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受命,大汉天子诏:镇东将军杨悔,志虑忠纯,恪尽本分,扫除奸佞,昔董卓祸乱朝纲,杨悔首倡大义,兴兵讨贼,朕心甚慰,今董卓伏诛,天下称庆,朕特宣示天下,加封镇东将军杨悔为后将军,金印紫绶,位次于上卿,假节钺,领徐、扬、交三州诸事,赐爵皖县侯,食邑三千户……”
“臣拜谢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杨悔接下来旨意,心内却没有多少波澜,后将军算什么,什么俸禄的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与镇东将军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一份圣旨是天子的,前番镇东将军是董卓拉拢他们才搞出来的,所以这也算是唯一的区别吧!
传旨的人是种辑,与杨家也是旧交了,见到杨悔,也很是十分的客气。
“都说杨少鹄少年英雄,乃当今第一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小小年纪,允文允武,当真是难能可贵,还望少鹄能够忠心为国,方不辱杨家世代忠良之名啊!”
杨悔也是听出了种辑话里的意思,笑道:“大人说笑了,悔不过是以家训为本,为国尽责而已,今董卓伏诛,天下额手称庆,此乃盛世,汉室必将中兴,还需要大人这样的贤良匡扶朝纲才是啊!”
“哈哈……少鹄谦虚了!”
“大人,今番董卓虽然伏诛,然局势尚未稳固,听说西凉军的处置一直是没有确定下来,以末将愚见,还是尽早处置为妙,当以安抚为主,待朝局稳定之后,再行惩处之事啊!”
种辑闻言,也是脸色沉了下来,叹道:“我等亦是如此想的,只是如今王司徒行尚书令之职,朝廷权柄由他掌控,我等屡次相劝,亦是无果啊!”
杨悔笑了笑,说道:“大人,近董卓刚死,若是有来了一个‘董卓第二’那该如何?今天子年幼,国家权柄岂能由一人独掌,当集思广益才是,权力这个东西有时候会让人迷失心志的,大人想一想,董卓在朝之时,王司徒对董卓是什么态度,我与王司徒素有往来,知晓其人,虽有才名,但是性情却不敢恭维啊!”
“这……”种辑闻言,也是心惊,若是再出一个董卓,那大汉可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末将以为,大人当回朝之后,请天子下诏,分其权柄,以应不测!只有相互制约,才能避免再出一个董卓啊!”杨悔当下也是极力的撺掇,他不希望看到关中在废弛下去了,死的都是无辜的百姓啊,而且他本人对王允心里的芥蒂可是一直在,不曾忘记。
“还是少鹄冷静啊,我等只沉迷于诛杀董卓的喜庆之中,忘了后面还有许多事啊!”
“可由皇甫嵩和朱隽两位老大人执掌军权,才是正理,大人先在寿春歇息一晚吧!晚上我设宴款待大人,还准备一些礼品进献给天子。”杨悔也是说的差不多了,不再多言,让种辑自己去考虑了。
种辑走后,刘晔上前说道:“主公,可曾看到种辑身后之人吗?”
“什么人?”杨悔被问住了,他还真没有注意到种辑身后有什么人。
刘晔说的:“此人乃龙头华歆华子鱼是也,属下昔日游历山东之时,见过此人,此人早年拜太尉陈球为师,与卢植、郑玄、管宁等为同门,又与管宁、邴原共称一龙,华歆被称为龙头。华歆清纯德素,有礼有法,乃当今大才之士,主公当留下此人效力,切莫错失了!”
“原来他就是华歆华子鱼,我当真是没有注意道,好,子扬,你现在就去试试华歆的心思,若是他有意,我愿拜他为军师。”杨悔虽然不了解华歆,但是他肯定刘晔不会推荐一个徒有虚名的人给自己的。
“主公,此事怕不妥,华子鱼素来高雅,贸然请他前来效力,他肯定不愿意,可向种辑说,广陵之地,百姓不安,需要一位德高名重之人镇守,方能以安民心,先将华子鱼留下,再慢慢亲近不迟!”
杨悔闻言,当下也是赞成,反正今天晚上还有宴席,也不着急。
当晚,杨悔在府中设宴,招待种辑。酒至半酣之际,一名卫士跑进堂中,禀报道:“主公,广陵郡守刘大人送来书信,广陵那边又有人作乱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置的!”杨悔当下也是挥挥手,让来人下去。
“少鹄,这是怎么了?”种辑也是担心的问道,现在最怕的就是乱民起事了。
杨悔闻言,叹息道:“不瞒大人,这广陵之地,地处东海之域,民风彪悍,时常有百姓作乱,我也是头痛不已,广陵太守刘馥名望不足,震不住那些人啊!”
“主公,刘馥虽有薄才,然名望不足,还需尽早调派一名才德兼备之人前往宣抚百姓才是,广陵乱,淮泗都将不宁啊!”刘晔也是适时地站了出来,向杨悔进言。
“我亦知晓,只是一时间还找不到这样的人啊?”杨悔一脸苦涩的说道,脸上满是无奈。
刘晔瞥了一眼华歆,笑道:“主公难道没有看出来,在场就有一人吗?”刘晔随即来到华歆身边,笑道:“华子鱼先生,乃海内名士,正是德才兼备之人呐!”
华歆也是愣在了那里,董卓将汉帝迁到长安时,他请求出任下圭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