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带着五千人马来到涪城城下,他与鲁肃是分兵出击的,在夺取江州之后,鲁肃率大军北上去取阆中,而甘宁带着五千偏军沿梓潼水路而上,先克德阳、广汉,直抵涪城城下,锦帆贼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一路之上,那些县府都是不敢抵抗,一方面是兵力不足,另一方面是畏惧甘宁的名号,害怕城破之后遭殃,所以是纷纷归降。
此时,涪城只有三千兵马,主将刘璝看到甘宁气势汹汹而来,心里也是打鼓,先是坚守不出,派人急速向成都告急,刘璝不比庞曦等人,他是刘璋的死忠之士,算起来刘璝与刘璋还是同宗兄弟,只不过刘璝这一支是旁支,已经十分的没落了。
“没想到啊,楚军来的这般迅捷,从江州到此,才不过一月时间,就已经杀到了涪城,涪城地处涪江西岸,周边丘陵起伏,沟谷纵横,地势险要,只要给我足够的兵力,我就能够挡得住!但是……”刘璝话说到一半,便没有继续说下去,现在不知道刘璋会不会派兵增援涪城,刘璝心里没底。
孟达在一旁听了,说道:“刘将军,眼下楚军先锋人马到此,我们坚守不出,只怕士气不振呐,主公那里援兵什么时候能够赶来,我们都不知道,还需要靠我们自己啊!”
刘璝点点头,看向孟达,问道:“子度有何计策?”
“将军,敌军见我们势弱,不敢出战,我们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甘宁此人,我先前也是听说过,有勇无谋之人,谅一贼子,有何惧哉!我今夜率一千兵马趁机偷袭,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以振士气。”
刘璝闻言,不疑有他,拍着孟达的肩膀笑道:“子度真勇士也,好,我与你一千兵马,今夜偷袭甘宁,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当夜子时,孟达带着一千人马悄悄的杀出城去,刘璝也是十分的紧张,一直站在城头观看着不远处的楚军大营,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看到楚军大营方向出现火光,蔓延的很快,而且隐隐有杂乱之声响起。
“哈哈……孟子度得手了,好!好啊!”刘璝当下是十分的高兴,这一战大胜,对关内守军的士气是极其有利的,楚军一路长驱直入,投降者不计其数,现在若是能给他们一个教训,也能震慑那些宵小之人。
“孟将军凯旋而回了!”一个时辰之后,斥候率先而回,通报孟达获胜的消息,让关内守军都是十分的激动。
半炷香之后,孟达率着兵马干了回来,还俘虏了不少敌军,刘璝见状,是亲自出城相迎,他自问是没有这份勇武的,若没有孟达今夜的举动,关内的守军怎么会这般振奋呢。
“子度,恭喜了,建此大功,可喜可贺啊,我必向主公申报子度的功劳,必有重赏啊!”刘璝见到前番的孟达,笑呵呵的就迎了上去。
孟达这个时候本该下马的,可是孟达却没有那么做,反而纵马疾驰上前,手中大刀是手起刀落,刘璝的人头飞起一丈高,谁都没有想到孟达会突然爆发,没有人料到这一点,当下刘璝根本没有防备就是血溅三丈。
孟达挑起刘璝的人头,大喊道:“我已经投降楚公,不想死的,都放下兵器,随我归顺,否则杀无赦!”
“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这个时候,那些原本被押着的俘虏都是突然爆发了,持械杀入关内,跟随在孟达身后的士卒也是纷纷涌入关内,收降俘虏,剿杀顽抗之兵。
“给甘将军发信号!”孟达当下也是命人发出信号,没多久,甘宁的兵马也是赶了过来,进驻关内,涪城,这座成都的桥头堡,当下是轻而易举的就易了手,不过两日功夫,城上的刘字大旗就换成了楚军的旗帜。
“孟将军,涪城得手,全赖将军之功啊,军师法孝直先生说了,孟子度是取涪城的关键之人,想不到果真如此,若不是军师先前有言在先,我今夜还真以为将军是去劫营的!”
“楚公仁德之主,我欲归降楚公久矣!这涪城算是我孟达给楚公的进身之资了!”孟达当下也是很得意,自己的好友孟达都成了军师,自己将来的地位肯定也不会低的,孟达也是激动万分。
今夜,当孟达带着人马杀入甘宁大寨的时候,甘宁等人是早有防备,廖立是什么人,智谋不属于庞统,岂能没有防备,原本想着将前来劫营的人马一举拿下,没想到刚刚将孟达围住,孟达就带着人直接投降了,随后孟达拿出了法正曾经写给他的书信,廖立和甘宁自然认得法正的字迹,随后就上演了这么一出假劫营的好戏,故意点一些火,闹出一些动静,迷惑刘璝。
刘璝看到楚军营寨火光出现之后,又听到杂乱的动静,就以为孟达得手了,而孟达率着装扮好的楚军来到涪城,黑夜之中根本就难以辨认真伪,加上孟达出现在前头,刘璝不疑有他,当下就开城迎接获胜而归的孟达,没想到孟达会突然出手,刘璝是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刘璝一死,城内的守军根本就没有主心骨了,连孟达都降了,他们何必坚持呢,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只有少数百余人刘璝的心腹死士顽抗,但是很快就被诛杀了。
“今涪城以下,尚有绵竹、雒城两处险要之处,绵竹只有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