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不回答,脸色一直很是阴沉。
瞥了一眼瑾月,安慰道:“瑾月,吓着你了吧,都怪平时太宠着宝儿了,这丫头没大没小的不知分寸,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哎!”
“母后别气坏了身子”,瑾月低声道。
“还是瑾月你懂事,要是宝儿能有你一半,也就不用哀家操碎了心”,萧太后低沉道。
“母后,您没事吧,是不是又难受了?”一声熟悉的嗓音在殿门口响起,肖宝儿还没换下一身龙凤缠身,急急朝着殿内走来。
瑾月见肖宝儿双眼红肿,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可想而知闹得很是厉害。
“舒瑾月,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刚刚还一脸可怜兮兮的肖宝儿一见到瑾月立马炸了毛一般的质问道。
“放肆,你给我跪下!”萧太后一声怒吼,众人皆是吓得不敢言语。
肖宝儿一震,姨母从来没有这般神色严厉过,也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对瑾月的怒目而视,跪下道:“母后,宝儿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吼我?”
“你到要问问你自己,皇上呢,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萧太后一把抓过茶杯朝肖宝儿脚边扔去,到底没往脸上扔。
茶杯应声而裂,碎片渣子绽开一地,清脆的声音吓得肖宝儿一抖。
“我,我……你们都来欺负我,母后,您不疼宝儿了吗?”肖宝儿吓得语无伦次。
“皇上驾到,耀王爷、成王爷到”外面有太监高呼一声。
身着明黄团龙绣锦长袍的冷焰一脸怒色的走进来,直直盯着肖宝儿的背脊,眸光似火。
“给母后请安,母后旧病复发可有请太医前来诊治?”冷焰脸上的冷意一点没有消散。
冷霄和冷杰也上前请安,早有太医跟在三人身后。
萧太后一看三人都来了,脸上有些挂不住,遂抚了抚胸口,有气无力道:“焰儿,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母后希望你以后能有个贤内助,宝儿年纪小,做事缺乏主张,你要多多教导,凡是以夫妻同体为重,要知道帝后和睦乃是国之根本!”
冷焰听完脸色更加凝重起来,瞧上跪在大殿中央的肖宝儿身子颤抖,低声抽泣,不由得怀疑自己看人的本事了!
冷杰见气氛很不对,便上前道:“母后,还是先让太医为您诊治诊治吧,儿臣看您脸色不好,可是累着了?”
“还请母后保重凤体!”冷霄出声道。
“太医,还不给太后把脉看诊!”冷焰低声令道。
大殿中的皇后娘娘肖宝儿似乎被人忽视了,她心中无比怨恨冷焰,对舒瑾月更加憎恨,明明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现在她的姨母都要处罚她,心中也有了埋怨。
“还不起来,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冷焰狠道,一把将肖宝儿拉扯站起来。
瑾月不时朝着冷霄使眼色,但那厮竟然选择无视,顿时一股闷气卡在胸口下不来了。
太后本就是装病,太医也没有诊治个什么来,便嘱咐太后不可动气,多静养休息为好。
肖宝儿被冷焰带走,两人应该是回了东昭殿,想来太后的一番打压提醒起到了决定性作用,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冷杰亲身伺候在太后身边,倒是瑾月和冷霄成了多余的人。
“母后,您需要多休息,儿臣就带瑾月回府了,明日再来看您!”冷霄朝床榻上的人低声道。
“瑾月,别忘了哀家跟你说的事儿,你们去吧”,萧太后浅浅说道,吩咐李嬷嬷送送两人。
“是,儿臣、儿媳告退。”瑾月、冷霄俯身回道。
“李嬷嬷,瑾月好久没见您了,您现在还腰疼么?”瑾月关心的问道。
提着宫灯的李嬷嬷一愣,没想到耀华夫人还记得她李嬷嬷常年腰疼。
“老奴是老毛病了,多谢王妃记挂”,李嬷嬷谢道。
“从前瑾月在东华殿调皮捣蛋,李嬷嬷护着我多少回了,太奶奶都说您是出了名的菩萨心肠,难怪能跟在太后身边伺候呢!”瑾月感叹道,眼中是明显的敬意。
“是啊,太皇太后仁慈,待老奴一向宽厚,如今太后也是一心向佛,每日里都要抄写佛经咏诵,都是慈悲之人,老奴这辈子能伺候主子已经知足了。”李嬷嬷回答道,眼中闪过泪花。
见这李嬷嬷言语中对两个主子都是十分维护的,瑾月自知无趣,便不再多言。
“嬷嬷留步吧,注意身体,瑾月告辞了!”瑾月叹道。
两人路过德央殿,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俯身行礼。
“你跟这李嬷嬷很熟,太后跟你说了什么事?”冷霄问道。
“李嬷嬷曾经是太奶奶身边的嬷嬷,以前对我挺好的,太后没说什么,我们就是聊了聊家常事,你不必知道”,瑾月淡淡道。
本就没有把冷霄看作是丈夫,这种事他知不知道没影响,反而自己心里慌慌的。
“你不说本王也查得到!”冷霄威胁道。
“王爷真想知道?”瑾月听他这样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