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在河北的密探传来消息,袁绍这段时间可没闲着,一面积极整军备战,另一方面正在联络各方势力,准备推举幽州牧刘虞为帝。”
“推举刘虞为帝?”
“正是!袁绍此举,应当是想谋得更多的利益,刘虞此人仁厚有余、威严不足,连手下公孙瓒都驾驭不了,一旦真的被推上了帝位,到时候还不是袁绍说的算,袁绍还能得一个拥立之功不是!可惜他这次算盘打错了,刘虞根本就没有答应他,袁绍以关东诸将的名义,派遣原乐浪太守张岐拜见刘虞,呈上奏议,被刘虞断然拒绝。后袁绍仍不死心,又请他领尚书事,承制封拜,也同样被刘虞推辞了。”
“袁绍此人有些急功近利了,不过接下来他也应该对冀州展开攻势了,既然没办法做从龙之臣,他势必会谋取冀州以为基业,韩文节,庸碌懦弱之人,可惜了,一个诺大的富饶的冀州!”
刘晔上前说道:“主公不必担忧,袁绍若是想坐稳冀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公孙瓒也是一直对冀州怀有窥测之心,他岂会坐视袁绍坐领冀州,公孙瓒在北疆还是有一定势力的,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场厮杀,袁绍非十年之功,难以彻底掌控河北之地。”
杨悔知道刘晔说的确实是对的,历史上袁绍为了得到河北,就是打了七八年,刚刚结束之后就南攻曹操,最后官渡败北,但那是袁绍用人失误加上大意所致,这才便宜了曹操,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他,未来那就犹未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