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城下,黄祖的兵马已经集结完毕,近四万兵马布阵于此,而此时城内只有两千人马,但是守军却是很有信心,前番徐盛五百兵马大败江夏军五千人马,现在对方虽然是他们的二十倍,但是他们却并不担心。
“攻城!”黄祖一声令下,为首的两千兵马呼啸着往前攻去。
“放!”城上箭如雨下,当下黄祖军就是倒下了一大片,但是他们无所畏惧,推着云梯就冲了上前,不断的有人倒下,但是他们也开始反击,也在一步步的接近。
“杀啊!”江夏军在付出四五百人的代价之后,终于接近城下,顺着云梯开始攻城了,迎面而来的又是滚木礌石,将攻城的江夏军砸的是稀里哗啦。
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的有人攻击,徐盛和凌操在城关之上不断指挥士卒还击,柴桑守军很是英勇,手中没有闲着的时候,不断的将滚木砸下,黄祖军已经攻击了三个时辰,可是却始终没有冲上城去,让黄祖很是气愤。
“我数万大军,是敌军的二十倍,却数次攻击不下,实在可恶!传令下去,胆敢有退后者,杀无赦!”黄祖当下也是拔剑而出,厉声下令。
江夏军的攻击变得越发猛烈,城关之上柴桑守军也是损失不断增多,对方的士卒疯狂攻击,城下箭矢掩护,以一敌二十,毕竟力量悬殊,但是谁也没有放弃,大家都是奋勇厮杀,每一个人倒下之时,必是带走数名江夏军的性命。
“将军,不好了,周瑜的水军杀过来了!”这个时候,斥候前来禀报。
黄祖蹙眉而起,说道:“我们已经探查过了,周瑜在鄱阳湖只有不到两万的人马,有何惧哉,让张允将军带着兵马前往阻击周瑜,我今天必须拿下柴桑。”黄祖当下也是毫不退缩,就算周瑜来了,他的兵力还是占据优势的。
鄱阳湖水道之上,周瑜的一万八千人马远远行来,原本周瑜有三万水军的,但是在数月前,已经被调走了一万两千前往牛渚、当利口、京口、枞阳等下游水寨驻扎,巡视下游水道了,现在周瑜身边只有一万八千人。
周瑜站在船头,步骘、阚泽站在旁边,周瑜站在人群之中,亦是那么的鹤立鸡群。
“都督,黄祖的兵马正在攻打柴桑,张允正堵在出江口,怎么办?”这个时候,蒋钦来到周瑜面前,等待周瑜的军令。
周瑜闻言,笑道:“那就先破张允吧!”周瑜说的很是轻松,但是谁也不会觉得周瑜是在说大话,谁也不会觉得周瑜是白面书生而已。
“咚咚咚……”鼓声点点,蒋钦率先出击,带领着大小战船百余艘率先而出,攻击张允。
“杀!”蒋钦与张允的战船迅速接触到一起,展开了厮杀,张允没有和周瑜交过手,不知道周瑜的兵战斗力如何,可是一交手,他就明白了什么叫差距,自家军马与对方厮杀,那就是一群羊与一群虎在搏杀。
“蒋钦在此,杀!”蒋钦跳上一艘艨艟战舰,不断收割着人命,江夏军不断的倒毙。
“此人勇猛,不可力敌,我们一起上!”张允见到蒋钦悍勇如此,当下也是心虚,不担单独上前,带着身边的部将一拥而上,群殴蒋钦。
“死!”蒋钦虎目圆睁,当下就有一员张允的部将被蒋钦懒腰砍杀,血溅一丈。
“杀!”众人见状,知道现在只能是拼命了,纷纷朝着蒋钦杀了过去,蒋钦以一敌五,怡然不惧,大刀上下翻飞,他虽奈何不了对方,但是张允他们也没有伤到蒋钦。
“公奕将军,我来助你!”这个时候,卫旌也杀了过来,跳上战舰,与蒋钦合力拼斗。
周瑜看着战场上的一切,却没有着急什么,旁边步骘却坐不住了,说道:“都督,柴桑不过两千守军,若是失守,可就麻烦了!”
周瑜摇摇头,笑道:“自山不必担心,凌操悍勇之将,又有城池为依托,在柴桑经营数年之久,黄祖想要拿下柴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击溃对方的张允所部。”
“都督,末将请命出战!”这个时候,周瑜身边的董袭上前请战。
周瑜也是没有拒绝,点点头,说道:“你带两千人马从侧翼出击,将张允的战队截断,令其首尾难以呼应。”
董袭闻言,笑道:“都督放心!末将去了!”当下董袭也是带着两千人马杀了出去,攻击张允的侧翼,而此时,蒋钦与张允他们是血战正酣,周瑜此时也不过投入了一万人马,却将张允所部牵制住了。
而此时,黄祖还在拼命攻打柴桑,可是柴桑城已经是没有被攻破,他们数次都冲上了城关,最后还是被打退下来了,黄祖也是急了,下令所有的士卒全部上去,也不留什么预备队了,他也是听到了江面上的厮杀之声,对张允,他确实没有多少信心。
看着战场上的战况,周瑜笑道:“差不多了,下令,全部出击!”
在周瑜的军令下,待命的六千人跟着周瑜杀了出去,此时战场之上,张允和蒋钦、董袭所部人马已经纠缠到了一起,而周瑜选择的时机是十分的恰当,周瑜的兵马加入战圈之后,张允所部是节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