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学的经历了,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信鬼神之说的,神神叨叨的吓唬人。
“你每日都来这里陪你姐姐?”瑾月好奇的问道,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冷霄,刚刚一瞬间的惊慌立即安定下来。
“是啊,妈妈给了我钥匙,让我每天过来打扫,但是白天我都在做事,所以晚上都在这里睡的。”小丫头低声道,偷眼看了一眼被弄坏的锁有些担忧,要是让妈妈发现锁坏了,还不得打死她,看向冷霄的眼神有一丝埋怨又有些委屈。
“锁我会修好。”冷霄低声说了这么一句,靠在床边继续漠然。
小丫头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心道这个哥哥有点冷但确实是个好人,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把锁就是她认为是个好人的冷霄给弄坏的了。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瑾月朝着小丫头招手道,她没来由的喜欢这个孩子。
“我叫小七,姐姐死了,哥哥挣钱也不容易,所以我想多挣钱给奶奶看病,妈妈说会给我机会挣大钱的。”小七笑道,脸上都是天真无暇的单纯。
瑾月一愣,小七这个称呼她不是第一次听到,瑾月突然想起来,这个小镇她也曾遇到过小五卖荷包,遂问道:“你哥哥可是叫做小五?”
“嗯,你们认识哥哥吗?”小七应声道。
“见过几次,在临镇上的驿站,听说你也去帮工的,你这么小不懂事,这花楼可不是随便进来的,这个地方不适合你,明天姐姐带你离开好吗,去找你哥哥!”瑾月摸着小七的头解释道。
“可是,我还没有拿到月钱,妈妈说签了卖身契乱跑是会被官兵抓起来砍头的。”小七低声道,两手手指交叉着画着圈儿,她进来这几天也看到那些个姐姐们奇怪的行为,还有很多男人对姐姐们为所欲为,心底已经知道这里不是好地方了,但是奶奶的病还没好,她不能走。
瑾月与冷霄对视一眼,眼中泛起疼惜,这样一个善良的孩子,被人诓骗成这幅境地,还在努力让生活继续下去,让两个从小锦衣玉食的人心中莫名一痛,谁能不怜惜这样的存在。
“这位叔叔会帮你取回卖身契的,明天一早你就回去找你哥哥,你今夜收留了我们,报酬足够给你奶奶看病了知道吗?”瑾月轻声细语的哄骗着小女孩,见她露出开心的微笑觉得心底有了暖意。
朝着静默的冷霄挤眉弄眼,反正刚刚她把话已经说圆了,冷霄不去的话她也要求着他去办好这件事的,不能让这样一朵美好纯洁的花骨朵儿就这样沦陷在花楼里一生。
冷霄也不拒绝,望着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沉下去了,才瞄了一眼有些睡意的一大一小,无奈的将两人抱上了那张不大的木床上,仔细盖好被子后才叹气离开,很自觉的去找老鸨办事去了。
这一.夜,瑾月搂着小七睡得十分踏实,然而冷霄却没有睡觉的位置了,在小小的方桌上委屈了一宿,让他这个大长腿感受到了什么是腰酸背痛腿抽筋。
“姐姐,姐姐,你别走,小七想你了,姐姐!”还在睡梦中的小七兴许是梦见了自己的姐姐,带着哭泣的嗓音伸手紧紧抱住瑾月的腰,闭着眼睛祈求着。
瑾月被这样一闹很快便醒来了,与坐在桌旁边的冷霄视线相对,自觉的起身下了床,看到桌子上一张薄薄的纸上书写的卖身契三个大字嘴角微扬,“谢了。”
这是真心的感谢,替小七谢谢他的乐于助人。
“不是为你。”冷霄低声回答道,皱眉动了动脖子,他此刻感觉整个身体的骨头都是卡在一起的,这种感觉似乎并不是十分难受,每动一下就能听到咔擦的响声既悦耳又舒服,他想自己一定是有了受虐倾向了。
天刚亮,瑾月小心的跟在冷霄身后,冷霄抱着沉睡的小七便离开了花楼,准备回去看看客栈的情况,然而见到的却是让她们十分意外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