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杨悔这般,也更加不好再说什么了,主公待臣下如此,可见杨悔之明之仁,他们也是暗中很是感动,恨不得自己就是阮瑀,若是他日遇到相同的事情,他们也愿意奋不顾死前往。
“主公!主公!”
这时候,邓当扶着一人闯了进来,杨悔看了看,此人正是前往护卫阮瑀之人,杨悔看到他一脸风尘憔悴的样子,当下心里也是暗叫不好,腾地坐了起来,上前问道:“是不是阮瑀出事了?”
那卫士连忙摇摇头,咳嗽了几声,旁边戏志才见状,连忙端上一壶茶水,那卫士连忙豪饮起来,人也恢复了一些精神。
“什么情况,快说!”杨悔也是急死了。
那卫士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到杨悔手中,虚弱的说道:“主公,这是阮从事命小人送来的书信,说是十万火急,小人一日一夜之间连奔五百里,前来复命。”
杨悔接过书信,连忙看了起来,当下脸上脸色是变化不断,一会是阴郁,一会是欢喜,让众人也是一筹莫展,邓当也将那人扶了下去。
“好!好你个元瑜啊,竟然还有这般手段,当真是天助我也!”书信读罢,杨悔是放声大笑,看得众人都是一脸的疑惑。
杨悔见状,将书信传递了下去,众人一一看过,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都是叫好,对阮瑀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元瑜当真是无双国士啊!好!立即点兵一万,随我夺取广陵!”杨悔当下也是欣喜万分。
“主公且慢!”这时候,戏志才站了出来,拦住了准备出兵的杨悔,说道:“主公,不必着急,需要继续谋划啊!”
“哦?军师觉得有何不妥吗?”杨悔很是不解,这封信是阮瑀的亲笔书信,杨悔一眼就看了出来,是绝对不会错的,他相信阮瑀,就算袁绥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阮瑀也不会背叛他的,他不知道戏志才为何阻拦。
戏志才闻言,摇头说道:“非也!主公,我们夺取广陵已经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但是一旦夺取广陵,若是徐州陶谦率军南下怎么办,我们不仅是要夺取广陵,还要守住广陵,这才是我们应该注意的事情。”
杨悔闻言,当下也是冷静下来,连连点头,那边刘晔也上前说道:“主公,军师所言甚是有理!我们不仅仅要攻取广陵,还要守住广陵,若是要守住广陵,那么盱眙、淮阴两地就是必须要攻占的,所以还请主公慎重行事!”
“我几乎自误!你们说得对,盱眙、淮阴乃广陵北门户,必须要拿下!”杨悔当下也是走到了地图面前,仔细打量起来。
“命凌操率军三千攻占盱眙,张辽率军三千攻占淮阴,我率五千兵马前往夺取广陵,若是陶谦老儿敢南下进犯,你等先坚守不战,切莫与之正面交锋,陶谦手下有数千丹阳精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凌操、张辽闻言,当下也是应然领命。
“今番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夺了他的老巢,到时候看袁绥怎么办,他不是喜欢游玩吗,那就不要回来了,华夏山川他可以尽情游玩!”杨悔一拳打在地图之上,很是趣味的说道。
“哈哈……”众人闻言也都是哈哈大笑。
而此时,袁绥已经准备好了船只,足足装载了半船的美酒,还有一些菜肴,着实是准备充足,却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来临了,阮瑀也是作戏作全套的,跟着他们离城顺江而去。
三天之后,杨悔的兵马出现在了广陵城下,广陵城顿时骚乱起来,大家都不知道何处来的兵马,守关的都尉也是连忙闭关据守,不敢大意。
“我乃镇东将军、九江郡守杨悔是也,奉朝廷之命,前来接守广陵城,尔等是想反抗朝廷吗?”杨悔见关尉闭关,当下也是严词呵斥。
那关尉闻言,心内也是打鼓,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城中真的是群龙无首,一时间他连请教之人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朝廷,他是万万不敢的。
“王关尉,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出现在王关尉面前,王关尉见到来人,当下也是欣喜万分,连忙上前请教起来,希望对方能够为自己一决。
“子纲先生,外面是庐江郡守杨悔的兵马,说是奉了朝廷的命令,前来接收广陵城,现在太守和功曹他们都不在,您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被王关尉称为子纲先生的人,乃是广陵名士张纮张子纲,张纮年轻时游学京都,曾曾跟博士韩宗学习易经和欧阳尚书,又到外黄跟濮阳闿学习韩诗、礼记和左氏春秋,后回到本郡,被荐举为茂才,当时大将军何进、太尉朱儁、司空荀爽辟他为掾,他都拒绝应召,在家中闭门潜心读书。
张纮看了看城外的兵马,问道:“王关尉自问才干如何,是否能够坚守的住广陵半月?”
面对张纮的询问,王关尉是一脸的黑线,他自己有几斤几两最是自知了,别说半月了,只怕三天都难,手底下这些人平时连操演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再看城下的淮南军,军容整齐、杀气腾腾的,他用脚趾头比比就知道不是一个档次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