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亲生父亲,你母妃与他是两情相悦的,是先帝夺人所爱,你与冷焰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或许你早就发觉了。”舒锦华低声说出惊人的话来,瑾月和舒克忍不住震惊了。
真相竟然是冷霄非皇室后代吗?
“本王杀了你!”冷霄突然暴露,伸手便要抓舒锦华的喉咙,眼中的凌厉之气让人惊惧。
幸好舒百及时闪身进来,与之斗在一起,这才让舒锦华幸免受伤。
瑾月惊得抱住娘亲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从未见过这样疯魔的冷霄,眼神带着血红之气,杀气四溢,仿佛要毁灭一切。
看着冷霄眼里的血红,瑾月突然脑光一闪,不是这么巧合吧!今夜正好十五!
她记得每月十五冷霄都会发狂,难怪刚刚冷霄一直都是冷气直冒的状态,甚至还能看到他额头上密集的细汗,难道是病发了?
“舒百,控制住他,他发病了!”瑾月突然出声道。
舒百闻言一愣,差点受了冷霄一掌,还好舒克反应过来上前帮忙,两人竭力收服制住了发狂的冷霄。
“不能打晕,他会死的。”瑾月立即阻止了舒百要砍晕冷霄的动作。
舒百反应过来便伸手点穴,冷霄顿时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只剩下两个眼珠子依旧闪着怒火。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舒锦华也面露疑惑。
“娘亲,他好像是从小中毒,没到十五便会发狂,具体我也不知道。”瑾月低声解释,上前查看冷霄的情况,见他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忍不住有些惧怕,不由自主的摸着发寒的脖颈。
“中毒?你确定吗!”舒锦华眼前一亮。
“娘亲,您有办法?”舒克注意到舒锦华的表情,更加迷茫了,遂忍不住问道。
“确实是中毒了,我确定。”瑾月认真回答。
“月儿,你放些血给他喝下去,应该有效果的。”舒锦华犹豫后出声嘱咐道。
“什么?”舒克惊讶。
“啊?”瑾月迷茫。
舒百也是一脸好奇的盯着舒锦华,等待着答案的揭晓。
“你父皇给你喝过失忆的药,但那药真实的功效是百毒不侵还能解毒,所以你的血……”舒锦华缓缓说道。
“可以解毒是吗?好,我知道了。”瑾月惊喜异常,连忙掏出冷霄给她的匕首上下比划,凑近茶杯就是下不去手,猛地眼睛一闭,顺势一划,瞬间刺痛,有一股暖流从手腕缓缓流下,鲜红的液体滴落茶杯。
瑾月将自己的血喂给冷霄的时候,突然想起冷霄好几次不由自主的咬她脖子的情景,那时候也是在喝她的血,所以每次咬了脖子冷霄便会很快恢复正常,仿佛又被坚.硬的牙齿咬住了脖颈,瑾月看着发狂的冷霄竟然不害怕,露出一丝怜惜的神情。
饮下一杯血的冷霄眼睛缓缓恢复了正常的色彩,情绪也渐渐和缓下来,但眼神一直盯着瑾月受伤的手腕,那里的刀口子还在流着鲜红。
“你在流血!”冷霄一把抓住瑾月的手腕扣住,脸色阴沉得十分难看,嘴唇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哦,是啊!”瑾月暗道,还不是为了你吗?
冷霄垂眸半响,直到瑾月手腕不再流血才抬眸看向舒锦华,说道:“玲珑盏必须交给我,我们两家之间的恩怨今后都不要再提。”
舒锦华微微松了口气,说道:“我们并不想私藏,只是这东西是瑾月从金闵皇宫取得的,她的安全……?”
“本王会护好她,岳母不用担心。”冷霄沉声道,第一次唤岳母十分别扭,耳根还稍稍泛红,脸上很不乐意的表情倒是逗乐了瑾月。
“娘亲,瑾熙还在等你。”舒克突然出声提醒。
“那,月儿,你好好照顾病人,我们先出去了。”舒锦华见自家女儿这时候还有心情高兴,便缓和了神情。
“知道了,娘亲。”瑾月浅浅一笑,带着淡淡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