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狼的意思很明白,他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况丈夫能屈能伸,一点小小的委屈并不在乎。
“我总觉得,天狼兄弟并不像是一般的江湖人,或者,一般的人可没有你藏得这么深,你说是不是?”瑾月任由冷霄坐在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手,面目含笑,眼睛露出笑意,但没有人知道此刻她面纱下嘴角的讽刺。
“我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兄弟们看得上我,称我一声老大,也没做过什么实事,要说深藏不漏,恐怕你身旁这位小兄弟来历不简单才是,大家彼此彼此。”天狼嘴角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副并没有将瑾月的怀疑放在心上的表情,但不停敲击石桌的手指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慌。
“也是,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只要无伤大雅也无妨,我们是同道中人。”瑾月说完举着手中刚刚由瑾熙递过去的茶杯示意。
天狼也接过瑾熙手中的茶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看着瑾熙的眼神越发的显得情谊十足。
只是却并没有得到瑾熙相同的回应,只得到一记不屑的白眼,到底这个大汉要到何时才能有自知之明,这是舒瑾熙最为头痛的一件事了。
瑾月通过一路上的观察和试探,隐隐觉得天狼这个人的出现并不是偶然,那么多人不帮,偏偏自己送上门来帮了她们,这很有可能是早就预谋好的,若这一点得到证实,大兜的演技也值得肯定。
瑾月不止一次觉得有人暗中观察着自己,自从出了辉园这种感觉越发真实起来,但又让人无从寻查,感觉很不爽,但又很刺激。
“若是觉得无趣,可以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聊聊了?”天狼竟然诚意相邀!劝她去搞好关系?
“不用了,我一向不喜欢人太多,天狼兄第轻便。”瑾月婉言拒绝,她总觉得不应该过多的与这些人接触,越是接触多带给自己的危险也就越多。
舒瑾熙四处看了看,人群都散去了,并没有人在附近逗留,于是皱眉盯着瑾月。
“姐姐,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他就是一个低级龌蹉、狼子野心的人,别忘了我们的正事。”舒瑾熙谨慎的提醒道。
“瑾熙,天狼是不是找你谈过什么?”瑾月抓住了瑾熙这句话的重点,狼子野心么?
“这,没,没有啊?”舒瑾熙脸上略显慌张,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
“我希望你要明白,除了我,你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包括你单独的小心思。”瑾月面露严肃,盯着瑾熙紧张的神情眼神微微冷淡下来。
“他找我问过姐姐有没有一个刻着纹路的盒子,他还打听了姐夫为什么会成了这副模样,说是可以介绍神医给我们。”舒瑾熙在眼神的压迫下终是妥协了。
“你的回答是什么?”瑾月惊诧的问道,这个天狼竟然在打听玲珑盏吗?
“我说姐姐所有的包袱我都看过的,并没有什么盒子,姐夫的事我只告诉他是中了毒,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没说,他们不知道我们和姐夫的真实关系。”舒瑾熙急急解释道。
“舒瑾熙,你脑子是什么做的,竟然为了一个心怀鬼胎的人翻查我的包袱,还有你把冷霄中毒这么重要的事泄露出去是给我们找死吗?”瑾月极力压制这怒气盯着瑾熙怒道,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现在就掐死这个脑残的妹妹。
“还有,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实在不明白,明明瑾熙对天狼讨厌至极,为什么还肯告诉他这些。
“他承诺只要我说了,就不再缠着我,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所以我……”,舒瑾熙凄然道,若不是天狼以她的清誉威胁她,她怎么会那么容易上当,最不能容忍的是姐姐还非要和这个可恶的男人待在一块儿。
想到这里舒瑾熙看着瑾月的眼神闪现埋怨,是的,若不是姐姐要跟天狼牵扯,她何必需要与死胖子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