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月撇撇嘴有些憋屈,想到每次都败在这个男人手上都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她一直等待翻身的那一天,也坚信那天一定会到来。
思来想去瑾月心底还是不乐意让冷霄的人跟在身边的,也许是瑾月过于疏离的语气让他的气息都沉了下来,马车内顿时显得有些压抑。
冷霄除了喉结不时移动,满目的清冷几乎要将整个马车冻僵,这股清寒的气息不是针对瑾月,而是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些事心中烦闷又有些兴奋,脸上神色却依旧如初,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冷。
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也为了不让这个男人一身的寒冷将自己的为数不多的活跃细胞冻死,瑾月不合时宜的率先提起话题:“皇上是怎么处理她们两个的?”
瑾月的问题问的很隐晦,但冷霄瞬间便明了,她问的是哪些人!
“不是跟你说了忘记吗,当做不知道,也别想太多。”冷霄说完盯着瑾月一张娇美莹白的脸,弯弯的柳叶眉配上一双闪着奇异色彩的水眸,鼻子有些圆圆的,下面是莹润的小.嘴,此时正嘟着嘴跟自己闹脾气,冷霄蓦地视线锁定在那莹润的唇上,若不是还有些理智,恐怕已经忍不住去触碰,感受温热的柔.软了。
为什么是柔.软,那是因为他尝试过,甚是深深的感受过!
曾经冷霄是不会这样不由自主的,何况是对于一个女人,还是皇兄随时都在准备杀或者不杀的女人,说不出是一种不能掌控的威胁还是一种深深吸引的诱.惑,反正,针对于舒瑾月这个女子,冷霄觉得自己有时候不太正常。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曾经共赴巫山,或者她差一点就为他剩下一个孩子了?
“王爷说个表面的也好,至少让我知道怎么样当个隐形人吧?”瑾月冷漠的扯动嘴角,两边的下巴通过内部几百次的牵扯下拉出一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假笑。
“外臣一但权势过大,只会让一个国家更加不稳定,少了萧太后皇兄才能更快掌握宴冷皇权,肖氏一族败落是必然的。”冷霄低声说道,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瑾月默默的听过后便明白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动荡了,肖玉婵可能是真的回不到自己的太后之位了,或许被萧太后取而代之的时候已经注定会失去自己的尊贵身份,皇上不是圣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给自己今后的路再埋下一个威胁。
乘着这次假的萧太后有孕被爆出与太监有染,便能一举将肖氏一族重创,必定能让他们很难再翻身。
马车停在耀王府门外的第一时间瑾月已经掀开车帘一跃而下,动作虽然不怎么优美,但是也有一股侠女风范,径自大步流星的朝着锦华阁而去,不再与身后的冷霄纠结,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睡个好觉,明天好对付成王大婚。
锦华阁下人们议论纷纷,不时捂住嘴.巴咬耳朵,甚至还有人不怕被人听到,声音提的有些高。
“真是想不到,太后一把岁数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明日就是成王大婚,今日老子娘都怀了野种了,弄得满朝文武皆知,当真是哭笑不得,也难为成王爷了,听说回府便喝了个烂醉如泥,不知道明日来迎亲是个什么场面?”
“还好皇上圣明,罪不及成王,不然,恐怕咱们心中一大美男子成王爷也变成吃牢饭的了。”
“这次文丞相一家以后可没有脸出门了,听说文丞相当时大殿上吐了一口血直接晕死了过去,只替他妹子喊冤,被皇上罚了三年俸禄,真是大快人心,以前咱们出府老是遇上文丞相府上的丫鬟,那一次不是挤兑讽刺嘲笑,这下看她们还敢不!”
“一直觉得王妃才让人可怜,现在最可怜的是成王,以后可怎么抬得起头啊,本来迎娶了金姝公主是多么风光的事,现在却成了笑柄,哎,大家散了吧,没意思了。”
瑾月本想躲在房廊下继续听,结果张婆子絮絮叨叨的同情了冷杰一番便将众人打发散场了,这让她有些尴尬,若是这时候被人不出现呢,这些人估计以后更加放肆,背后随意议论,因此,她立马反应过来,扯开袖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王妃,您回来了!”张婆子第一个迎了上来。
“一个一个没事干是吧,都围在一起偷懒,所有人围着锦华阁跑二十圈,张嬷嬷,你带头!”瑾月厉声呵斥,吓得众人身形一抖,暗想王妃好吓人,不过这处罚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到,罚人跑圈?
“是,是,老身这就去!”张婆子佝偻这腰身,点头哈腰的附和,转头瞥见众人愣住的神情,顿时觉得自己老脸丢尽了,大吼一声:“都愣着干什么,好不快跑圈去!”
吼完又想起王妃吩咐她带头的,脸色更加黑了,忙拔腿便跑,犹豫身子这么多年运动比较少,平常也都是动动嘴皮子的活,感觉脚都叉不开,所以跑得极慢。
瑾月嫌弃的命令道:“没吃饭呢,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她最讨厌人家说可怜她了,张婆子无疑是踩到了瑾月的雷区,遭殃的就是众人一起受罚,其他人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这个最可悲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