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耽搁太久,各地势力会趁火打劫。
“志才,你怎么看?”杨悔又问戏志才。
戏志才跟随杨悔时间最久,当下也明白了杨悔的心思,笑道:“子敬之言,十分妥当,但是迁延时日过久,若是荆州刘表、兖州刘岱趁虚而入,我们到时候白辛苦一场了,我看不如与之野战,硬碰硬,袁术兵马精锐不及我军,袁术不善诡计,我们破之不难!”
“还是志才知我心意啊,那你说,我们怎么打?”
“袁术亲率大军而来,日耗弥巨,所需粮草必然浩大,我军若是一举袭取了平舆,断了袁术的粮草,到时候他就算有百万大军,也将不战自溃!”
“那为何不是固始,而是平舆呢?”杨悔笑道,其实他明白戏志才的意图,但还是询问起来,看看戏志才与自己所想的是不是一样。
“固始距离汝阴太近,我们就算拿下固始,也一时之间无法让袁术断粮,到时候袁术分兵攻取固始,我们岂不是徒劳无功,但若是袭取平舆,那就不一样了,汝阴距离平舆至少需要七八日,到时候就算袁术反应过来,一方面他就算分兵前往,也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准备,另一方面袁术已经粮草捉襟见肘,士气难震了!”
“好!让张辽带一万步骑绕道攻取平舆,你去提醒一下张辽,他会明白怎么做。”
“喏!”
戏志才离开之后,杨悔又看向鲁肃,说道:“子敬,你的计策虽好,可是太过保守了,我们跟袁术交手,胜算虽大,但是若是迁延太久,我们辛苦一场,到时候让别人来分了肉,我们却只喝汤,那可多憋屈。”
“属下明白了,多谢主公提醒!”鲁肃当下也是欣然受教。
杨悔也没有责怪鲁肃的意思,毕竟鲁肃现在还年轻,才刚刚二十一岁,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大战的洗礼,自然还没能成长起来,但是杨悔相信,假以时日,鲁肃必将是南天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