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要提条件了。
“这公车司马令之职,在下实在是腻了,洛阳非我所喜,其实还是愿意前往外地为官,毕竟这洛阳城中,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家祖新丧不足一载,想做些什么都不能去,实在是闷得慌啊!”
张让立马就明白了,低语道:“公子想谋何职,老奴代公子打点就是。”
“不敢!不敢!杨家还是不缺这些的,那里能让张侯破费呢,既然都是朋友了,那我就直说了,八十万钱,希望能够出任梁国相一职,不知道是否为难?”
张让沉吟不语,思考了片刻,当下答道:“好!老奴为公子谋划,一月之内,定有回音。”
杨悔当下对张让行了一礼,笑道:“张侯果真是爽快人,够朋友,令在下佩服啊!不过这件事不着急,待数月过后不迟。”
“那好!就依公子的意思!”张让虽然不知道杨悔为何这么做,但是他也不想过问。
“那就多谢张侯了,张侯乃真朋友也!”
“公子过誉了!过誉了!”张让连忙挥手笑道,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杨悔继续说道:“张侯,这酒名叫‘神仙醉’,以后每月至少三坛送往张侯府中,外人不会知晓。且我与张侯相交之事,还不宜在明面之上,以后若是有事,可遣心腹到杨府左侧小门传递。”
“公子若是有信,可以将消息送到后门,扣三声即可。”
“好!既如此,那我就不多作停留了,他日再寻机拜访!”
“公子慢走!”张让笑呵呵的将杨悔送出了府门,当下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轻松,一方面是了结了一件心中压抑了许久的事情,另一方面是在世族之中有了耳目,以后他们若是有不利自己的事情,也能提前做好准备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