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潮湿满是阴森森的气息,不时还有一些小东西在地上爬来爬去,但总体来说还算好的,不会像想象中的,什么东西都来光顾她的房间。
自从瑾月被押进来的那一刻起,总感觉有一双闪着亮光的眸子一直注视着自己,但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
在房间外走来走去的只有身穿同意制服的牢役,或许他们也是因为长期待在天牢中的原因,面色有些发白,可能是不常见日光的原因。
值得注意的是,今日一大早这里就来了专人来收拾了一下床铺,还特意给她换上了新的棉被和枕头、不大的房间里面摆上了一张木桌和两个长条凳子,这样的待遇着实让瑾月受.宠.若惊起来,若不是房门的木栏杆煞风景的印入眼帘,让人差一点就以为这是哪个平民家的卧室呢!
瑾月当然不会以为这是皇帝冷焰亲自吩咐要让她这个“罪犯”过得舒适一点,现在唯一让她能够猜测到的无非就是耀王爷冷霄了,因为冷宫失火的那天晚上,她可是一直和冷霄待在一起的。
冷霄明明知道自己是诶冤枉的,为何不替她说话,反而不闻不问漠视?
突然想起冷霄对于冷焰的忌惮神色,他好像很听这个皇兄的话!
但是瑾月绝对不相信这是因为尊敬兄长,冷霄有时候在别人提到冷焰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有不高兴的神色出现,大多数的时候则是隐忍。
“来人,本王妃渴了,给我水?”瑾月思绪一转,抓住木栏杆朝着门外一身肥肉的牢役大声唤道。
“你一个阶下囚,还敢自称王妃,进了这坤字号牢房的人,可没有一个能出去的,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看到没有,那里就是你想要的水!想喝,自己想办法。”肥胖的牢役不屑的笑道,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脏兮兮的水桶,里面还漂浮着一只残破的水瓢。
瑾月眼神暗沉下来,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牢役,好像再看一个死人一般的淡漠,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来。
什么时候她舒瑾月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境地了,还真是讽刺得很。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耀王妃这般无礼,还不速速掌嘴!”只听见一个开锁的声音,伴随而来的一声张扬的娇喝,肖宝儿被桃夭小心翼翼的扶着出现在瑾月的视线之内。
那牢役见来人的穿着便知道非富即贵,而且随意出入天牢的女人,定然不是小人物,吓得立马跪下,自动掌嘴,口中说道:“小的知错了,还望贵人饶恕小的罪过。”
瑾月见牢役偷眼瞧着肖宝儿的神情,好像在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由得有些好笑。
“宝妃娘娘怎么有空来看我,日子可真清闲。”瑾月浅笑着退后坐在长天凳子上,瞧着肖宝儿一脸的得意模样,微微叹气。
那牢役听到这里哪里还敢再打量肖宝儿,把头低得更低了,若是可以,让他打个洞逃走多好,前皇后娘娘现任宝妃娘娘肖宝儿的名气可是宫廷内外都知晓的,一向张扬跋扈,任意大骂下人。
不久之前还把刚刚入宫的李美人打得卧床一月之久,怎么说来都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还好皇上圣明,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你下去吧,本宫和耀王妃还有些知心话儿要说,不是你等方便听的。”肖宝儿笑道,看着手上新的蔻丹,好像在欣赏大家之作的艺术品一般沉迷。
等牢役退下,就连桃夭都被肖宝儿打发了出去,这里只剩下瑾月和肖宝儿两个人。
肖宝儿抖了抖手中的钥匙,十分嫌弃的将门打开,提着裙角在瑾月对面的长凳子上坐下,一手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瑾月一身狼狈的装束,突地呵呵笑了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泪。
“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来看笑话的,看够了吧,可以走了。”瑾月不客气的送客道,抱着双臂看着笑得眼角带泪的肖宝儿,眉头紧皱,若是眼前这个女人只是来看笑话的她是真的不信。
“本宫当然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是来告诉你,你是怎么死的!”肖宝儿轻声说道,一字一句的落入两人耳中。
瑾月带着讽刺的笑,问道:“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是,不过,你要是死的不明不白,可就不好玩儿了。”肖宝儿说完继续笑。
瑾月观察了肖宝儿一脸得意的笑,好像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的表情告诉瑾月,这件事跟肖宝儿一定脱不开关系。
于是,瑾月淡淡的试探道:“你干的!”
果然肖宝儿脸色一僵,瞬间又开始笑,不屑的看着瑾月道:“我还没必要亲自动手。”
瑾月看了看在转角处站着的一身粉色宫衣的桃夭,漫不经心的说道:“原来是你的得力助手胖桃夭干的,你不过是指使之人。”
“哼,你以为本宫失去皇后之位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是吗,那可不一定,我不过是让桃夭多盯着你一点,谁知道你自己找死在冷宫乱晃呢,真是自找死路。”肖宝儿说完看着瑾月,眼神中有的是满足和优越感。
“原来看到我去了冷宫的是桃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