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马不停蹄的跑到曲阳城中,犹是心惊未定,清点人马,只有一千三百人相随,曹宏、赵昱等人尽皆离散,只有笮融、曹豹两人跟随,陶谦是悲痛欲绝,不足一月,大败于此,可以说是狼狈之极。
第二天,下邳、彭城的兵马相继赶到,曹豹、笮融这才松了一口气,好歹两地的兵马加起来足有万余人,自保还是可以的,若是仅凭这千余人,还真不知道能不能逃的回去。
“今番大败,折损兵马数万,愧对淮泗父老啊!”陶谦是伤心不已,捶胸顿足。
笮融连忙上前安慰道:“大人不必如此,东海、彭城、琅琊之地尚有百万百姓,尚可聚兵六七万,加上臧霸那里的近两万兵马,足以对抗杨少鹄,重新夺回徐州失地啊!”
曹豹也是劝说道:“是啊!大人,不可失了斗志啊,失地尚可夺回来啊,眼下还是先退回郯县才是啊!”
“好!好!先退回郯县!”陶谦当下也是恢复了一些精神。
“报!”这个时候,斥候进入堂中,将一封书信呈到陶谦面前。
陶谦接过书信,顿时是惊呼一声,昏死过去,笮融、曹豹连忙上前将他扶住,让人先将陶谦抬回屋里再说,他们捡起书信一看,是彭城失守的消息,顿时也是心惊。
“彭城失守了,这下怎么办?”笮融当下脸色惨白。
曹豹也是叹息道:“彭城在手中,尚可与郯县行为犄角之势,但是现在彭城失守,下邳、彭城可两面夹击郯县,这一下郯县也不安全呐!”
“还是先退回郯县再说吧!”笮融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只能先退回郯县在考虑其他的了。
而就在这时,张辽带着兵马已经追击到了城下,兵士连忙将消息禀报陶谦,可是陶谦此时尚是人事不知,所以就禀报给了曹豹和笮融两人。
两人来到城关之上,见张辽带着五千人在城下是耀武扬威的,是又气又惧,但是他们也无可奈何,出去跟张辽拼命吗,他们不敢,曲阳城池低矮,现在张辽到了,只怕杨悔的大军就在其后不远,一旦杨悔率大军赶到了,那他们就是想走都来不及了。
“城上的守军听着,陶谦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下邳、彭城两地已经被我家主公袭取,快快投降吧!”张辽在城关之上高声喊道。
“什么,下邳失守了,那我的家人怎么办?”
“彭城也失守了,那我们岂不是回不去了?”
当下下邳、彭城两地赶来的军马都是军心浮动,不知道怎么办,下邳、彭城两地失守,那就是说他们的家人已经成了对方的俘虏了,他们家都回不去了,怎么办呢,所以当下都是窃窃私语。
曹豹与笮融相视一眼,曹豹低语道:“不能等了,立即带着大人从北门离开,不然我们可就谁都走不了了!”
“好!现在就走!”笮融也是不敢耽搁,现在整个大军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劲,搞不好会出现兵变,一旦那样的话,他们可就真的要成为俘虏了。
曹豹和笮融回到府中,聚集起了他们带回来的千余人,悄悄的从北门逃了,当然,这一切城内的其余守军尚不知道,不然他们也早就投降了。
“我知道你们之中十之八九都是来自下邳和彭城两地,现在这两地已经不属于陶谦了,要是想回家和家人团聚,我们会放你们离开,若是你们想和陶谦共存亡,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陶谦的四五万大军都挡不住我们,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吗?”城下的人继续劝说着。
“怎么办?要不要投降啊?”
“投降吧,不然还能怎么样?”
“曹将军和笮大人呢,刚才不是在这里吗,怎么不见了?”
这个时候,他们终于发现曹豹和笮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当下都是起了投降的打算,但是没有一个能够做主的人站出来,所以大家都是有心,却没有人带领。
“刺史大人已经跑了,兄弟们,降了吧,都降了吧!”这个时候,曲阳县长出现在众军面前,劝说他们投降,陶谦都逃了,他自然也不必再效忠下去了。
“都跑了,我们还为他们卖命干嘛,投降算了!”
“对!投降了!回家去!”
当下,城上的士卒纷纷放下了武器,打开了城门,张辽入城之后,这才知道陶谦已经跑了,但是再追下去他就有些兵力不足了,毕竟这两万人刚刚投效,他可不放心呐,他这一路赶来,也是急行军,其实杨悔的大军还在淮阴呢。
张辽随即派人通知杨悔,同时将这些军马整编,一万两千人只留下五千精壮,其余人的全部遣返回乡,这些郡国兵,大多数是老弱,平时负责维持一下治安尚可,但是征战沙场,那就没什么用处了,还不如让他们回乡务农去。
“张文远倒是有几分智谋啊,一下子就让陶谦的万余人马崩溃解散,陶谦仓皇而逃,主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该继续攻击,打到郯县去?”戏志才笑呵呵的说道。
杨悔也对张辽很是满意,笑道:“张文远本就是智将,不过至于进兵的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