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一直不好,时常犯病,杨悔也是忧心忡忡,一直是为他提心吊胆的,就怕他有什么意外,自己痛失一臂啊!
“志才,志才!”看着躺在榻上的戏志才,脸色苍白,神色倾颓,当下杨悔也是心中难受不已,这才两个月不见,就成了这般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
“主公……”戏志才闻言,悠悠转醒,抓住杨悔的手,说道:“属下终于等到主公回来了,主公!”
“躺下歇息吧,不日即将转好,不必担心!”
“主公,我之身体,我已知晓,我年已五旬,古人云:年过五十而不称夭寿,主公不必如此!我跟随主公已近十载,蒙主公不弃,以为腹心,言听计从,我本微贱之人,得主公厚恩如此,尽展平生所学,我愿足矣!”
“若是没有你,我岂能有今日之大业,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啊!”杨悔这是真心话,当年他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九江郡太守,十年间,成为雄霸南方的霸主,戏志才是功不可没的。
“主公,十余年间,我南方连番战火,实已疲惫,主公当收兵养民,民富兵强之后,先图巴蜀、关陇,而后再取中原,十余年内,必能一统天下,北方曹操,所仰仗者不过步骑尔,主公可命人在中原之地广开渠道,沟通各处水道,一者可以便于灌溉,二者可以使我军水师能够北上中原之地,阻挡曹军兵锋,主公还可以海路与辽东公孙度联络,换取马匹……卑臣不能再辅佐主公,不能见到主公一统天下之日了。”
杨悔当下亦是泪如雨下,不胜伤心。当夜戏志才于府中去世,杨悔大哭不已,亲自为戏志才守灵三日,追赠谥号为贞侯,安葬于颍川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