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勋的大军抵达成都的时候,刘璋彻底的慌了,他们没想到南面的楚军会这么快打过来,比北面还要迅捷,现在城中只有五六千人马,其余的都被张任调拨往雒城了,而且城中连一个可用的大将都没有,这让刘璋更是畏惧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啊?”刘璋是急的直跺脚。
底下之人都是没有开口,这样的局势,他们还能怎么办呢,逃走吗,能够往哪里逃,现在各处都已经被楚军占据,连南逃入南中都不可能了,那坚守,城中的兵马有能力挡得住地方的进攻吗?他们都没有多少信心。
“主公,不如请张都督弃守雒城,回师成都,成都之中尚有钱粮可支撑两三年,我们足可以观时变了,成都城池高坚,就算十倍兵马前来,只要守御得当,足可坚持下去了!”这个时候黄权站出来说道,这本不是他的本意,因为这样做,苦的最终是成都城中的二十万生灵百姓。
“好!立即让张让回师救援,快,立即派人送信去!”刘璋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很是激动,连忙下令。
城外,安营扎寨之后,庞统将刚刚写好的书信封好,唤来一名卫士,低声嘱咐了一番,随即轻松了不少。
“将这封书信秘密送往成都,交给成都张肃张君矫,记住,是张肃!”
“小人记住了!”
这就是杨悔的安排,让庞统借机弄死张松,杨悔欣赏法正的智谋,对他委以重任,但是对张松,杨悔很不喜欢,甚至是厌恶,如果刘璋可以辅佐,那你就好好辅佐,如果不能辅佐,你可以离开,但是一天到晚上蹿下跳的暗中撺掇别人一起叛变,这算什么,眼下张松是益州别驾,那么依照张松的要求,那就应该让他当益州刺史,可是杨悔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不说张松是否真有奇才,就算有,杨悔也不放心,今天他能因为不得志背叛刘璋,若是日后觉得益州刺史的职位低了是不是可以背叛杨悔呢,哪怕这样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杨悔也不会去做,益州绝对只能交给自己的心腹之人。
杨悔入川之前,就对庞统、廖立两人秘密嘱咐了这件事,不管最后怎么样,不能让张松活着,必须除了这个隐患,杨悔不喜欢他,那就注定了他的结局。
成都,张肃得到庞统的书信之后,吃了一惊,这是庞统写给张松的,张肃的住宅就在张松对面,张肃以为这是来人走错了门,当看到书信的内容之后,张肃当下就冷汗直流,庞统请张松在这几日趁机打开成都大门,接应楚军入城。张肃连忙将书信送到刘璋那里,刘璋看到书信之后,当场拍案而起,下令缉拿张松,对张肃既往不咎。
张松被抓的时候,刚刚派人送信给城外的刘勋,说明了自己与法正的关系,愿意配合他们拿下成都,此时张松正在意淫着以后的美梦,没想到刘璋的亲卫就闯了进来,将张松一家二十七口全部缉拿。刘璋随即将张松一家老少全部被杀,只有张松两岁的幼子被过继给张肃,张松没想到自己的梦想全部化为了泡影。
成都成了孤城一座,刘璋再也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仕女图了,刘璋平生有三好,美服、仕女图、珠宝,现在这一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为泡影,刘璋心情沉郁到了极点,曾几何时,他觉得益州之地山川险阻,任何人都打不进来,可是当楚军真的打进来之后,短短三个月时间,各处是望风而降,现在连成都内部都出现了勾结楚军之人,这一下他就更加想不通了。
“为什么,为什么?”刘璋的声音回荡在大堂之中,到最后刘璋竟然抽泣起来。
城外,贺齐带着一万人马刚刚出发,他的目标就是成都北面的新都县城,新都县城坐落在雒城和成都之间,虽然城池并不险隘,只是一座小县城,但是却可以将张任的兵马困在雒城,难以救援成都。
雒城,鲁肃的六万大军已经抵达雒城城下,开始了攻击,但是强攻并不是鲁肃的打算,他已经收到了刘勋的书信,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牵制住张任,让张任难以脱身,而成都那里,有刘勋和庞统在,他很放心。
“这个鲁肃,当真是可恶,只是以抛石车和井阑打压我们,时不时的给我们来一下,让我们的士卒疲惫不堪,长此以往下去,我们可就要被他们消耗掉锐气了。”张任也是气愤不已,摆明了鲁肃就是欺负他们兵力不足,所以以袭扰让他们疲惫不堪,打击他们的士气。
“张都督,这雒城可是成都最后一道险隘了,万万不可有失啊!雒城防务,就拜托张都督了!”说话的是刘璋的长子刘循,年方十五,派来跟随张任一同驻守雒城,算是激励将士们吧!
“公子放心,末将定不辱命!”张任一脸决然的说道,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此时,江州城中,廖化很是意外的看着来人,他没有想到杨悔这个时候会来的巴蜀之地,他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杨悔出现在城外的时候,廖化才知道杨悔入蜀了。
“主公远来,如何不提前告知一声,末将也早些准备迎接主公啊!”
“元俭不必如此,眼下荆州的情势已经稳定了,孤不放心益州的情况,所以入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