豫半响:“少主,那个女人不适合!”
白衣男子嘴角微扬,笑道:“你思考了这么久,就得出这样一个没有营养的结果来了?”
男子站在塔楼的栏杆处,低眸看向岐山阁的方向,那里亮如白昼,就像是他心底有一团小小的白色火焰,缓缓加深颜色,蔓延开来,仿佛世界都是白色了。
他闭眼喃喃道:“她和母亲有些像呢!”
“古沫,你知错吗?”白衣男子低声问道,并没有露出一丝生气的意味来。
“古沫不知!”或许是任性脾气上来了,她知道每次主子这种语气问她的时候不会生气,但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难道主子真的是很在意那个女人吗,连对方的脸都没见过,哪里像是主子的母亲了?
“既然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将这个送去给她。”白衣男子淡然道。
“她的脾气和母亲那么像,连我都不愿意承认,叔叔也发现了这个,才警告我的吧!”
白衣男子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感叹,说完转身走开,徒留古沫一人穿着单薄的长裙靠在栏杆上,夜风不断吹过,她只觉得心有些冷。
古沫最终也不愿意面对瑾月,她不想承认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在主子心中占据了比她多得多的位置,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身形如同鬼魅的在辉园一闪而过,身过留痕,而这唯一的痕迹便是那放在瑾月床头的精美盒子,仿佛它原本就待在这个地方一样。
瑾月不仅有赖床的习惯,一晚上也要翻身无数次才能舒服起来,半夜便被一个重物磕到了额头,痛呼出声。
“哎哟”一声并没有引起隔壁之人的注意,舒瑾熙的睡眠一向深沉。
摸摸索索的伸手揉着额头,碰到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瑾月疑惑,她不可能把什么东西遗落到床头,那么这东西一定是谁放进来的,而且睡觉前都没有,现在却出现了,想到这里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来。
顾不着想后果,连忙起身悉悉索索的披了件衣裳,摸索着点了灯,这才小心的查看起来。
这一看有些震惊不已,这个盒子太眼熟,是今天压轴的药品的盒子才对,那么里面的东西!
“是谁这么好心,把这东西送过来?”瑾月脑海中描绘着黑衣男子的轮廓,但回忆起男子陌生又充满压迫和冷意的声音,她绝对不认识这个人。
“赠友人!”瑾月低声呢喃道,这个人留的纸条都这么简单明了,难道真的认识自己?
反正是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一百万黄金呢!这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