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瑾月安稳觉睡得好,却起得晚。
只因昨夜冷霄给她解惑了,还将她狠狠的嘲笑了一番,说她这个脸是不是毒药都分不清的人跟着他还真是一个拖累。
她得找个大夫看看,若是冷霄敢诓骗她,有他好瞧的。
谁能相信冷霄强迫给她吃下去的会是百草丸那种能解百毒并在体内形成抗体的好东西?
听说今日有一年一度的赛龙舟比赛,小镇上热闹非凡,不少人已经成群结队往比赛的武阳湖奔去。
瑾熙受伤,舒克陪在驿站照顾,瑾月拉了琉璃出门凑热闹,冷霄那厮也厚脸皮的远远跟着来了。
当瑾月拉着琉璃走进一家医馆的时候,收到的是冷霄投来的一个鄙视眼神。
完全当做冷霄是个透明人,两人身影窜入后,找了个靠里面的位置,给了店小二一锭银子,便奔进了内堂。
一般人看诊都在外堂,进内堂的要不就是这病羞于在人前或者是良家女子,又或者是有钱人。
一个胡须发白的老者正打开药箱,将他的工具一一拿出来摆放在一张长几上,见瑾月进去便道:“来得这样巧,是什么病?”
瑾月大方的坐下来,低声道:“中毒,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而后理所当然的伸出手腕等着大夫探脉。
老者眉毛一跳,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往瑾月手腕下垫上一个布包,苍老布满纹路的手就落到了瑾月的腕上。
沉思片刻,老者将瑾月的下巴左右移动看了又看,嘟了嘟嘴。
瑾月张开嘴伸出舌.头来。
哪里知道那老头突然眉毛一竖,骂道:“胡说八道,我看你身体好得很,吃嘛嘛香,哪里是中毒的样子,别是一大早那我打趣儿,走,走,走,这里不欢迎你!”
瑾月疑惑:“大夫,您再仔细看看,我真的中毒了。”
“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小小年纪就学会耍人玩儿,老夫行医六十年,什么毒没见过,你这就没中毒,信不信我现在下药毒死你。”老者顿时火冒三丈,今日被药店老板强逼着当值不能去看龙舟已经够憋屈了,竟然还遇到这么一个奇葩,气死他了。
见老头被她气得直吹胡子,瑾月也安心下来了,连忙转换了神色道:“谢谢大夫了,我还真以为自己中毒了呢,我家里还有事儿,就不打扰您了。”
路过后堂与前堂的中门时,瑾月拉着琉璃问道:“你确定这位就是神医,他会不会误诊?”
话音刚落,一个药包便撞上了瑾月的脊背,那老者骂道:“还不快滚,背后说我坏话,我是能误诊的人吗!”
“不好意思,被您听到了。”瑾月回眸,娇俏一笑,心中已经相信了老头的话,她确实没中毒。
“主子,这人功夫不弱,我都打不过。”琉璃凑在瑾月耳边低声道。
瑾月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见琉璃都是一年害怕的样子,刚刚差点摸了老虎屁.股了,但其实她已经算是摸过了吧!
“娘子,为夫没有骗你吧!”冷霄靠在门口低低笑道,显然已经听到了刚刚那老头的骂声。
“暂且信你。”微微撇嘴,拉着琉璃便走。
“打算走路去看赛龙舟恐怕等你们到了,比赛已经结束了。”冷霄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阻止了两人的脚步。
瑾月转身,盯着冷霄踏着欢快步伐跳上一辆马车。
“主子,再不出发时间赶不及。”
“拉下面子坐车何乐不为。”
“没人敢笑话你的。”
琉璃低声劝道,眼神盯着准备出发的马车,那赛龙舟比赛在小镇外,走路过去还不得双脚起泡,何况主子从小没受过苦。
“闭嘴。”瑾月瞪了一眼琉璃,见琉璃眼底带笑,微微叹气,她怎么觉得琉璃这是在笑她呢?
“娘子,再不走真的迟了!”冷霄冷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满含威胁。
那一声娘子叫的瑾月全身酥酥麻麻的,一阵恶寒。
“娘子,闹别扭也够了,这大街上的别人看了不好。”冷霄再次出声。
路过的行人缓缓顿足瞧着瑾月,见她容貌不俗,相公定然也是人中龙凤,便有人按耐不住了。
一个身材臃肿的四十出头的妇人出声道:“小娘子,你家相公都这般好言相劝了,还要带你去看赛龙舟,有台阶你就下吧,差不多得了,这小两口今后日子还长,哪能一时吵吵嘴就走人。”
“是啊,是啊,你相公这般爱护于你,你有福气呢,我家那口子哪里能让我去看热闹,这不还要出来找活儿感哩,还不快去,这感情啊,就是吵吵就出来了。”
“就是,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娘子,也得对她好。”
那汉子双眼亮晶晶的盯着瑾月和琉璃,嘴角微张,语气十分羡慕。
突然汉子的嘴里多了一块绿豆糕,众人一看晃动的车帘,忍不住惊呼一声。
瑾月实在受不了了,便提步朝马车走去,还没抓住车壁便被冷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