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离去,可是刘磐心里的阴影却是挥之不去,在战场之上,黄盖说的那句话,他们早就知道了自家的计划,那么是谁泄露出去的呢,这个消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刘磐原本是不会怀疑黄忠的,但是黄忠不合理的举动,让他很是不放心。
“将军在怀疑黄汉升?”李珪见刘磐看着黄忠离去的背影,眼神明显不对。
刘磐也不隐瞒,说道:“不得不令人怀疑啊!前番我军未到,孙策与黄忠交手,黄忠明明已经几乎被擒了,可是孙策却放了他,今番又是主动邀战,黄忠明明可以趁虚下手,却说这么做有愧天地,战场之上,哪有那么多的道义可讲。”
李珪也是点点头,道:“我亦觉得不寻常,我们此番偷袭是极其隐蔽的,对方怎么就知道了,看那架势,明明就是等着我们前往,早就有所准备啊!”
“难道是孙策故意调开黄忠,免得误伤了,所以才会如此?”
当下两人是越发觉得黄忠可疑,有投敌的倾向,所有的不合理全部都安到了黄忠身上,也不去分解什么,反正就是觉得黄忠不对劲。
“既有可疑,不得不防啊!可派人秘密监视!”李珪当下劝说道。
刘磐点点头,当下唤来部将,安排人前往监视黄忠,当然这一切黄忠自然不知道,此刻他还在帐中想着明天的战事,想着如何破解孙策的招式,将孙策擒拿了,但是他也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刘磐今天明明就是话里有话,不过不要紧,只要明天擒住了孙策,到时候自然可以证明自己是对的。
“黄将军,有一人自称是您的家人,有事求见!”深夜,黄忠正在灯下看书,侍卫进账禀报道,说是有人来访。
“带进来吧!”黄忠不疑有他,让人去带进来再说。
来人进入帐中,黄忠并不认识,黄忠当下也是疑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诈称我家人,来此何事?”
“黄将军,我是孙伯符将军的部将,奉命前往送一封书信交给将军,与将军的约定可能要改日了,两军交战之际,不称将军的家人,只怕难以进入啊!”来人连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黄忠当下也没有怀疑什么。
“这是我家将军给黄将军的书信,在此告辞了!”来人将书信交到黄忠手中,匆忙离去。
当然这一切被监视黄忠的人发现了,深更半夜,竟然有人来拜访,实在可疑,当下他们连忙上前扣住来人,那人也是勇猛,见刘磐军士上来,连忙逃跑,刘磐军自然不能放过,那人却是突然拔出短剑,自刎当场。
“什么,有人趁夜偷偷的送了一封信给黄忠?”刘磐得到消息之后,当下也是连忙起身。
“正是!那人被黄忠的士卒护送出了营寨,我们上前去追捕的时候,那人却自尽了,但是从他的身上搜出了孙策军的标志,他的军靴上面有孙军的标志,绝对是孙策的人。”
“走,去找黄忠!”当下刘磐也是连忙披甲,往黄忠的营帐走去,身边带着卫士,一旦觉得不对劲,他们就要当场斩杀黄忠。
此时黄忠正在灯下看着孙策写给他的书信,当黄忠看完书信的时候,也是十分的疑惑,这封信上面写的含糊不清,上面还有涂改的地方,黄忠一时间也没有看明白。
“汉升!”这个时候,刘磐突然闯进了帐中。
“将军深夜而来,不知道有何要事?”黄忠当下也是连忙起身。
刘磐走上前去,不阴不阳的说道:“听说孙策有书信送到,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约定呢?”
黄忠闻言,心内觉得刘磐这是话里有话,同时也是明白了,刘磐派人监视了自己,自己受到书信才半柱香时间,刘磐就得到消息赶来了,绝对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这就是孙策给我写的信,说约我改日决斗!”黄忠当下也是主动将书信交了出来。
刘磐接过书信一看,都不知道写的什么东西,上面涂改了许多地方,根本难以看出其中的意思,刘磐啪的一下子将书信按在案几之上,厉声呵道:“黄汉升,你将上面重用的内容都已经涂抹了,是不是与孙策有所图谋?”
“将军冤枉啊,这封信送来的时候就是如此,想必是孙策搞错了,将草稿送来了!”
“还敢巧言辩解,前番我突袭孙策营寨,他们就早有防备,我那个时候就怀疑你了,想不到你竟然跟孙策勾结,实在可恶!”
“报,将军,不好了,孙策劫营来了!”这个时候,一名部将慌慌张张的进帐禀报道。
“将军若是不信,我现在就是斩了孙策,证明我的清白!”黄忠当下也是主动请缨,要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刘磐略一思索,当下说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杀!”这个时候,孙策的兵马已经冲入寨中,与刘磐军展开了交锋,刘磐军也是有所防备,所以并没有多少慌乱,已经在结阵守卫了。
“孙策,黄汉升在此!”这个时候,刘磐与黄忠也是来到前营。
孙策见到黄忠,面露喜色,大喊道:“汉升,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