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何时会目中有人了?”天狼似乎直接潜意识就相信了瑾月的一番说法,对着大汉一顿骂。
转眸朝瑾月笑了笑,说道:“这位大娘子,这就叫做不打不相识,我这个手下得罪了你们,不如让我做东,请你们吃顿饭,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如何?”
天狼虽然身高体大,但脸上却带着亲切的微笑,若不是身边的人对他惧怕的样子,还真的看着像邻家软软的大胖子一个。
“我们还要赶路去岐山呢,哪有空吃饭!”舒瑾熙脸带嫌弃的瞪着天狼道,看着天狼肥胖的身子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何况这个人从刚刚开始一直盯着她不放,两只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让她真像一脚踢爆他的眼珠子当球踢。
“那感情好,我们也是要去岐山,同路同路!”天狼一把推开还在装可怜企图取信于他的大汉,殷勤的上前抱拳请道:“不若我们同行,有我天狼在,你们绝对安全。”
说完还若有其事的拍了拍胸.脯,看向瑾月以示诚恳。
舒瑾熙拉着瑾月的胳膊以示抗议,她绝对不要和这些低贱的莽夫一起,绝度不可以!
瑾月眼珠子咕噜噜转,心想着可能性,也有一番犹豫,她也发现这个叫做天狼的人却是对瑾熙有些不怀好意。
“娘亲,我要他陪我玩儿!”一旁一直沉默的冷霄突然指着大汉说道,脸上是急切的祈求,这个讨厌的胖子敢对着娘亲流口水,他一定要好好和他玩玩儿,娘亲是他一个人的。
“呃……”,瑾月诧异的看向冷霄,不明白为何他突然兴致这么高,看着他祈求的神色竟然说不出到嘴边的拒绝。
“成,就让他陪你玩儿,你想怎么玩儿便怎么玩儿。”天狼开怀一笑,推着大汉就往冷霄身边丢,恨不得把汉子圆滚滚的身子捏成球让冷霄抓在手里把.玩才好。
“不要,我不要?”舒瑾熙只剩下诧异和惊恐,身子不停的朝后面挪,眼泪汪汪的瞧着一脸兴致的冷霄,就要哭出来了,拉着瑾月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瑾月也无法,冷霄那厮竟然已经被天狼勾肩搭背的拉着往前走了,于是细声安慰道:“瑾熙,别怕,有我们在,你很安全!”
“姐姐。”舒瑾熙只得死死抓住瑾月的手,她的反对竟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不仅姐夫不在乎,就连姐姐也不理会她的感受,一时间生出深深的委屈,一滴泪缓缓滑落,看向瑾月的侧脸,眼神带着一丝恨意。
原本因为缺钱而卖掉马的瑾月,在天狼的殷勤招待下还是骑马上路了,而且这个天狼还特地让出了自己的马给瑾熙骑,一路上像个害羞的愣头小子对瑾熙格外照顾。
冷霄一路死盯大汉不停的和他玩游戏,只要大汉一不注意就会被揍一顿,这叫做愿赌服输。
“大娘子,没想到你有这么英俊的儿子,想必大娘子当年一定是貌若天仙吧?”天狼骑着一匹老马靠近照这话题聊天。
瑾月被这样一问,有些愣愣的,若不是蒙着面纱还真会露馅儿,众人都以为她是中年妇人了,而且她这一路说话也部分注意,专门压着嗓子说话,倒显得年龄大了许多。
“那当然,想当年我也是红坡上的一朵花,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俊的儿子,只是不复当年了,哎,年轻真好。”瑾月状似感慨道。
天狼听到最后忍不住偷眼去看骑马走在瑾月身侧的瑾熙,遂连连点头。
哪知道瑾熙直接无视了他殷勤的笑,打马便去追冷霄去了。
“不好意思,她就是小孩子心性,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你别介意。”瑾月解释道,也淡淡笑了笑,催马去追,独独留下天狼骑着老马望天。
“姐姐和他说话作甚,没得浪费口水,自降身份。”舒瑾熙有些恼怒,对瑾月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起来。
“咱们这不是受着人家的恩惠,所以不好意思不给面子嘛,你放心,我一路也观察了这个天狼,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不是什么大恶人,他还给路边的乞儿送吃的呢!”瑾月安抚道。
“恶人怎么会叫你知道他便是恶人,姐姐再这样我要生气了。”舒瑾熙将头一扭,便去看冷霄和大汉的互动,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照这个速度不消等到天黑,我们便能道岐山古寺落脚,这岐山古寺可是需要牌子才能入住的,天狼有牌子,总不能露宿野外吧?瑾熙,你在委屈一下。”瑾月低声解释道,这也是她当时犹豫的原因,为了去找机会寻个医术好的大夫给冷霄看看病,也只能暂时委屈一下瑾熙了。
舒瑾熙听完皱眉垂眸不语,她是知道瑾月是为了找大夫才坚持要住岐山古寺的,最近因为这圣药大会,知名一点的大夫都来这里凑热闹了,所以在镇上根本找不到正式的大夫,都是些药童,哪里敢让药童给冷霄看病。
“我知道了。”舒瑾熙终是妥协了下来,余光扫过冷霄玩的不亦乐乎的神情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能为姐夫做些事她感到开心。
“娘亲,我饿了!”冷霄飞身一跃,瞬间已经落到瑾月身后的马背上,抱住她的腰身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