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十分快速的到了宫门口,快得瑾月都来不及和金姝好好聊一聊。
疾步走进东华殿,便看到殿内冷焰满是焦急的脸,看来这次太后的病情十分凶险。
要不是瑾月知道真相,还真要好好高兴一回了。
“太医,母后怎么样了?”瑾月上前朝着问诊的太医问道,脸上都是焦急之色,眼底闪过趣味的笑。
“禀王妃:太后此次病情极为凶险,现在已经陷入昏迷了,之前头部肿痛诊断可能是里面长了东西,或者压制到了神经,才导致突然疼痛异常乃至昏阙,如今看来却不是,太后这是中了蛊毒,子母蛊,只要母蛊收到虐待,子蛊就会作乱使人十分痛苦,太后娘娘现在用了药才有所缓解下来,现在十二个时辰不能离开看护。”太医紧皱眉头解释道,说道子母蛊的时候眼中流光闪过。
“蛊毒,那要怎么医治?”冷焰沉声问道,语气严肃带着威严和无形的压力。
“这,需要找到母蛊,不过这母蛊一般都是下毒的人饲养的,恐怕不好找,臣会竭尽全力为太后娘娘医治,若是能有清晨最新鲜的蓝心草花,应该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太医说完有些期待的看着冷焰。
蓝心草?
瑾月觉得对于这个蓝心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曾经在哪里听到过,但又想不起来!
在瑾月还在发愣的时候,冷霄突然走了过来朝着冷焰抱拳道:“皇兄,臣弟去找蓝心草花。”
冷焰满意的点点头道:“好,辛苦二弟一趟,不过时间非常紧急,你就骑朕的疾风去吧!”
“是,臣弟这就去。”冷霄附和道,一甩衣袖便迈步走人了。
这样快的剧情瑾月还没反应过来,冷霄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怪的是不见成王冷杰的身影,这家伙是躲在哪里了?
“皇上,怎么不见成王?”瑾月知道光靠猜是猜不到的,便直截了当的问。
冷焰顿了顿,才说道:“三弟这次恐怕伤了心,这蛊毒是因为喝了他敬的酒才中的,他定然自责不已,也不知道独自去了哪里!”
瑾月忍不住要给冷杰点赞了,这戏演的如此尽力,也是绝了,不惜给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毒吗?还自责,这会子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等着最后一击吧,想到这里忍不住要同情一把萧太后了,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原来是这样,成王爷也不是故意的,母后不会责怪他的,怎么还是想不开呢。”瑾月淡淡的说道,表情从未有过的平静。
冷焰突然皱眉看着瑾月,有些疑惑,但想到萧太后对瑾月喜爱的真实性,眉头又慢慢舒展开来,看着瑾月陷入了沉思。
见冷焰进了内室,太后身边的大总管柳安反倒退了出来,瑾月对于这个人有着根深蒂固的厌恶,便转头在窗边寻了位置坐下歇息。
金姝面露难色,忍不住走近瑾月轻声说道:“月姐姐,你能不能陪我去方便一下。”
瑾月挑眉,好戏开始了吗?
对上金姝忍耐的神色,瑾月十分配合的关心道:“是不是难受,走吧,我陪你去。”
“谢谢月姐姐!”金姝这一句谢谢是出自真心的,眼底还闪过歉意,怕瑾月感受不到她的真心,便伸手抱着瑾月的手臂娇俏的笑了笑。
瑾月有些许迷茫,曾几何时,有个人也这样抱着她的手臂娇俏的笑过甚至哭过,但那都是骗人的,想到这里,瑾月眼眸中的情谊慢慢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清冷。
柳安这时候的视线紧紧锁住瑾月的脊背,好像要将瑾月盯出一个洞来,很快脸上浮现出莫名的微笑,犹如蛇蝎一般毒辣阴狠。
瑾月突然觉得脊背一凉,身子好像是被冷风吹得有些发抖,忍不住拉了拉衣襟,挡住迎面而来的习习夜风。
“对不起,月姐姐,麻烦你了。”金姝低声说道,表情依旧是急切的,好像真的是有些忍不住了。
“怎么会,妹妹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瑾月低声回应道,甚至推了推金姝的缠着自己手臂的手腕,她突然很不适应与金姝这般亲热。
“此恩金姝铭记于心。”风中传来金姝低语声,清晰的印入瑾月的耳中,但瑾月收到这句话的同时,露出来讽刺的笑容。
瑾月一直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各取所需,或者自己是被逼无奈的,他们的事自己去做就是了,为何一定要拉上自己,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就连皇上看到金姝的出现都一点不觉得惊奇,猛地一震,他们这是?
竟然真的是直接利用自己而已吗?
等等,先是金曦和金姝求自己帮忙,然后太后急病复发,入宫金姝跟着自己,然后冷霄和冷焰都看到金姝是跟着自己进宫的,现在金姝不见人影,到时候就是成了好事,那自己这个领着金姝明目张胆进宫的人呢?
瑾月想到这里浑身再次抖了一抖,该死,她怎么那么傻,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是要迷糊的埋了自己吗?
连忙疾步朝冷杰的宫殿走去,走了很远,却又停了下来,不,若是真要成事,冷杰不可能在自己的宫殿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