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府查时,四贝勒嘎必雅图也不知去向。”众人均知,谢天川的四贝勒府,就在西四胡同。
脱脱阿布本是心头恼怒,待听到他最后一句,不由大惊失色,失声道,“你说什么?天川……天川也不见了?”
西四胡同的四贝勒府,虽说不是守卫森严,但是却受朝廷密探监视,平日谢天川就算出门饮茶看戏,也会有人死死的盯着,而此时他在自己的府中,竟然突然就不见了?脱脱阿布怔怔而立,脸色渐渐变的苍白,喃喃道,“官兵,是谁的兵马?他们奉谁的命去搜贝勒府?”
要知如今眼见烽烟四起,而四贝勒嘎必雅图是皇位最有力的争夺者,自他回朝,更被元惠帝视为眼中钉。若是那队官兵是皇帝授意,竟然就这样将谢天川偷偷除去,那他现在,岂不是性命不保?
叶惊鸿见她身子摇摇欲坠,忙将她扶住,连声道,“阿布,你莫担心,他们若是有心害他性命,便不会将他带走,反而令叛军有借他旗号起兵的机会。如今熊富也一同失踪,此事必不寻常,你莫急,我即刻命人去查!”抬头向叶翔道,“你去查,那是谁的兵马,为何硬闯贝勒府,都搜检些什么?”
见叶翔应命退去,又向叶亭道,“你速去肃王府,只说四贝勒被劫,请王爷即刻知会五城兵马司,速速封锁城门!”叶亭应命,急急奔去。
叶惊鸿又唤来叶康,说道,“熊富能轻易出入中奉王府,入大都必然非止一日,你去查,他均去过何处?见过何人?”
闻着他一道道命令发出,脱脱阿布方渐渐冷静下来,慢慢在他身边坐倒。叶惊鸿轻叹一口气,柔声道,“你身子刚好,还是去歇一会儿罢!”
脱脱阿布轻轻摇头,抬头向叶氏兄弟望去一眼,眼中现出一些犹豫,终于又点了点头,随着丫头向后宅去。叶家兄弟虽不与叛党勾结,但他们所作所为也并不与大元朝廷一心,自己终究是大元郡主,叶六纵不疑她,她也理该回避。
仰躺床上,她怔怔的望着屋顶的承尘,心中脑中,皆是从小到大,谢天川对自己的呵疼照护。他并无反心,并不是他对皇帝有什么兄弟之情,而是他厌恶那高位上的血雨腥风、骨肉相残和淡薄的人情。
他甘愿重回大都,一则为了破灭伏昌起兵借他的旗号,二则,是为了引出伏昌伏在大都的奸细,伺机相救叶牧歌。可是,自从他回京,叛军的探子没有引出,却引来了朝廷的明枪暗剑……
想到谢天川回返大都的初衷,脱脱阿布呼的一下坐起,一颗心怦怦直跳,心中暗道,“脱脱阿布,你真是糊涂,天川冒死回京,便是为了引出伏昌伏在大都的奸细。这些时日,你只顾着自个儿,竟是将他忘了!”
想到伏昌在大都与彦杰的密谋,心中一阵阵惊悸。脱脱阿布一刻也呆不下去,一跃而起,匆匆向前院奔去。伏昌回京与彦杰密谋,如今起兵在即,谢天川却突然失了踪迹,这一系列的事情,绝不会是巧合……
天川!天川!我会救你,叶六也会救你,我们定会救你!