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霄见瑾月警惕的往一边挪动想要和他保持距离,知道她这是防范于他了,便解释道:“本王已经将证据全数毁去,你不必担心会被要挟,这是合作的诚意!”
“我如何能信你,除非……你也有把柄掌握在我手里,况且东西毁了可以再查。”瑾月出声道。
“本王还不屑于欺骗别人,你大可放心!”冷霄气道,这死女人竟然一脸怀疑也就算了,还敢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我不可能放心。”瑾月直言道,眼中十分坚定,她上过太多次当了,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
“好,既然如此,本王就给你把柄!”冷霄冷笑道。
拉过瑾月手臂俯身附在耳边低语。
片刻,瑾月睁大双眼定定的盯着冷霄,眸中是不可置信和丝丝缕缕的同情。
冷霄冷笑道“若是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我就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你信不信。”
瑾月一抖,果然腹黑,道貌岸然的家伙!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瑾月切了一声道。
两人凑在一处窃窃私语。
对于吉祥成衣店今后的部署,必须好好确认。
一切商议好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
“你”!
两人同时出声,气氛顿时尴尬起来,若是换了平常人,必定是会更加亲密一些,也定不会如此情景。
瑾月本想催促冷霄回自己的冷殿休息,因为清醒后她还接受不了两人如今的关系,在她的逻辑里,这也许还算不上一夜情,但好歹一夜情不会再有这么多瓜葛,关系到底是微妙了起来。
冷霄却想好好解释一番,只因他向来洁身自好,从不会强迫别人,并以此为耻,但现在自己确实做了这等事,自然理亏在前!
“你先说吧!”瑾月尴尬道,脸上带着刻着的笑,十分不自然。
“本王就是想告诉你,本王不喜欢强迫别人,在你心甘情愿之前,绝对不会再碰你,所以……对不起。”冷霄低声解释道,最终也无法强词夺理,便梗着喉咙道歉,侧眼瞧着瑾月坦然的神色面上多了几分不甘。
“额,昨天的事,我会忘了,你也都忘了吧,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瑾月说完又觉得多此一举,低头注视自己的脚尖。
瑾月撇撇嘴,忍不住腹诽,“不会再强迫,做过了才来说,有意思吗?”
但瑾月也不敢跟冷霄争论谁主动,是不是强迫,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让冷霄不解!
“本王走了,你早些休息!”冷霄阴沉着脸说道,话音刚落,冷霄人已经不在锦华阁了。
瑾月既然决定了将成衣店涉及的势力交给冷霄,那么以后时间上更加空闲起来。
准备今后每隔一天便带着琉璃去串串门儿听听曲儿,想想今后的日子一定过得好不逍遥!
刚刚从冷霄口中确认,文丞相之子肖翼已经率领大军回朝,皇后忙着准备迎接宴会,到时候文武百官以及亲眷都要进宫参加宴会。
肖翼年轻有为,尚未婚配,定会有不少人会带着家中闺女前去参宴,说不定发展成为相亲会。
瑾月对肖翼印象不是很好,因为他每次都是不管缘由护着肖宝儿这个亲妹子,听说本身性格乖张,通常不按常理出牌,恐怕惹到他会让人防不胜防。
瑾月正揉着穴位缓解疲劳,这一天太费脑子了,现在她这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
“咚咚咚”,房门轻响。
“主子,您睡了吗,奴婢有要事禀告!”琉璃来到门外敲门道,若是平常,她可不敢这时辰了还来打扰,但主子早就嘱咐过周嬷嬷的事一定多多注意,便赶紧来禀告。
“进来!”瑾月唤道。
“主子,周嬷嬷出事了。”琉璃凑近瑾月耳边低语道。
周嬷嬷?
瑾月这才想起夭桃的舅母周嬷嬷还住在府上,之前免了侍妾和自己院子里下人们的请安礼,也没再见过她,都是派琉璃传话给她告诉夭桃的近况,当然隐瞒了夭桃受伤的事,现在想来倒是好久没见了。
“出事,出什么事?”瑾月疑惑道。
“跟在周嬷嬷一处的刘婆子说她前几日就很不对劲,好像是不知在哪里听闻李美人被皇后杖责重伤,于是便暗地里找人塞了银子想要进宫见见李美人,不想今日瞒着其他人出府后到现在还没回来,下人们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奴婢猜想可能是进宫了!”琉璃解释道。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瑾月火道。
没想到这周嬷嬷在宫里混了多年,行事还这么大胆。
“主子,要不要派人进宫救上一救?”琉璃皱眉提醒道。
“她在宫里也不会白呆了那么多年,肯定是去了玉秀殿,可能是什么事绊住了脚,到底有没有出事还需确认再说,你跑一趟去安排一下,我们需要暗中查探一番,尽快!”瑾月低声吩咐道,又从身上找出东西递给琉璃嘱咐9一定要小心行事。
月心想,这事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