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被吸食后越来越瘦,越来越骨感美,觉得变漂亮了。
可是,肖玉婵永远记得那一夜,被吸食之后不但没有变美,反而让她的一张俏脸迅速的老化,甚至长了不少皱纹,经过多次的被吸食,现在宛然一个老太太的模样了。
瑾月听了也不生气,淡漠的用茶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抽象的符号和图案只有自己能看懂内容。
“不准聊天!”胖牢役在转角处一手挥动手中的长鞭啪嗒一声,木栏杆上便出现一条明显的痕迹。
瑾月几乎同时条件反射的侧身,那鞭尾险险从身侧收回去,若不是她反应敏捷,可能刚刚都破相了,想到此不由得一脸森寒的看着胖牢役将今日准备的饭菜依次平稳的放在门口,依旧和昨日一样的菜色,只是精致了许多。
见胖牢役将空的食盒收了起来,瑾月好奇道:“今日是哪里送来的饭菜?”
“你是个有福气的,这是耀王亲自送来的。”牢役斜了一眼瑾月说道,语气比之昨日好了太多,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来看望舒瑾月,就连皇上来过之后都特意嘱咐好好照顾耀王妃。
“多谢。”瑾月说完便将门口的盘子都端了进来,剩了一半的东西。
“正好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还请牢役大哥帮忙将这剩下的吃的端给隔壁的婆婆,大哥若是不嫌弃,这一壶酒还请大哥留着品尝,是聚贤楼的百花酿。”瑾月低声说道,语气却不是请求也不是商量,而是简单的吩咐。
这百花酿的名气可不小,整个帝京人都以此为傲的,所以瑾月很自信,这个牢役会买账。
事情进展十分顺利,瑾月很快就与牢役打好了关系,并且外面有什么小道消息也会过来跟瑾月讲讲。
“今日可有什么事发生?”瑾月递上一锭银子问道,幸好之前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出门一定会在身上带上几锭银子,所以才能小恩小惠的稳住这个牢役,时不时还能套出一点关键的信息。
“成王婚礼提前了,玉凰国突然偷袭我军边境损失了一座城池,其他没什么大事了,咱一个小小的牢役,也打听不了多少东西。”牢役撇嘴道。
瑾月心惊,玉凰国偷袭还算小事,这牢役当得也太清闲了。
瑾月能感觉到隔壁那人凑过来倾听的动静不小,能听到踩到木渣的嗤嗤声。
“你快点吃吧,耀王府上的人还在等着收食盒回去呢!”牢役提醒道,提着酒壶就找了不远处的一个桌子坐下,桌子上摆着一碟子花生,瑾月甚至能闻到花生嚼碎后散发出来的香味。
随便夹了一口菜尝了尝,便知道这是菲菲的手艺了,甚是合她的口味,就连隔壁的肖玉婵也低声说道:“今天的菜味道不错,看来你家夫婿还挺关心你的。”
啧啧的咀嚼声传来,配上肖玉婵的说话声,让瑾月有些鸡皮疙瘩起来了。
瑾月觉得自己相信这个女人是真正的肖玉婵有些大胆了。
“前辈误会了,我与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只不过是相护利用罢了。”瑾月低声叹道,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放心跟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陌生的人谈心。
“说实在的,他这样优柔寡断的男人,根本不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先帝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肖玉婵感叹道,依旧动作有些粗鲁的吃着鸡腿。
“咳咳……前辈说的是……?”瑾月一口青菜哽住了喉咙,脸上是不可置信,先帝嘱意的是冷霄?
“你不是听懂了吗?”肖玉婵笑道。
“前辈要把密旨拿出来公告天下吗?”瑾月急切的问道,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要公告天下也不是现在,都不是肖家的人,公告与不公告有何区别。”肖玉婵沉声说道。
“前辈说的是,这种事也是多此一举,冷霄根本对皇位没有野心。”瑾月尴尬的笑道,心中却是惊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