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及时暗中进行查探,上次没有及时救助夭桃,这次要是再不好好护着周嬷嬷,便对不起夭桃对自己的一片忠心了。
琉璃听完瑾月耳语吩咐,便接过玉佩领命而去,动作迅速的窜过了围墙,朝着成衣店方向去了。。
待室内只剩下瑾月一人,顿时有些泄气,心想自己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劫难的人了,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遂叹气道:“哎,诸事不顺呐,要死了!”
“这点儿事就要死要活成这样了,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舒大小姐吗?”房梁上一个细朗的男声说道,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轻轻飘入瑾月的耳中。
瑾月全身瞬间紧绷起来,这大半夜的,她房梁上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难道是见鬼了?
“谁在那里,下来!”瑾月低声哼道,虽说从不信鬼神之说,但发生在她身上的遭遇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这才半是疑惑半是肯定的出声了,是人是鬼总要炸一炸。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手里的花瓶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别摔坏了啊。”梁上的男子见瑾月小心翼翼的双手抓住一个细颈子花瓶不由得低声笑道。
那黑影终身一跃,安稳的落到瑾月三步之外,身手矫捷,脸上套着黑色布袋,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这一身专业的窃贼打扮十分逼真,只是那身形却让瑾月十分熟悉,往脖颈一看,果然。
“你来干嘛?”瑾月没好气问道。
“这样你都能认出来,你太有才了!”锦城觉得自己收到了侮辱,这可是花了好久才弄好的装备,竟然被一眼识破,但还是朝着瑾月竖起了大拇指。
“拜托,你再怎么变麻烦把你的狗链子遮掩一下好吗!”瑾月无奈叹道。
“我就说嘛,我打扮这么成功,不可能有破绽的!竟然被你凭借我的幸运物认出来了,你还算是观察入微。”锦城不屑道,装作无意的将脖子上的链子藏进衣领。
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连这链子都不记得了!
“我说风流倜傥的锦大少,大半夜的,你擅闯王府有何贵干?”瑾月挑眉问道。
“我若说就是简单来串串门,看看你睡着梦见我没有,你觉得如何?”锦城狡辩道。
“不如何,现在看完了,可以消失了吗,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睡觉,还请移动您尊贵的脚离开我的院子,谢谢!”瑾月没好气道。
她是不会相信锦城吃饱了没事干来锦华阁一游的,既然要拐着弯儿来,那她就不伺候了,直接送客。
“哎,别急啊,好歹来者是客,你这样很不礼貌,至少让我喝口茶歇一歇再说正事吧!”锦城急道。
“你梁上君子还没够吗,没茶水伺候,快说!”瑾月逼问道。
“宗主让你最近多多防范耀王爷,他在查探你!”锦城沉声道。
“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反应也太慢了,他查到我不是亲生。”瑾月撇嘴道。
“暗影盟将你身份的重要联系切断了,所以耀王爷暂时知道的是假的,而且你现在中了毒,我们还没有找到解药,为了安全,不可和他太过于接触太近!”锦城嘱咐道。
“嗯”,瑾月应声道。
“这是抵制蛊毒的药,你记得每隔三日服下一颗,若是药效起不到作用了,一定要及时找宗主!”锦城严肃道,眉头纠结在一起,脸上有着担忧。
这样的神色瑾月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也心情沉重了起来,都说祸害遗千年,她还不想再死一次。
“你还好意思说,老是说宗主宗主,我人毛都没见过一眼,出了事怎么找,总得有个联系方式吧!”瑾月没好气道。
“我还没说完呢!这个给你,只有一个,不到危急时刻不要乱用,宗主给你的。”锦城无奈的将东西塞给瑾月说道。
“我派了琉璃去找你们,需要尽快查一个人!”瑾月说道。
“知道知道,我听见了,走了!”锦城不耐烦的摆摆手闪身离去。
瑾月看着手中的竹管,对所谓的宗主更加好奇了,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宗主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