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行凶杀人吗?”金婶威严的口气说完却看向冷霄和瑾月。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两人的存在,只因刚刚他们注意力都在地上挣扎嘶吼的怪人身上,倒还真没发现又两个外人在。
“咳咳,我们……”,瑾月有些尴尬的想要解释,担忧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上山,而且刚好遇上怪人,她都找不到理由,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一个小女孩诱.惑,所以想要一探究竟。
“小女孩说上山有野兽,看到你们有人上了山,所以便来看看。”冷霄突然出声道,他其实并没有看到有人上山,只不过这么多人同时出现在山上难免不会引人好奇吧,这样解释也说得过去。
“原来如此,既然人已经抓到了,便押回去先关起来,需得好好商议如何处置。”金婶沉声道。
一行人并没有风风火火回村庄,而是直接押往了西边的祠堂,众人到场的时候祠堂里已经有老人在等候了。
大郎也在村长身后,见到瑾月和冷霄有一瞬间的呆愣。
原来村口树下的几个老人并不是树下乘凉而是在翘首以盼抓到这个怪人?
为首的老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水烟,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金婶,我们不能再留着他继续伤害村民了,你也不要太执着,尽人事听天命吧。”
金婶面色暗沉下去,原本带着一丝希翼的眼神也泛起了灰色,“村长,他也是无辜的,此时虽没有完全解毒的法子,但还有一线希望,我儿子已经去找草药了,很快便会回来,到时候就能有办法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凡是不能太绝情。”
见众人表情依旧没有松动,金婶凄然道:“阿来以前是怎么对大家的,从来都是全心全意付出不求回报,现在轮到大家帮忙了,我们怎么能随意放弃他?”
“可是,我的仇要怎么报?”男子捏着拳头狠声问道,他便是刚刚将阿来揍得满脸是血的人。
“你的仇?那时候阿来没发病,是你家老子要狠心去惹他,想要杀死他才会酿成惨事,这事儿难道全怪阿来,你们杀了他才是真正的恶人!”金婶丝毫不妥协的反问道。
“金婶,这位阿来到底得了什么病,有病治疗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杀了不可?”瑾月忍不住出声道。
“你们算什么人,哪有插嘴的份?”那男子恶狠狠的瞪视瑾月道。
“阿来伤了我相公,我难道不能问一句不成?”瑾月怒道,拉着冷霄的伤口露出了被咬下一块肉的地方,鲜血淋漓分外瘆人。
“这!”那男子便咽下气不再吼,以为瑾月也是来追究责任的。
“都别说了,阿来是我的孙子,我再护他最后一回,若是大家气不过,只管拿我的命抵,从今日起,将阿来关进地窖,只要没完全解毒,便不得放他出来,若是这样也不成,我这个村长也不用当了,谁爱当谁来。”村长扬声道。
“那只要他再出来,我们一定不放过他,今天还就把话撂这儿了,我们走。”男人吼道,扔下长棍便走了人。
其他人七手八脚的将被打晕了的阿来关进了祠堂的地窖,加了三把大锁,而后才缓缓散了。
“这是我们村的私事,两位就不要插手了,公子的伤去我家处理一下吧,对不住。”金婶有些颓然,打起精神劝道。
“大郎先回家,今夜他们不回去了,照顾好姑娘的妹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又嘱咐大郎早点回去,金婶提步前面带路。
“……”,瑾月也不好在这里问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便拉着冷霄去了金婶家。
“这伤口不会感染吧,阿来的病会不会传染?”瑾月担忧道,听他们争论看来阿来的病很厉害,不然也不会着急全村的男人都出动了。
“要观察一晚。”金婶的眼神有些颤动,手上动作不停。
这意思就是说还是有可能感染的,瑾月忍不住盯着依旧淡然的冷霄,到底是什么毒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