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悔淡然一笑,道:“张侯,洛阳再好,总不自由啊,府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想做些什么,都不方便,到了淮南可不一样,到时候想做什么,可就无人管得上了。”
张让闻言,会心一笑,明白了杨悔的意思,笑道:“老奴明白了,公子放心,这件事小事而已,只是公子走了,那酒的事情?”
“张侯放心,每月如数奉上,只增不减,为表示我的心意,这一百金,还请张侯笑纳!”
“哎呀!公子客气啦!客气啦!”张让嘴上虽说客气,可是手上却不客气。
“那什么时候能有回音?”
“三日之内,必有佳音!”张让拍着胸脯说道。
“如此甚好!今天还要当值,就不多停留了,告辞!”
张让送走了杨悔,看着面前的金饼,当下也是高兴不已,把玩着手中的金饼,张让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在他看来,什么都是虚的,什么名望这些,还不如这些金银来的实在,有了这些金银,他想做什么不可以,只要这些金饼往天子面前一送,就算是他犯了罪,天子也不会处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