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悔在广陵等了十天,派出数路斥候,结果却没有等来陶谦的大军,杨悔当下也安心了,看来陶谦暂时还不想和他闹翻,但杨悔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而已,可是有这暂时就足够,他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将广陵彻底掌控在手中。
“对广陵,还是要如同先前的九江郡一般,清查土地人口,对于那些横行乡里的豪强要好好惩治一番,另外,要密切监视陶谦的动静。”
杨悔为了治理广陵,也是讲刘馥掉了过来,刘馥先前是寿春令,但是杨悔之后,刘馥的才干只是当一个县令,实在是委屈他了,所以交给刘馥,杨悔放心,另外还将和洽、陈端两人调来,他们都是杨悔昔日的故友,有他们在,杨悔心里也踏实一些,他不可能一直驻守在广陵,需要回到寿春。
杨悔没想到的是,他攻打广陵会带来如此大的连锁反应,就在他准备班师回寿春的时候,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拨人,都是昔日杨家的门生故吏,这一点是杨悔始料未及的,他一直对杨家这个四世三公的名望没有怎么重视过,其实他心里对这个身份还是很抗拒的,他自己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杨家子孙,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在下王朗,前来投效公子,希望能够助公子一臂之力!”
“在下刘勋,前来于公子帐下效力,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在下严干……”
“在下应劭……”
看着底下众人,杨悔是第一次明白了四世三公的号召力,终于体会到为何历史上袁绍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一统河北,连冀州牧韩馥都主动的让出了冀州,这就是名望的厉害之处,天下人望啊,你想抗拒,唾沫星子都能将他淹死。
这些人里面,王朗、应劭是杨赐的门生,刘勋原本出任沛国建平长,是杨彪举荐的,严干也曾经受过杨赐的教诲,所以他们都是纷纷前来投效杨悔。
“中平二年,祖父病逝,去岁,先父也被董卓所杀,到如今,诸公还念昔日之恩情,在下在此感激不尽呐!多谢了,若是祖父和父亲在泉下有知,定当为诸公此等义举感到欣慰呐!”杨悔当下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面对这些人,他都要装装面子,这让才能让他们心里真心拥护。
“主公还请节哀啊!”当下应劭也是上前劝说道,看着杨悔如此,他心里也是难受。
“当年讨伐董卓,我最为后悔的就是没能及早救出先父,没想到董卓会这般丧心病狂,哎,每每想到此处,都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啊!”杨悔擦擦泪水,这才恢复了常态。
王朗上前厉声说道:“董卓老贼,丧心病狂,必遭天谴,主公放心,我等今后以公子马首是瞻!”
“诸位来的正好啊!此时我正是用人之际,现在你们来了,我心里也有底了,希望早一日能够实现祖父和父亲的愿望,扫清环宇,重振汉室,这一切都还有赖诸公相助啊!”
他们也都不是第一次见杨悔了,当年在杨赐的丧会之上,他们也都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现在相见,也不算是陌生人,但是杨悔并没有摆架子,还是和当初一样,对他们展示出了足够的热情。
随后,杨悔便任命王朗为寿春令,接替刘馥的职位,兼任将军府从事,刘勋为别部司马,严干为掾属,应劭为广陵令,对他们是尽皆有所任命,他们也都是欣然领命,并没有不满的地方。
“志才啊,我这是第一次感觉到我这个杨家长公子的好处啊!”待众人退去之后,杨悔也是一阵唏嘘感慨。
戏志才倒是看得很开,笑道:“主公啊,杨家四世三公,这份底蕴,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比得上的,当今天下,除了袁家和周家,有哪一家的名望能够与主公相比呢?”
“袁家也是厉害啊,出了袁绍、袁术两兄弟,袁绍在北,袁术在南,南北呼应,好在这两兄弟一向不和,若是他们联手同心,只怕我等再怎么励精图治,到最后也是个为他人做嫁衣的下场啊!对了,你说的周家,是怎么回事?”杨悔当下也是询问起来,对于袁家,杨悔是很了解的,但是戏志才所说的周家,他却并不怎么了解,脑海之中没有什么印象。
“周家,就是庐江舒城周家,如今的家主周异,官至洛阳令,家族名人众多,其从父周景、从兄周忠皆历位汉三公,其子周瑜,也是少年俊杰,只不过如今的周家一时间也是难以振兴了,前番先帝驾崩,董卓入朝,周家子弟前往洛阳吊丧,结果被董卓杀得是一干二净,周异也是捡了条命回来,可是一直卧病在榻,估计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听闻戏志才的话,杨悔也是心内动容,想不到竟然是周瑜的家族,先前也有这等风光时日,只可惜啊,遇到董卓这个狂魔了,现在周瑜也就十来岁吧,还嫩着,等他再长两年,到时候就该请他出来相助自己了,可不能这个大才从自己身边溜了。
“志才啊,你可认识郭嘉郭奉孝和荀彧荀文若两人?”杨悔当下也想了起来,这两个人若是能到自己帐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戏志才闻言,苦笑道:“不瞒主公,这两人乃是在下的忘年交,在下之前也曾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