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徐庶归来,杨悔见之大喜,当即任命徐庶为将军府参军,参赞军机,现在杨悔帐下缺的就是智谋之人,杨悔自己虽通晓兵略,但是一个好汉三个帮,杨悔身边现在只有一个贾诩,戏志才多病,杨悔也不忍心让他过分操劳,徐庶的到来,让杨悔很是激动。
随即,杨悔在荆州之地征辟了不少本地贤才只是,有桓阶、蒋琬、刘廙、杨颙、郝普、廖立、廖化、高翔、董和、刘敏、邓方、冯习、辅匡、赵累、傅彤等人,杨悔尽皆委以官职。
来的时候,是五艘船,回去的时候是两百余艘船,杨悔带回了一万水师,毕竟下游水道需要巡哨,还有淮河也需要水军护卫,所以杨悔抽出了一万水军,其余人马皆各回本郡,这次也是收获甚多。
“现在刘表被挤压在襄阳到宛城这一块地方,我们短时间内是没有精力再战下去了,不知道诸位有何妙计不断削弱刘表,助我早日拿下荆州全境之地?”
船舱之中,杨悔、贾诩、徐庶、桓阶四人相对而坐,杨悔也是开口询问他们接下来的对策,毕竟这不是一战就可以灭掉荆州的,需要数年光阴,刘表不同于袁术,刘表此番失去江夏和荆南之地,乃是因为分兵的缘故,本可集结优势兵力直取柴桑的,但是刘表缺分兵攻桂阳,帐下之人也没有几个真才实学之人,大多是都是插标卖首之辈而已,刘表帐下,杨悔最忌惮的两个人就是文聘和蒯越,偏偏此番刘表一个都没有用。
贾诩是笑而不语,徐庶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桓阶看着他们这般,也是不好抢先开口。
“元直,你说说看吧?”杨悔见他们都不不主动开口,当下就是直接点名了。
徐庶闻言,这才说道:“主公,其实主公将刘表压制在襄阳、宛城之地,到如今,刘表实力大损,此番又是精锐尽丧,就算想聚兵,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成功的,属下以为,主公只需要四个字,就可以拖垮刘表,三年之后,主公取荆州,轻而易举。”
“哦,不知道是哪四个字?”当下杨悔也是十分的感兴趣。
徐庶笑道:“那就是‘秋守春战’,主公刘表如今所占据之地,民户不过百万之中,就算刘表竭尽全力,最多也就能聚齐六七万兵马而已,我们只需要‘秋守春战’,让刘表疲于奔命,那么刘表数年之后,就会被拖垮了!”
“秋守春战…秋守春战…”杨悔当下也是嘀咕起来。
桓阶也是说的:“元直所言,正是我之想说的事情,除了这四个字之外,还要加上一招,那就是步步蚕食,主公可以慢慢蚕食南阳各县,孤立宛城,到时候刘表就算占据了宛城,也就是一座孤城,不足以坚守下去。”
当下杨悔也是很赞同他们的话,杨悔瞥向贾诩,问道:“文和,你意下如何?”
“此策甚善!秋守春战,待春耕之际,主公无需派大兵前往,只需分兵数路,袭扰宛城、襄阳、新野、宜城等地,不求夺占城池,为的乃是让刘表活在主公的兵锋之下,日夜难以安宁,待秋收之后,主公就采取守势,不与刘表正面交锋,刘表眼下也没有实力反击,长此以往,到时候就算是他想要拼命,也是找不到下手之处了!”
“好!诸君之策,甚合我意!”杨悔当下也是十分赞成此策。
“眼下这般情况,刘表就已经是筋疲力竭了,若是再以秋守春战来对付他,只怕刘表是要疯了!哈哈……”杨悔当下心中很是高兴,一想到刘表那张脸,杨悔就忍不住想要笑。
桓阶抱拳说道:“主公,当阳乃江陵门户,不可不去,今刘表遣庞季、方成驻守当阳,兵马不过五千,两人皆非智谋之人,还望主公早些图之。”
“伯绪所言甚是,不仅仅是当阳,如睢县、章陵、博望、西鄂等外围城池,皆可慢慢图之,不断的削弱刘表的实力,到时候他只剩下襄阳和宛城两座孤城,又何惧之!”徐庶说道,既然已经选择跟着杨悔,当下也是积极献策,对于刘表走到今天,他也是同情之余又怜悯,这都是自作孽的结果啊!
旬月之后,郑宝的兵马出现在了南乡,南乡令也是吓了一跳,郑宝一万人马出现在城下的时候,他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看着大军兵临城下,南乡令很是识相的选择了投降,短短旬月之间,郑宝夺南乡、穰城、冠军、顺阳、武当、丹水等南阳西部十县,宛城的文聘看着是心痒难耐,可是汝南太史慈所部一万人马也是开到了舞阴、颍川鲁肃所部一万人马开到了博望城下,将文聘牵制的死死的,文聘是想动却不敢动。
而荆州的刘表,自从江陵回到襄阳之后,就是一病不起,此时就是他得到了消息,能够理事,也是难以成事,经过前番大败,荆州十几万兵马,现在只剩下三四万可用之兵,一万屯驻宛城,一万屯驻在当阳、宜城一线,还有新野、樊城也有数千人马,其余的都布置在襄阳之中,若是刘表一动,他就要掂量一下,江夏的蒋钦和江陵的周瑜,刘表就算招募士卒,也是一时间难以上阵,靠一群尚未经过训练的农民上阵,那就是送死的,刘表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随即杨悔将南阳西部诸县分割成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