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想见她了呢,月姐姐,我就在院子里等你。”金姝顿时失去了兴致,气呼呼的往院子里的石凳子走去,一屁.股坐下。
瑾月摇头抬步见常伯已经进去禀告了,才展了笑颜。
“快进来吧,小妮子。”屋内传来笑声,含着温和的语气。
“看你精神很好啊。”瑾月笑着踏进房门。
只见肖宝喻一身粉色长衫坐在美人榻上,像是刚刚起身的模样,脸色有些苍白,只简单挽了发髻,插上一直玉簪子,更加衬得消瘦了不少。
“你不来,我精神更好!”肖宝喻忽的笑了,这笑连带着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这手这么冰,看你脸色也不太好,这尚书府不会短了你的衣食,是不是谁给你添堵了?”瑾月意有所指的问道,上前拉着肖宝喻的手,触手冰凉吓了一跳。
“你还猜不到吗,巴巴的来问作甚?”肖宝喻嫌弃的瞧了一眼瑾月,撇嘴道,眼神往门外院子看了看,她刚刚早就听见了那个女子的声音,只是这人到底是宴冷的贵客,也不能强行赶出去不是,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好了,不气了,快跟我从实招来,你们有什么孽缘,怎会闹成这样的?”瑾月上前抱住肖宝喻的消瘦身子问道。
“也没什么,当日来使进城那日,我和周淼正好在街市上逛逛,没想到这位公主突然不小心撞到了我,所以言语上将她说了几句,从此她就总是来拜访了,说是想要了解他,谁知道这位公主想干什么?”肖宝喻无奈道,脸上带着不悦。
但肖宝喻看了看瑾月的气色说道:“听他说百花宴那日.你在宫里遭了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我这妹妹心眼太小,对不起,她现在自身难保,恐怕不会对你善罢甘休,你就不要进宫去了。”
两人双手交握,眼神清澈,从小就投缘,但因为两家在朝中分属两派,瑾月又和肖宝儿不对头,所以这份姐妹之情更加显得十分珍贵,相互都很珍视。
瑾月从肖宝喻的眼神中已经确认,那晚的事周淼并没有告诉宝喻而是选择隐瞒,但对于周淼对宝喻隐瞒她是理解的,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况且牵扯甚大,以宝喻的脾气,要是知道她那位天之骄子的妹妹还陷害了亲姐夫,绝对会闹到御前去。
“你是你,她是她,我十分清楚的,只是我已经这样了,你要好好保护它,当然也要保护好你的幸福,看好自己的男人,虽然金姝年纪小,但是毕竟花容月貌性格活泼,很难有人不动心的,其实最重要的是人心。”瑾月说完叹了气,她虽然想管管这金姝,但是人家是一国公主,这就表示有任性的资本,虽然瑾月不赞同这个观点,但这是事实。
“我和他早就说定了不会再纳妾,若是这点自信都没有,当初我就不会执意出嫁了,你不用操心。”肖宝喻笑道。
“那你说说,你现在忧郁寡欢是什么意思?”瑾月直言问道,就怕肖宝喻自己骗自己,想要逃避。
“我不过是觉得日子过久了烦闷,他现在又不许我出门,实在无聊得紧。”肖宝喻淡淡道,双眸看着窗边的花,表情期待。
“你若是觉得无聊,可以来找我啊,我也整日待在王府无聊得紧,就等着你时常找我唠嗑呢!”瑾月开玩笑道,两人都清楚根本不可能时常过府相见的,虽说周淼现在没有加入哪个派别,但是光是文丞相大女婿这名头,就不能随时走动来往的。
“我倒是有一计,可以解了你府上的燃眉之急!”瑾月笑道。
“什么计?可不要出馊主意!”肖宝喻有些怀疑的问道。
“做媒啊,给她找个婆家就是了!”瑾月狡黠一笑道。
“噗,你还想做媒婆,是闲的吧?”肖宝喻嘴角抽搐的笑了,看瑾月一脸的趣味更加觉得好笑。
“你看好谁?”瑾月将手拉出来扭捏了一下还是问道。
“不知道,她这么活泼好动,谁能制得住。”肖宝喻无奈道。
“我知道了,他,一定可以!”瑾月无声的笑了,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