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还有之力,连连倒退,扬声大喝,“还不动手!”呼喝声中,两侧两条人影扑上,四掌齐飞,将叶氏兄弟接下。
一声喝出,殿外顿时杀声震天,那日松五千轻骑与殿周的一千侍卫向五千御林军夹击,殿内殿外,一片厮杀之声。
皇帝跄踉后退,嘶声喊道,“那日松,你胆敢谋反?”
那日松仰天长笑,大声道,“便连蒙根其其格都想螳螂捕蝉,便不许我那日松黄雀在后?妥懽帖睦尔,今日你一死,嘎必雅图不知所踪,我那日松便是顺应天意的天子!”
元惠帝身子一震,狠狠向他瞪视,咬牙道,“你?”
“不错,是我!”那日松大笑,扬声道,“我那日松是皇室宗亲,手中又有你的密令,你死之后,传位给我,密令上有你玉玺封印,只要今日山上之人死绝,何人胆敢怀疑?”说话声中,手中双刀飞舞,径向元惠帝袭来。
元惠帝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喃喃道,“狼子野心!狼子野心!”这十几年来,他只防着那个自己的亲堂兄嘎必雅图,哪里知道,自己的身边,竟然养了这样一头狼。摇头道,“你……你怎么会有朕的密令,怎么可能?”
眼见那日松双刀已砍于面前,他竟不知闪躲,横刺里巴尔特将军插入,手拎一张木椅,挡开那日松一击。
那日松浑不在意,笑道,“你只知雪妃勾结伏昌,却不知她早已是我那日松的人吗?你宠她信她之时,可曾料到,她会偷盖你的玉玺,造一封空白密令给我,我那日松想怎样传旨,便怎么传旨!”
大殿之上,乱作一团,大殿之外,却闻尖锐的竹哨声一声高过一声,向山下传去。两条身影闪入殿内,一个冲去相助苏德,一个向那日松扑去,扬声笑道,“中奉王,你得意的太早了!”人随声至,掌影飘飘,向那日松当胸按到。正是叶三、叶康二人到了。
那日松闪身相避,冷笑道,“凭你叶氏兄弟,便想挡我大军?”口中连声呼喝,催促众侍卫截人。自己手中双刀疾挥,一意向皇帝冲去。
清心庵中,三重殿宇,此刻喊杀声响成一片,而殿内皇帝一方除却苏德几名御前行走,便是数十文武。而其间有还手之力的,也只巴尔特将军几个,大多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所棘手的,不过是叶家兄弟几人。
而那日松一方,四周侍卫皆是当年那日松麾下侍卫营的人。庵外虽有五千御林军,却又被那日松带上山的五千轻骑缠住,哪里攻得入来。激战之下,叶氏兄弟只能勉强护住皇帝、苏德几人,眼见数十文武一个接着一个,尽皆被擒,胜负之数已经注定。
而此刻,殿外的激战厮杀声已渐渐弱了下去。那日松暗忖是五千御林军已被制服,眼见叶氏兄弟又被数十名侍卫缠上,不禁得意大笑,双刀一错,向元惠帝步步逼去。大声道,“妥懽帖睦尔,你受死罢!”
“那日松!”殿外一声厉喝,一柄长剑已向他身后袭来,喝道,“你自己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吗?”
那日松心头一凛,侧身闪避,回头对上来人,冷哼道,“阿茹娜长公主,你以为依你一人之力,还能力挽狂澜吗?”
阿茹娜冷笑道,“只怕是你执迷不悟!”挺身挡门而立,手掌向后一招。两名驸马府亲兵押着一名女子入殿。阿茹娜笑道,“那日松,你看这是谁?”
那日松微微挑眉,慢慢道,“雪妃娘娘!”淡淡一笑,说道,“莫不是阿茹娜长公主要用这女子威胁于我?”望向雪妃的眸光,带着一抹森冷,更深的却是不屑。
雪妃咬唇向他狠视,突然大声问道,“果然是你杀了索恩?”
那日松一怔,扬眉道,“是又如何?”
雪妃身子晃了晃,突然尖声大笑,大声道,“索恩!索恩!我只道我能助你夺取王位,却不料反而害了你!”大呼声中,珠泪滚滚而落。
那日松冷笑道,“果然是你!”
雪妃惨笑道,“自然是我!”
那日松讥讽道,“想不到你一方与我私|通,一方还勾搭索恩,当真是个贱人!”
“我与你私|通?”雪妃切齿冷笑,咬牙道,“那日松,你只知我是高丽人,可知我与彦杰是何干系?”
那日松冷笑道,“难不成彦杰也是你的奸|夫?”
雪妃缓缓摇头,说道,“我们本是高丽一家世族,只因得罪了高丽王,他便几乎将我们灭族,男子发配,女子为奴。你要与他勾结,助他称王,我又岂会当真助你?呵呵……当年高丽王于女奴中选美女送给大元皇帝,便将我也送来,我万万不料,竟然会在大元朝堂上,见到我的亲生父亲,他……他要得大元江山,继而灭了高丽复仇,我不助他,难不成还来助你?”
此话出口,众人均是大为意外,那日松颤声道,“你是说,彦杰是你生父?”
雪妃冷笑道,“不错!我相助生父传送消息,将你的阴谋尽数告诉于他,只是我又爱上索恩,便从中周旋,助他拿到你的把柄,逼你助他争夺王位,他……他说过,他承袭了爵位,会设法带我出宫,却不料……却不料竟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