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摆手:“赵管家不必送了,留步吧。”
“王妃慢走!”
瑾月上了马车不再说话,一时之间大家都很安静,一直持续到回到了耀王府,瑾月踏进锦华阁的时候才出声:“打盆水来洗漱一下就睡觉,不必安排人守夜了,琉心也自去休息。”
琉璃和琉心面面相觑,不知为何王妃离开成王府后就一脸不开心?
月早已经上了柳梢头,晚风透过窗户的缝隙渗透进来,让人感觉清醒了一些,瑾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就是看到金姝和那些人谈论自己的三哥时候那种自觉袒露的微笑觉得心口疼,也很想念自己的哥哥了。
突然房中的烛光闪了一闪,一个黑影立在床前,身姿挺拔,将瑾月身边的光线都挡住了。
“你是谁?”瑾月惊道,差点惊呼一声,但她并没有感觉的恶意,所以才压低声音问他。
“才几日不见,小姐就不记得在下了!”声音有些清冷,男子眉毛挑起,一双眸子紧盯着床上穿着寝衣的瑾月。
“盟主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要事?”瑾月没好气道,她知道这人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样突然出现在一个女子的房间里,实在不能给好脸色,于是瑾月说完脸色便黑了一些。
“带你去看夜景去不去?”
瑾月刚想拒绝,但随即又顿了一下,“去!”
见舒百一动不动依旧站在面前,瑾月无奈掀开锦被,从木架上提过衣裳穿戴起来,她不是这里胆小怕事的闺中小姐,更不是畏首畏尾的官家夫人,还怕人看不成,况且她穿了寝衣的,也看不见里面。
刚穿好衣裳,瑾月便走到烛台旁轻轻将烛火吹灭。
腰间突然伸过来一直手掌,瑾月便被他拉入怀里,耳边只听到窗户轻轻一动,接着便迎面袭来清凉的夜风,瑾月忍不住在舒百的怀中一抖,该死,不能等她拿一件披风吗?
起起落落见,不知过了多久,瑾月睁眼发现自己被舒百带进了皇宫的宫墙!
远远看见身后的宫门依旧有大批侍卫守护,暗道:舒百功夫可真俊!
“你带我来这里看风景?”瑾月盯着头顶的德隆殿三个大字满脸疑惑,这可是冷焰上朝的地方,来这里看什么风景?
“嘘,一会儿你就明白了。”舒百伸手按住瑾月的嘴唇,两人靠的很近,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对方喷出来的热气。
瑾月顿觉尴尬,还来不及离他远一些,便又被懒腰抱着飞了起来,绕了几下便落在一个房梁之上。
房间内还点着宫灯,照得殿内很是明亮,这里是冷焰处理政务的暖阁内。
瑾月凑近一看,吓得一抖,冷焰正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卷轴沉思着,表情纠结。
然而他面前还跪着一个人,应该是一位大臣,看不清是谁!
“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舒纶的夫人确实是前朝锦华公主本人无疑!”这人的声音瑾月一听便认出来了,是文丞相肖渊。
“那你说的东西,朕试探过多次,舒瑾月好像确实不知情,这有作何解释?”冷焰沉声道。
“锦华公主有子女,但不知是男是女,舒克和舒瑾月年纪相差不大,不过以臣看来,他们之中必定有一人是锦华公主与那人的孩子!”肖渊解释道。
“你空口无凭,叫朕如何相信!”冷焰冷笑道,眼中浮现森寒的戾气。
肖渊或许被这样的气势压制得呼吸都有些暂缓了,沉默片刻才道:“这,太后曾向微臣透露过,只有锦华公主知道谁才是她的孩子。”
“爱卿,你们肖家把她藏到了哪里?”冷焰笑道,眼中闪过怒意。
“臣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她是谁?”肖渊疑惑道。
“朕亲自去舒纶墓前证实,棺内只有一具尸体,当时可是你亲自处理的,你作何解释?”冷焰呵斥道。
“皇上,臣真的不知道,还请皇上明鉴!”肖渊颤动双臂匍匐在冷焰脚下凄声道。
“哼,朕还能再信任你吗?”
“皇上,臣还有一事禀告!”肖渊咬牙道。
“说!”
“前朝皇帝手中掌握这一笔宝藏,据说其中还有一件宝物名为玲珑盏,这玲珑盏皇上应该听过,得之可得天下”
“臣无意中知道这宝藏的位置就在靖城三十里以内的位置,但微臣派遣过下人前去查探,一直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所以一直不敢禀告给皇上。”
“臣告诉皇上舒家有的那件东西便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好你个肖渊,你不是说拿东西影响龙脉吗,如今又说是钥匙,你这是欺君,其罪当诛!”冷焰一拍书桌站起身直直指着肖渊狠声道,眸中火光更甚。
“朕还真是小瞧了你,到底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或者全都是谎话!”
肖渊浑身一震,知道自己失言,忙爬上前再次拜道:“皇上,那钥匙确实是影响龙脉的关键啊,宝藏的位置便是龙脉的位置,这一点臣可以对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