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谢旌、李丰两人奉命前来,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杨悔这么着急传召他们前来,他们也是一刻不敢耽搁,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就赶来了。
“谢旌、李丰,招你们前来,是为了让你们前往杀入的,不知道你们敢不敢?”
谢旌闻言,笑道:“主公,末将是个武将,干的就是杀人的事情,不杀人怎么有功劳呢,主公就随便吩咐吧,你让我们打哪我们就打哪,绝不退缩半步。”
杨悔知道谢旌就是这个性子,笑道:“你这个莽夫,我这次叫你们杀的人不是在战场之上,而是在世家门阀之中,这一次杀的人会很多,而且会得罪许多人,你们敢不敢?”
李丰脑子可比谢旌灵活的多,听杨悔这么说,当下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情况,说道:“主公,是不是有世家豪强对主公不服啊?”
“若是不服气,那就算了,而是他们想反,所以需要你们带兵去叫他们剿除,而且是全家诛杀,老弱不留,哪怕是刚出身的婴儿,也都给我诛杀殆尽,你们敢不敢?”
“喏!”当下两人都是领命,既然杨悔说了,是他们想造反,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杀就是了,反正他们手上的人命也不是一两条了。
“好!你们各自带三千兵马,赶到秣陵去,倒是我派人前往,你们听他的吩咐就是,告诉兄弟们,这次缴获的东西,除了钱粮之外,其他值钱的都分给他们,算是对他们的犒劳了!”
谢旌和李丰当下也是领命而去,回营整点军马,当天就赶往秣陵去了。
第二天,杨悔一大早就找来了将军府掾属司马芝,司马芝,河内人,避难来到淮南,杨悔也是注意他很久了,司马芝年岁不大,但是处事严谨,前番检点刑狱,他都处理的十分恰当,所以此番杨悔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子华,找你来是想让你去一趟吴郡,吴郡一些世家豪强联合起来,从刘表那里偷运来不少军备,准备造反,我让你去将他们都处置了,你可愿意前往?”
“属下听从主公的吩咐!”司马芝倒是没有什么惊愕的,这种事情,他并不觉得是什么值得惊愕的事情,肯定会有人心里不满统治的。
“好!几个参与主谋的人呢,都在这份名单上面,但是我想这里面肯定还有大鱼没有露头,你要将他们揪出来,我知道你做事公允,必不会冤枉人,但是也不能放过了,主谋之人,一族全部诛杀,旁支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报个章程与我就行,我让人带着兵马去了秣陵,到时候你带着人去,靠吴郡的郡兵,只怕你会有许多掣肘的。”
“喏!那属下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走!”
“好!自己注意安全!”
五天之后,司马芝抵达吴郡,按照手上面的名单大肆搜捕,整个吴郡一下子又热闹起来,许多百姓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奉后将军的军令,前来缉拿韦家所有人,凡是抵抗者,杀无赦,将他们带走!”司马芝带着人直接冲进了韦家,将韦家一家大小七十多口人全部缉拿。
同时,李家、杭家都是如此,士兵们一拥而入,上去就是拿人,凡是抵抗的,就是一刀斩杀,毫不留情,整个吴郡借道之上都是被缉拿的吴郡豪强世家,百姓们是议论纷纷。
“司马芝,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过将军府一个小小的掾属,你又不是杨将军,凭什么到处杀人啊?”
高岱、陆康等人闻讯之后,都是跑了过来,他们也都是吴郡世家,跟这些被抓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关系,或是姻亲,或是旧交,现在司马芝没有由头的到处抓人,他们如何能够不气愤呢,都跑来质问了。
司马芝看着他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想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被抓吗,那好,我给你们看看,是什么由头?”司马芝从怀里取出杨悔交给他的绢帛。
“啊?”众人看过之后都是心悸不已,都是不敢相信。
司马芝起身笑道:“现在你们知道了吗,是不是还有话说,难道你们也是同谋,担心他们将你们供出来吗?”
众人都是低下了头,不敢接话,这个时候谁还愿意站出来辩解,那不是承认自己参与其中了吗,傻子才会那边做。
“我乃后将军派来的使者,奉的是后将军的军令行事,这里是吴郡府衙,我记得你们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是官府属员吧,贸然闯入府衙,按大汉的律法,这就是谋逆,和攻打府衙没什么两样,就算你们是来告状伸冤的,也该先敲惊闻鼓,而后由郡府长官升堂,没有传你们的话,他们也不可随即进入,你们说,你们是想干什么?”
“我们只是一时气愤而已,失礼了!”
“失礼,你们这是藐视律法,最轻的话,也要杖刑三十,念你们初犯,情有可原,每人罚三金,速速退去。”司马芝当下也是厉声呵斥道,众人都是连忙一哄而散。
郑浑看着司马芝处置得体,笑道:“真是年轻有为啊,怪不得主公遣你前来,凡是有理有据的,他们就算不服气,也只能认罚,转眼之间就为主公赚了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